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古那对着上官以睿露出那种属于胜利者的得意的笑脸,然就转过身回了马车。
上官亦茹在马车里看着赤古那对南宫念的关心,心头一酸,只觉得泪水又快要夺眶而出了。
我们都有自己不愿跟人分享的伤痛,所以只有选择隐藏、选择一个人承受、一个人流泪,一个人悲伤,然后,一个人慢慢蜕变……
看南宫念已经服下了药,上官以睿走近南宫念,一把抱起她那清瘦的身子,便走向了马车。
南宫念轻轻地搂着上官以睿的脖子,专心地看着他那俊美的脸庞,那双深如幽潭的眸,不知多少次曾闯入自己的梦乡。
到了马车,南宫念明显地感觉得到从上官以睿身边传来的低气压,所以也只是紧紧地倚在窗边,沉默不语。
“过来!”上官以睿板着脸,冷冷地对着南宫念说。
闻言,南宫念缓缓抬眸,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只是轻轻一瞟,南宫念继续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不要让我……本王动手!”上官以睿压低声音,说着却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便又面不改色地改了过来。
南宫念仔细回想,才想到刚才上官以睿的自称好像也是“我”,可是……
“本王让你过来!”上官以睿的这句话已经强调了三遍了,都变得有点不耐烦,见南宫念正低着头发愣的样子,又不敢再动手把她强拉到自己身边,所以只好轻轻地挪动身子,坐到了南宫念身边。
见上官以睿不动声色地来到了自己身边,南宫念轻蹙着眉头,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放心吧,本王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免得耽误这次的出行。”上官以睿掰过南宫念的头,让她倚在自己的肩上,然再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这样亲昵的动作霎时让南宫念的娇颜染上两晕红霞,枕在上官以睿的肩上,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的暖意,南宫念也乖乖阖上了沉重的眼皮。
上官以睿见南宫念乖乖地窝在自己怀中,不吵不闹的,嘴角便扯出一弯淡笑,柔声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接过本王手中的手绢?”
“那是师戏霜的。王爷既然如此器重,把它收藏在自己身边,自然也是不舍得让我给污了才对。”南宫念闭着双眸,轻启皓齿,淡淡地回应着。
听了南宫念这番话,上官以睿的笑意僵住了。
……
好不容易到了塞外,众人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了,今天大家就先回去歇息,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就相约今晚吧!”上官言睿刚下马车就豪爽地说着,毕竟到了这一辽阔的草原,人的心情也豁然开朗起来。
众人听了之后,就跟着去找了自己的住所。
南宫念随着上官以睿下了马车,望着四周了无边际的草原,还有那格外蔚蓝的天空,便释然地微笑起来。
上官以睿看着南宫念,这是第二次这么看她了。上一次在太后娘娘的寿宴,她抬眸看着那火红灯笼的那个瞬间,还有这次她举目看着碧天白云的这个刹那,上官以睿多么希望这个唯美的画面能够定格下来。
“王爷,请随奴才走吧。”一奴才哈着腰娓娓说着。
上官以睿回过神来,走到南宫念身边,牵起她的柔荑,一起跟着那个小奴才到了自己的帐篷。
回到帐篷,才发现里面都已经万物具备了,换一句话说就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命人把带过来的东西都收拾整齐,南宫念也松了一口气,话说,终于知道马车内的生活是有多么难受了,难怪在未来会出现车子飞机!
瞎想着,南宫念根本没有听到上官以睿在喊着自己。
“南宫念,你是累坏了么?那现在就给本王好好休息,今晚还有正事呢!”耳边传来上官以睿的呵斥声,南宫念才醒悟过来。
“知道啦!”南宫念满不在乎地随意应了一句,这个男人,哎……
天边一片火红,夕阳缓缓落入了地平线,风儿徐徐吹过,夹带着淡淡的香草味。南宫念从睡梦中醒过来,竟没想到,这么一睡,看到的又是夜色了。
“既然醒了,就赶紧更衣吧!”上官以睿坐在桌边握着手中的书,头也不抬地说着。
南宫念倒是奇怪这男人怎么大老远地也能把书给搬过来?
轻叹一声,南宫念便起了身,现在已近入春了,天气也日渐晴朗,衣裳也穿得少了。
跟着上官以睿出了帐篷,南宫念才远远望见了那一团烈焰漫天的篝火。
“哦?祯王来啦?!赶紧上座,今晚的篝火宴是朕特意为你和祯王妃准备的,所以一定要好好玩哈!哈哈……”上官言睿得意洋洋地说着,这句话的意思也让人捉摸不透。尤其是上官以睿,他拧着眉头望了一眼南宫念,只见她也是一脸的茫然。
牵着南宫念的手,一起上了座,上官以睿还是心有余悸地望着坐在上上座的上官言睿,虽说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哥哥,但有时候就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既来之,则安之。”坐在上官以睿身边的南宫念看出了他的不安,便低声宽慰着。
听了南宫念的话,上官以睿那绝美的棱角渐渐柔了下来,嘴角也抹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