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林苏苏忙的团团转,白天要考虑妹妹的婚事,晚上,还要想着西北的战事,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对于君如水那家伙的办事效率,林苏苏都有些意外,这满打满算不到一周的功夫,此时镇北王已经在回京都的路上了。
看着身边有些蔫蔫的小丫头,林苏苏好笑的摇了摇头,忍不住打趣道:
“怎么了?不愿意吗?不愿意的话那姐姐等他们来提亲,就给你回绝了!”
“姐姐~”
小丫头害羞的把头埋进了她胸前,不好意思的跺起了脚。
“你在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那姐姐不说了!”林苏苏无语的笑了笑,整其他事情去了。
小丫头双手拖着下巴,坐在花园里,心里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她这几天,已经是茶不思饭不想,长这么大,还从没有想过要嫁人呢!怎么突然,自己就要嫁人了呢?
她的小脑袋瓜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拒绝君如水的提亲,她也不想,就这么又纠结了一天。
随着时间的推迟,林苏苏心里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这镇北王到底怎么样?会不会忠于皇室,忠于君如墨。
这一世,还会不会自立为王?
她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毕竟,这一世,自己重生,很多地方已经改变了。
特别是君如墨,已经不是上一世的那个昏君了,变得勤劳,开明。
而那些贪官,也被自己给拿下了,镇北王还有什么理由反叛呢?
摇了摇头,她懒得再想下去了,反正,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叶家父子吧!
又过了五天,镇北王终于到了京城,第一件事,就是进了皇宫。
看着林苏苏两人,他恭敬的行礼道:“参加陛下,参加皇后娘娘,陛下,小儿的婚事,请陛下为小儿做主啊!”
“皇叔,不用多礼!至于如水的婚事,皇叔怎么看?”
君如墨笑呵呵的把他扶了起来,让侍卫搬了个凳子一起坐下,又把事情推给了他。
“那小子的婚事,全凭陛下做主!”
镇北王不紧不慢的笑了笑,又把事情推了回去。
对于自己那傻儿子不管不顾的非要自己提亲,镇北王还是有些无语的。
自己的身份,属实不适合与丞相府联姻。
如今自己乃是大禹第一王,手握大权,朝堂上下无一不对自己有所忌惮,若是联姻丞相府,那自己就彻底被架到炉子上烤了啊!
可是,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难道连他的婚事都满足不了吗?
纠结的他,想了一路,这才匆匆的来了皇宫,希望可以让君如墨给他赐婚。
毕竟,如此一来,此事就与自己无关了,这乃是陛下赐婚,并不是自己有心而为。
可是,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噼啪响,君如墨却是死活不接招。
他随意的笑了笑,摇头道:“皇叔,如水可是答应了皇后,让你亲自去提亲的,若是我赐婚的话,恐怕有所不妥吧!”
“什么!”
镇北王惊诧出声,手边的椅子差点被他掰断。
“我去丞相府求亲?娘娘,这……合适吗?”
他有些欲哭无泪,这不是坑爹吗?难道想让自己被人群起而攻之吗?
自己的位置早就惹人眼馋了,跟丞相府联姻,别说更进一步,就是直接跌倒谷底,万劫不复都是有可能的啊。
君如墨笑了:“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不止丞相府,太后娘娘那里,皇叔也得去一趟,那丫头,早些时候,已经被太后收为义女了,如今,也是大禹的柔公主了!”
“这……好吧!那我就亲自去一趟!”
镇北王彻底无语了,有些无力的站了起来:“臣告退!”
他急匆匆的离开了皇城,比之进来时速度还要快上半分。
他时间有限,北方还需镇守,他得赶紧把事情解决,然后带兵回去才行。
“回到镇北王府,他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走了君如水一顿。
“让你瞎答应,让你瞎答应!什么事情你都答应!有喜欢的人了,就不能先跟我说吗!”
手里的鸡毛掸子狠狠地打在他屁股上,瞬间君如水皮开肉绽,哭喊出声。
打了一会,他终于感觉舒爽了不少,仿佛这十几年没有下得去手的棍子,今天全都打出去了。
收拾完了这坑爹的货,镇北王带着礼物,又急匆匆的去了丞相府。
看着早有准备的林丞相跟林夫人,他努力的扯出了一抹微笑,客气的寒暄道:“林丞相,林夫人,好久不见啊!”
林丞相迎了上去,也是客气的堆笑道:“哈哈,镇北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啊!不知镇北王此来,有何贵干啊?”
“林丞相客气了,此来是吾有事相求,还望丞相应允!”
镇北王继续客气着,努力让自己笑了起来。
说真的,对于这种应酬,他一直都很无感,特别是看到满脸堆笑的林丞相,更是感觉一阵气馁,自己就是做不到这么自然。
“有事?王爷所为何事?若是我能帮忙,绝不推辞!”
林丞相笑呵呵的打着太极,丝毫没有说上正题。
早就知道他目的的林丞相,自然知道他是来提亲的,可这种事情,你不自己说,还想让我们女方开口吗?
“那就多谢丞相了,来人,把本王准备的礼物卸下来!”
镇北王笑了笑,就让人搬东西,没多大会功夫,这丞相府大院已经堆了一堆东西。
“王爷您来就来了,还送东西干什么,真是的!快拿回去,拿回去!”
林丞相虚伪的看着小山似的东西,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林丞相,本王来此,只是想为小儿提亲的!”
终于,镇北王忍不住了,懒得墨迹,直接进入了正题。
说完,他不由得松了口气,果然,扯犊子那种事情,还是文官的事情,自己属实是做不来啊。
“提亲?”
林丞相故作意外的张开了嘴,“王爷,这丞相府,好像没有适龄的女儿了啊!”
“没有适龄的女儿?”镇北王撇了撇嘴,心里满是鄙夷。
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他也不揭穿,反而装作不知道的好奇起来,问道:“丞相,上次你家两个女儿才去过镇北王府啊,就是您家那位二小姐!”
镇北王对这方面,属实没什么经验,更是不想在扯犊子了,直接把事情说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