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泽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动了动:“你觉得你我的实力,谁高谁低?交手这么多次了,大家有多少本事我们互相都清楚,不是吗?”
慕璇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两人一直都是平手,压根就不存在谁结果谁这个可能。
“离我远点。”她冷冷地审视人一眼,也没有打算和他多聊下去,多说无益,两人本来就立场不同,所以不是一路人。
哪怕他们是互相欣赏惺惺相惜的对手,他们也不可能平和地在一块聊天。
“不,你越不喜欢我靠近你,我就偏要靠近你。”木泽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作势要将人揽入怀中。
慕璇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然而木泽却先她一步搂住她的腰,嘴角浮现一抹得意地笑:“怎么样,还不是被我抱到了?”
“流氓!”慕璇狠狠挖了人一眼,直接一掌将他推开。
木泽捂了捂被人打得不算疼的胸口,笑谈:“美人就连打人都这么令人动心,慕璇啊慕璇,你怎么就不肯从了我呢?”
“以前你心里有一个宿南风,现在宿南风走了又来一个宿南笙,你怎么就和宿家兄弟纠缠不清呢?”
在B国的时候,木泽就已经对慕璇动心且展开过多次追求,无一例外都遭到了拒绝。
哪怕他捧着一颗火热的心,慕璇依旧不为所动,整个人冷得像块冰一样,怎么捂都捂不热。
有时候他都怀疑过,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倘若有心的话,怎么会对他这么冷漠呢?
倘若无心,他也分明见过这个女人偶尔有过的柔情,即便这些柔情都不属于他。
“与你无关,滚远点。”慕璇对他说话是一点都不客气,连滚这个字都用上了。
木泽倒是不在意这些词语,他也习惯了,并且认为这是慕璇和他亲近的一个象征。
只有对待亲近的人,说话才会如此不客气,说明两个人足够熟悉。
倘若此刻慕璇知道他心里这些论调,只怕都要翻白眼。
她心底确实只想让这个人滚出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完全没想过他心里居然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简直就是脑子有泡。
“但我不想滚远点,我就想滚在你身边,滚进你心底。”木泽凑近人耳边暧昧地说着话。
慕璇忍无可忍直接一脚踹开他:“木先生请你自重,我已经是有夫之妇,我是人妻,请你在面对我的时候可以保持距离。”
“有夫之妇又怎么样?不是还可以离婚吗?你离婚吧,我娶你,我保证给你一场更瞩目得婚礼,宿南笙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他不能做到的我也能。”
木泽面不改色道,仿佛那一脚对他没有一点杀伤力一样。
慕璇彻底没了耐心,扭头就走,压根就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瓜葛。
木泽在她身后跟了一段距离,也一个人自顾自地说了很多话,其中也包括这阔别了大半年的想念之情。
在慕璇听来却丝毫都不动容,只觉得委屈了自己的耳朵听这些废话。
好在木泽也没有纠缠到底,在一个拐角口就停下来脚步注视人远去。
而他注视的眼神却一直停留在人后背上,直到人完全消失在肉眼可见处,他才低声沉沉道:“慕璇,你是我志在必得的人。除了我,谁也不能拥有你。”
从很久以前,他就一直坚定地认为,只有慕璇这样的强者才配站在自己身边和自己并肩作战。
可是以前这女人心底一直都有一个挥之不去的男人,不论他做多大的努力都无法追赶上。
原本以为宿南风死了他就有机会了,不曾想半路又冒出来一个宿南笙,他的追爱之路再次受到限制。
原本慕璇以为碰见木泽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不曾想隔天自己的生活却因为这个人而闹得天翻地覆。
有一些小道记者拍到了他们贴得十分近的画面,继而添油加醋地描述两人关系不一般。
有一些则是因为捕捉的角度问题,显得两个人像是在偷情一样。
但是这大白天的,哪有人在大街上偷情?动动脑子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奈何现在的吃瓜群众还是那么听风就是雨,完全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判断能力。
底下已经有过万的评论,一眼略过去还能记住那么两句。
“天呐,刚举办完盛世婚礼,宿家大少奶奶居然就出轨了?而且还是当街出轨?我的天这也太猖狂了吧?真以为没人会治得了她吗?这不是明摆着不把宿家放在眼里吗?”
“真可怕,怎么会有这么不知检点的女人?身为有夫之妇居然和旁的男人拉拉扯扯,她是存心给宿家大少爷戴绿帽子吗?怎么会有这么贱的女人,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简直不知道道德这两个字怎么写。”
“这个女人是道德败坏吧?没娘养没爹教的人就算不上是人,我要是宿家大少爷的话现在我马上就休了她,简直就是丢光了女人的脸,怎么不去做三陪呢?”
……
越往下翻,侮辱的言辞也就更加多,用词也就更加难听。
看着这些讯息,慕璇也没想着去多和宿南笙解释那么两句,她相信会相信她的人就不会怀疑她。
事实诚然如她所料,宿南笙在看到这些事情后也依旧能和往常一样处理崛盛的事务,仿佛这些事对他没有丝毫影响一样。
苏念看了都感到奇怪:“南笙,你该不会是被慕璇气疯了吧?我给你说,这种气你憋着可不行,该撒出来就要撒出来,否则难受的人还是你自己。”
他自以为是的劝着对方,殊不知对方根本就不为这些事所困扰。
听不见他的回应,苏念以为他已经气疯了,只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而已。
故而,苏念继续在人耳边道:“虽然这事慕璇做的确实不地道,但天底下哪有不偷腥的猫呢?说不准她就是一时鬼迷心窍而已,再给她点时间肯定会知道谁才是更好的人。”
顿了一下,他继续补充道:“或者你也可以选择马上和她离婚,以她是过失方为理由让她净身出户,一分钱也不给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