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意当天晚上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德国,不过下飞机已经是德国的早上了。
“查到他们两个在哪了吗?”唐意问随行的人。
“查到了,现在就带你过去 。”随行的一名男子说。
……
“今天我们要去哪里玩?”安小桐躺在床上问夏时泽。
“今天我们去注册结婚算了,就在德国结婚。”夏时泽说。
“啊?”安小桐非常惊讶,最近夏时泽做的事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之外。
“怎么了?你害怕啊?”夏时泽微微握紧了安小桐的手。
“也不是……你忘了吗?我跟唐意还没正式离婚。”安小桐突然说起这个。
安小桐这句话说出,让两个人说话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很尴尬。
就在这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是夏时泽的手机。
“喂,你好,哪位?”夏时泽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是我,唐意。”电话那边传来了唐意冷冷的声音。
“你打来干嘛。”夏时泽听到是唐意顿时脸色变了。
“我就在你们酒店楼下,下来跟我谈谈。”
“我为什么要跟你谈。”夏时泽冷笑了一声。
“就凭安小桐还是我的女人,就凭我知道你在背后做了什么。”唐意也没有任何的一丝退让。
“好,我下来见你,但是这件事先不要让安小桐知道。”夏时泽皱眉,他虽然知道唐意消息很灵通,手段很多,但是也没想打他这么快就知道他在背后所做的事。
“你要出去吗?”安小桐见到夏时泽换衣服于是问。
“是,公司有点事,我要出去处理一下。”夏时泽微笑地说,不想让安小桐知道唐意来的这件事。
“好,那你去吧。”安小桐也没有多疑。
夏时泽下楼,按照约定来到酒店的一家咖啡厅中。
唐意早已经在等着夏时泽。
“来了?”唐意举起手喝了一口咖啡。
“你想怎样?”夏时泽没有正眼看唐意,坐在了唐意的对面。
“不如我问你想怎样?”唐意用余光看了看夏时泽,似乎意有所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时泽听到唐意的话动作僵硬了一下。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手里已经掌握了证据,那热搜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吧?”唐意放下手中的咖啡,嘴角一挑,笑着对夏时泽说。
一瞬间,空气变得寂静了起来,两个人意有所指地对视。
“服务员,给我来杯咖啡。”夏时泽笑了,算是默认了热搜的事。
“果然不愧是唐家大少爷,竟然这么快就被你知道了。”夏时泽继续说。
“也不难猜,能够有这个能力制造出这样的新闻,还能在唐家压制新闻的情况下再反击,能做的总共也没几个人,更何况主角是安小桐的,那就没什么人了。”唐意脸上的表情很轻松,像是没有被这件事困扰一样。
“我也知道迟早是会被你查出来的了,只不过唐家的办事效率还是让我震惊,不如唐家的员工分我几个?”夏时泽托着下巴说,样子有几分调皮,跟唐意的风格完全不一样,但是不代表夏时泽在办事方面不如唐意,两个人只不过是各有各的方法和处事方式而已。
“不用互相恭维了,直接点吧,你就不怕我告诉安小桐?”唐意眼神一挑,有些威胁的意味。
“你要是想说早就说了,不然今天坐在你对面的就是小桐,而不是我,倒是你,这次来到底想怎样?”夏时泽刚接到唐意电话的时候还是有些慌神的,但是仔细一想,唐意并没有威胁自己的意思。
“我是来警告你的,你不能做任何伤害安小桐的事,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唐意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表情严肃地看着夏时泽。
不得不说,唐意在认真的时候有一种摄人的气势,让人呼吸急促,不愧是常年管理这么大一个集团的总裁。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让小桐受伤,不过倒是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夏时泽听到唐意这样的话,手中不自觉将咖啡杯捏紧了,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夏时泽在处理任何事的时候都能够做到非常温和,微笑地处理,但是除了安小桐,那真的是他的软肋,是他最在意的东西。
夏时泽的话有些尖锐,换来了唐意同样尖锐的目光,两个人就如同在进行一场战斗一样,各自有各自的筹码,目的都是安小桐。
“不错,我的确是没资格说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做出这样的事,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因为安小桐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只是如果有下次,那我就会咬着你不放,你最好不要给这个机会我夺回安小桐。”唐意笑了笑,似乎没在意夏时泽的话。
他这次来并没有打算为了告诉安小桐这件事,只是为了过来找夏时泽谈判,他心中有个计划,但是在这个计划实施之前,他不想看到安小桐再一次受伤害。
“呵,那你也得有这个本事,我已经跟小桐求婚了。”夏时泽抬起头对着唐意说。
果然,一听到这减税,唐意猛然抬起了头,眼神中头一次出现了一丝的慌乱,很明显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很大。
“她答应了。”夏时泽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夏时泽为安小桐戴上戒指,正正就是昨晚夏时泽向安小桐求婚的照片。
唐意看到这张照片,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非常用力,青筋都显现了出来,不过他已经非常尽力地在隐忍了。
两个人的动作像是定格在了这一瞬间,唐意心中有无数的懊悔,但此刻也只能是忍耐。
“别忘了,她还是我的女人。”唐意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这大概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抓住的东西,唯一能够与安小桐有所联系的东西,就是那一纸契约了。
“只要她在我身边,我不在意她是什么身份。”夏时泽收起了手机,这句话他说得非常真切,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安小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