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林苏苏不忍心继续逗弄她了,摸着她的头无奈的笑道:“好了好了,那姐姐不管了 行了吧!”
“嗯!”
小丫头甜甜的一笑,傻乎乎的躺在了她怀里。
收拾了东西,她没在皇宫多呆,反而是带着小丫头去了趟丞相府。
看到林苏苏回来,二老都有些意外,略带担心的看着她:“你怎么回来了?陛下没跟你一起吗?”
林夫人语气有些古怪,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小丫头,偷偷把她拉了过去,小声问道:“丫头,你姐姐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惹陛下生气了?”
“啊!娘亲!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是姐姐要来看您!”
小丫头看着老妈的表情也有些古怪。
林夫人赶紧捂住了她的嘴,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醒道:“你小点声……这么大声干什么!”
“呜呜……呜……”
小丫头被捂的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林夫人尴尬的笑了笑,连忙拿来了手,恢复了一惯的气定神闲。
“苏苏,你有什么事跟你爹说就行,想娘亲了娘亲就去宫里看你,你这跑出来干什么啊!天这么冷,回来了就好好待着,可别瞎跑了啊!”
林苏苏听话的点了点头,让身后侍卫提了一堆东西拿了过来,介绍道:“娘亲说的是,不过,我是给你们带了礼物,这是东北的貂皮大衣,貂皮帽子,还有鞋,都是特别保暖的!”
“啊!这么多啊,你这去巡视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啊!”
林夫人有些责怪的嘀咕了一句,不过脸上还是笑容满面的接了过去,收了下来。
“来就来了,下次可别给我们带东西了,我们什么东西没见过,带了也是浪费!”
看着老妈这欢喜又嘴硬的样子,林苏苏有些好笑,嘴上还是附和道:“娘亲说的是,不过,这是女儿的一点心意嘛,你们就收着吧!”
见女儿这么懂事,林夫人也是满意的笑了,随即瞥向了旁边的小丫头,“看看你姐姐,出去了还知道给我们带东西,你这丫头,天天就知道瞎跑,让我们操心………”
小丫头听着她“叭叭叭”不停,心里有些委屈,你好好的说我干什么啊?
等了好久,老妈依旧没有停嘴,她求助的看向了姐姐。
林苏苏拦下来老妈,劝道:“娘亲,您这是干什么,柔儿还小,她这个年纪,你看看咱京城,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哪有她这么漂亮懂事的啊!”
“就是就是……”
小丫头也是点头,自己多懂事啊。
“是什么是,你还懂事,前两天还把人尚书之子打了一顿,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尚书之子?哪个尚书?”林苏苏有些疑惑。
“还能有谁,户部尚书张番……”林夫人瞪了她一眼,又说道:“不仅自己去,还知道带人一起,连镇北王世子也被他拉着打人去了,你说说,这丫头再不管管,还不得上天啊!”
“户部尚书张番?娘亲放心,那家伙蹦哒不了多久了,打了也就打了!”
林苏苏无所谓的笑了笑,一个快要被杀的乱臣贼子罢了,能有什么关系。
看着她无所谓的模样,林丞相语气有些沉重的提醒道:“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户部尚书,党羽众多,哪能说杀就杀啊,你可跟陛下说清楚,可不能轻易动手啊!他收拾了近半官员,朝中已经有些不稳了!”
林苏苏知道老爹想的什么,一味求稳,徐徐途之,可时间哪够啊!
上一世,也是这个念头害了他啊。
眼见这一世他依旧如此,赶紧劝道:“爹爹,朝中都是些蛀虫,都杀了也不为过,不稳,不稳就杀了呗!”
“你懂什么,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朝中重臣,国之脊梁,虽有错误,可也是瑕不掩瑜!”
听着他的话,林苏苏有些失望,自己一路走过,所有的贪官污吏,都是他所谓的国之重臣安排的,其中一半的钱财,也落入了那些所谓的“国之脊梁”手里。
可以说,大禹帝国为什么这样,一大半的原因,就是这些“国之重臣”!
“唉……”
她略带无奈的叹了口气,连自己的父亲都这么想,更何况其他人呢?
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老爹,她反驳道:“爹爹,你知道吗?女儿这一路走来,见到的都是什么吗?”
“我……”
老丞相刚刚开口,林苏苏便继续道:“见到的,都是百姓尸横遍野,食不果腹!见到的,都是贪官横行霸道,无法无天!见到的,都是谩骂,见到的,都是口水!”
“你知道骂的是谁吗?”
“是……”
老丞相又刚说了一个字,林苏苏便拦了下来:“他们骂的是陛下!骂的是我!骂的也是你!”
“骂的是他们的城主,骂的是整个大禹的官员!”
“所有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整个大禹帝国,已经一片狼藉,民不聊生,在这么下去,不需要敌国的进攻,自己就毁了!”
“我们大禹帝国,已经被那些蛀虫咬的千疮百孔,您竟然还说瑕不掩瑜?他们还是国之栋梁?”
林苏苏越说越气,最后差点被气笑了。
林丞相被他说的无话可说,整个院子里,一片寂静,就是小丫头,也趴在了母亲怀里,不敢吭声。
她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姐姐跟父亲呢。
姐姐语气冰寒,比这冬天的大雪还要冰冷。
父亲脸色僵硬,比这结冰了的水还要僵硬。
久久的沉默,良久,林苏苏看着老爹的神情,微微缓和才问道:“父亲,您已经多久没有出过京城了?”
“多少年?”
老丞相想了想,略带沉重的回忆道:“大概得有九年了吧,小丫头三岁的时候,我还是经常出京城的,只是,最近这些年,事物繁忙,实在是没有时间了。”
“嗯,九年了,那您说说,以前的大禹帝国,是什么样子?为什么只是短短的九年,就已经变成了这样,千疮百孔,民不聊生?”
林苏苏语气冷怒,暴躁,即使面对自己的父亲,也是丝毫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