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们、到此为止。”这一场闹剧暂时以宿南笙这句话落下了短暂的帷幕。
至于徐进那边他也不打算安抚,本来就是别有用心的人,他没必要耗费这些时间精力去安抚一个对公司来说不怎么重要甚至可以说是累赘的人。
徐进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医院的病房里,连个安慰的人都没有的时候他突然心底开始慌张起来。
会不会因为和那里的人打架了,所以苏念和宿南笙准备放弃他借此机会把他赶出公司,那他不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因为极度的忧虑之下,他身体还没养好,两天就出了院回到公司。
回到公司后,他总觉得大家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夹杂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情绪。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自己的去留问题,他马上就去了总裁办公室见到苏念。
苏念大概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在他来了之后也没拖时间,只直接道一句:“这次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怪不了你但也怪不得别人,所以我们的讨论结果是希望这件事可以到此为止,就当没发生过。”
意思就是,不会因为这件事开除你,你可以继续留在原来的工位上班。
徐进连忙表示感谢:“谢谢苏总,这样的事情以后绝不发生,我保证。”
“徐进啊,这个团体你要是待不下去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做主换一个,看你自己决定吧。”
“不不不,不用了,在这个团体里我呆的很好,也能每天都有进益,不用换。”
换团体工作?那怎么能行,他可是千方百计才能进这个团队的,哪里能什么都得不到反而白挨了一顿打就滚蛋,那他这亏也吃得太大了吧?
“行,那你哪天受不了了记得告诉我。”苏念窥穿他所图,也没多说什么。
离了总裁办公司之后,徐进马上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团队里的人都把他当成陌生人一样,确实挺尴尬的。
他就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下,熬过了一天又一天,他意识到不能再这样熬下去了,否则能尴尬到死,他必须尽快得到团队核心技术机密。
打定这个主意后的他开始关注一哥的电脑,想尽办法要找个时间破译,同时他也开始关注办公室内的监控摄像头,做坏事前必须先把一切可能性的证据都全部销毁。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在一个夜晚躲在了卫生间里没有走,然后摸黑把摄像头全部蒙住,再来到电脑前开始破译密码。
将近一个小时,他才把密码破译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巡视的保安声音:“还有人吗?里面是不是还有人?”
吓得徐进一下子把电脑息屏关掉了。
保安还奇怪的摇了一下脑袋:“奇怪啊,刚刚明明有光,怎么一下子就没了,难道我眼花?”
在确认保安离开后,徐进才继续手头上的事情。
这电脑里设置了层层密码,意味着他得一层层破译直到把那个核心技术读取出来。
将近折腾到半夜三四点,他才读取了核心技术,U盘被他当成命根一样护在手心里。
当天晚上他也没有离开办公室,而是第二天假装身体不适请假回家休息了。
核心技术被读取的事情暂时还没人发现,徐进先是回家躺了一早上,直到中午才给慕凡打了个电话,这次他是带着十足的把握拨过去的。
“慕总,你想要的东西我已经拿到手了。”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慕凡兴奋的不能自己:“把东西给我,马上发给我。”
“慕总,我这么辛苦为你卖命,你是不是也得给我相应的酬劳呢?”徐进开始和他讲条件。
“等赚了钱少不了你的那一份。”慕凡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但目前他只想先拖着。
“慕总,我是个不能等的人,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好价格,这个秘密武器我就要卖给别人了。你说到时候要是别家公司先一步发行这一款新技术新游戏,你还有什么希望?”
慕凡被他气得不行,他意识到自己是被他拿捏住了,只能缓了口气问:“你想要多少。”
“不多,就一株千年紫人参的价格。你觉得呢?”
这可真的是狮子大开口,慕凡犹豫了,之前他的亏损到现在都还没有弥补回来,倘若这下子再贸贸然的把大把钞票送出去,万一结果不像所想预期那么好呢?
“我想一下吧。”
“那慕总还是尽快想好,就一天时间吧,过了一天时间后我可就不管你了。”
说完徐进就挂断了电话,如今他是志得意满,就等着大鱼上钩。
当天他也给崛盛拟好了辞呈用电子邮件发了过去,就表示适应不了团队氛围自动离职,苏念那边也没有挽留而是马上同意了。
就这样过了一天,也没有麻烦找上门之后,徐进以为自己盗取核心机密的事情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慕凡在一天后也还是妥协了,但表示凑钱这事需要时间,只能先给一半的款,如果徐进不放心的话,他可以立个具备法律效应的欠款,这样来消除他的不安。
徐进思考了一下只能同意这个操作,毕竟相比较于和崛盛的人打交道,肯定还是慕凡好拿捏一点。
他们很快就选定日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徐进得到了钱带着家人外出旅游,慕凡得到了技术忙着带领手下的人引进这个新游戏。
游戏启动的很顺利,推出市面的速度也更加顺利,仿佛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接下来他只需要坐等赚的锅瓢满盆就可以了。
然而事情远不如他预想的那么顺利,就在这款新游戏推出市面后没几天,崛盛那边也同时推出了这款新游戏,并且其各方面设施配备明显优于慕氏。
同时崛盛指认其盗取我方商业机密,已经让律师初步拟定了律师函发给慕凡。
接到律师函的时候,慕凡看着近几日这款游戏的利润收益不断下降也开始焦灼,这可怎么办是好?
他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很难善了,是他一开始把事情想得太过于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