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国内还不忘与他争抢女人的人,何其可恶。
看到此人的第一眼他就变了脸色,在宿青伦引着他认识众人的时候他更是直接指出:“二叔,你让这个人来当集团的副董事长,恐怕是想打我的脸吧?”
“南笙,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是看重木先生的才能。”宿青伦笑吟吟开口。
宿南笙的眸子就像是钉子一般钉在他身上,看得他极为不适,只能尽快让这个股东投票会进行下去。
宿南笙这一票必然是反对的,当场投票公平公正,大家举手投决。
最终的结果却不是宿南笙想见到的,木泽的赞成票比反对票多了一票,也就意味着他将顺利坐上宿氏集团董事长这个位子上。
那些投赞成票的人他也一一记住了,都是不可以用的人。
反观木泽,从头到尾都是端着一副胜券在握的面孔,仿佛这个位置他已经手到擒来一样。
在知道这个结果之后,宿青伦也朝木泽投去了一抹敬畏的眼神。
这个男人的势力居然强悍到可以入侵宿氏集团内部,他诧异万分。
这些老家伙连他都说不动,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在三天之内拥有大半的票数?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结果出来之后,老股东已经散去,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宿南笙依旧坐在那位置上:“拿得下这个位置不是本事,能保得了它长久才是本事,集团不养废人。”
如此不客气的话也只会让木泽斗志昂扬:“你做得了的事情,我也一定做得来。你能得到的女人,我也必然能得到。”
两人就这么当着宿青伦的面谈论起争夺慕璇这一场大战争,宿青伦也有些汗颜,他躲远了点懒得涉入这场战争中。
这番话的确惹恼了宿南笙,但他也没兴致和人做无谓的争执,更谈不上到动手的地步。
“逞一时口舌之快不是本事,真正有本事的人也不会天天想着将别人的妻子占为己有。”一个人的德行,从这一方面就能显现出来。
这个木泽,绝非善类。
此刻的他们也不会想到,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会成为惺惺相惜的对手。
两人本来就是同类,一样的凉薄,一样的优秀,一样的心计深沉智谋无双。
可惜立场阵营都不同,否则定然能够成为最好的兄弟。
宿南笙没有久留,通过这一次他已经清楚了宿青伦和他狼狈为奸的事情,报仇的事情将会变得更加棘手。
但是,再棘手他也会着手去做,乌云永远不能遮蔽太阳的光辉,一切都会有还原的那一天。
走马上任只是隔日的事情,木泽的确是一个有颜值有能力的领导者,他在短短半月内就对集团的一些弊端进行了改革,培养出一部分自己的人马。
天生有领导能力的人,总是更容易让别人追随。
这样的局面并不是宿青伦愿意见到的,因为会造成公司的严重分裂,但他有把柄在这个人手上,所以也不能说一个不字,更别提给人暗中下绊子。
所以说,他这个宿氏集团的董事长当得也是有些憋屈。
但憋屈归憋屈,他暂时也不敢有所动作,一切都只能按兵不动等待良机。
虽说木泽在集团内站住了脚跟,但关于他的那些个风言风语还是没有断过的,毕竟他曾经和慕璇一起上过热搜,想让人不记住都难。
公司内也一直逗人在私底下八卦议论,去个茶水间都能听到有人七嘴八舌得压低声音聊着这些相关。
这不某一天,木泽心血来潮打算去底下视察一下这里员工的上班环境如何,经过茶水间的时候恰巧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现在新上任的副董听说是慕璇的旧情人,慕璇又是大少爷的妻子,这里面的关系好复杂啊,会不会是通过裙带关系获得这个职位的?否则这个职位闲置多年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年轻人坐上去呢?”
“嘘——这些话我们还是要悠着说,这个副董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角色,他这段时间就把公司里一些老员工换走了。虽然人家换的也没问题,毕竟那些老员工都算是蛀虫了,走了还有利于公司发展。”
“感觉接下来会看到一出好戏,听说副董和董事长是联合关系,以后大少爷该不会面临妻离子散的局面吧?副董还挺喜欢大少奶奶的,万一大少奶奶也对他旧情难忘的话……”
……
听到这些议论,木泽也没有进去打破制止,他只是默默无言离开了,任由流言发展了下去,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这个现象对他来说并没有弊端,他巴不得那些流言有一天会成为真实,所以当然不会制止。
哪怕是这些话传到宿青伦的耳朵里,这个集团董事长也没什么反应,他巴不得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总之是能给宿南笙夫妻添多大麻烦就添多大麻烦。
一切都如他们所想,很快连媒体新闻介的人也知道了,开始不断的播报出来。
这一年的时间内,围绕宿家发生的事情,估计都可以请一个写手回来出一本书了。
这些八卦很多人也权当是看个乐子,看过也就算了,但是慕璇看了之后却是怒火难平,她怎么想都觉得是木泽故意为之。
如果没有他的默许和放纵,这些事不可能传成这个样子。
她又一次单独一个人找上木泽,当然这一次是在宿氏集团里见的面。
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是不想让家里的男人多想,毕竟他们没有私底下见面。
在公司会面,总归是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也不会让人有诟病的机会。
办公室内,木泽殷勤的替她泡好一杯清茶,邀着人坐下:“我在这里上任也有一段时间了,你还是第一次来看我,我还挺高兴的。”
慕璇压根就没打算坐下,她的眸色凌厉:“你高兴的起来,我可高兴不起来,那些乱七八糟的话相必你也知道吧?”
“啊不,你应该不止是知道,还是始作俑者之一吧?”他们是最熟悉的对手,她了解这个人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