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祝福他们,他们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这本来应该是我的婚姻!”慕晶一跺脚就跑开了,她完全不能接受慕璇比自己过得好。
慕凡连连陪笑想要稳住眼前的两人,而这两人却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宿南笙直接甩下一句:“好好管教你的女儿”,随后就和慕璇走到其他地方与夜炳天汇合。
夜炳天看着他恢复如初的模样,也深觉震惊:“兄弟,你可以啊,这么快就能在两场大手术下恢复好,敬你一杯。”
他举起一杯香槟要与人碰杯,宿南笙也配合的和他一起喝了杯香槟。
借此机会,慕璇也替夜炳天现场做了个心理测评:“你这段时间心境保持的不错,继续加油,一定会稳定恢复健康的。”
以他目前的情况来看,其躁郁症不过是轻度中的轻度,配合下药物治疗,再自行调节一下,别再受到什么大的刺激或者情绪波动起伏就能好很多了。
晚宴现场五光十色,有人翩翩起舞,有人推杯换盏,有人言笑晏晏,在这种气氛的驱使下,宿南笙鬼使神差的面朝慕璇单膝跪地。
慕璇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你……你这是干什么?”
夜炳天不愧和他是朋友,一看到他做出这个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秒懂的同时还不忘给人找来一个话筒放人手里供人使用。
既然在这种场合做出这种举动,就代表想让事情人尽皆知,那就当然是有多大声就说多大声。
见状,慕璇眼皮跳了一跳,心跳也下意识加速,呼吸更是在这一刻直接急促了起来。
男人举着话筒,单膝跪地的模样格外虔诚,他诚心的开口道:“慕璇,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我只是一个拥有一副病体残躯的人。但你不止没有嫌弃我,反而对我悉心照料不离不弃,在这个过程中,我深深地被你感动了。”
“所以我想借今天这个机会告诉你,在以后的人生里,我想好好的照顾你保护你疼惜你,我知道你过去经历了很多事情,也希望我的存在能够带给你快乐,我希望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给你补办一场盛大的婚宴。之前因为我的病情,导致你这么委屈的和我领证,简简单单的就嫁给了我。现在,我想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如此一番长篇大论,现场的贵族小姐听到无不动容,还有的人都听哭了,纷纷感慨道:“好感动啊……要是这辈子,能有一个这么优秀的白马王子或者骑士能来到我身边守护我就好了。”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现场一片欢呼沸腾,众人已经开始齐齐的喊上口号。
在这种情势所迫下,慕璇是不答应也得答应。
夜炳天又给男人找来了一捧娇艳的蓝玫瑰,慕璇不得已只好接过那捧玫瑰花,这还是她人生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收到花。
“你快起来吧……这么多人看着呢。”她放低声音喊人起来,不料下一秒就跌入了一个温暖且厚实的怀抱。
男人的怀抱充满雄性的温度,连彼此的心跳都是接近的,慕璇一颗心在这一刻其实就开始悄然沦陷。
紧接着,现场响起来一阵响彻擂鼓的掌声,祝福声也是在此起彼伏的不断叫嚣着。
夜宴结束,两人和夜炳天告别后就走了出去,期间男人也一直牵着慕璇的手。
慕璇的手心在不断往外冒汗,虽然她的心情比之前已经平复了很多,但其实还是称不上平静二字。
直到走远了,她才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并问:“刚刚在里面的事情,你是在做局吗?目的是什么?”
她左思右想还是没想明白,这么高调的对她示爱是为了什么。
“不是做局,只是不想让你委屈,也不想让任何人轻看你。”男人回答的格外认真,一双眸子如黑曜石般闪烁深邃,仿佛能勾人心神动荡那般。
慕璇以前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眼睛竟然也会有这样一种神奇的魔力,她下意识的开始发怔,整个人都被这双眸子吸引住。
“我刚刚在里面说的话都是真的,也希望你可以认真的考虑一下,我们除了是交付生死的同伴之外,还可以是什么其他的关系?”宿南笙率先踏出了两个人之间的第一步。
慕璇往喉咙咽了咽口水:“太突然了……给我点时间吧。”
这个画面,其实她从未想过,以至于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她格外手足无措。
“没关系,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等你。”男人最后给下这个许诺,月色格外温柔醉人,男人刚毅的面庞在月色的衬托下也变得格外柔和。
晚宴上当众许下的婚宴,第二天宿南笙就吩咐了下去,一天至少会花上三分之一的时间去跟进这件事,无论多忙都没有例外。
而慕璇在研究实验之余,眼前也开始时不时的浮现出男人那晚虔诚的面庞,她发现她总是不自觉的想着对方,这种感觉令她感觉陌生又新奇。
但是这感觉也没有持续多久,她就在研究室里得到了新的灵感,开始投入紧张的研究之中。
一日,因为精神太过紧绷,在一次药水稀释的时候,操作不慎有液体残余飞溅到她的右手背上,她的右手背在顷刻之间就烫起一大片肌肤,看起来格外骇人,没多久还出现了化脓迹象。
慕璇疼得狠狠皱起眉头,她连忙给自己做了消毒处理,然后用纱布把手背这块包裹起来,就开始继续投入下一阶段的研究工作中。
到了晚上,宿南笙很突然的来接她下班,一进入实验室就注意到人被纱布包起来的右手,他蹙紧眉头走近人询问:“手上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弄伤了,没什么大事。”慕璇丝毫不把这点小伤放在眼里,以前大面积感染的时候也不是没试过,现在区区小伤对她来说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然而那人却担心又心疼:“有让医生做过处理吗?”
这个时候他仿佛忘了,眼前这个人本来就也是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