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还是不理解:“但我和慕璇挺聊得来的,我还想和她做朋友,你想让我远离她总得告诉我一个原因不是吗?”
宿南城不想解释得太深,苏珊追问得太急他也有了一点火气:“不要问了,总之以后别再见她就行。”
苏珊和他交往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不通情理的时候,而且这对着她说话的语气还有些差。
她就更不明白的和人叫板起来:“不不不,南城,我有自己的人身自由,你这么要求我不太好,慕璇她并不是一个不值得交往的人。”
听到她这么说,宿南城没忍住脚底下一个急刹车,苏珊也被他吓了一跳差点没稳住撞到车上,好在她上车的时候就系好了安全带。
“南城,你发什么疯啊,你知不知道我还怀着孩子,要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被她这样一吼,宿南城顿时也意识到自己行为上的不妥,开始压着脾气道歉:“苏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听到你这么说太着急太担心了。慕璇她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但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想和你多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只求你可以远离她,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孩子好吗?”
他的语气已经很恳求了,刚刚的担心他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如果不是苏珊还能好好地在他面前和他对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出来。
苏珊更加不解,为什么南城什么都不愿意告诉自己,但是一定要让自己远离慕璇呢?
她自问也不是傻子,不会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慕璇身为行医的医生本来就是善的化身,又怎么会对她不利呢?
但是看着眼前情绪无比激动的丈夫,她还是暂时只能选择妥协:“好,我答应你,我远离她,好吗?”
“说到做到。”
苏珊“嗯”了一声道:“好,说到做到。”
实际上她心里压根就没有这样想,她觉得这件事就算自己说到做不到也没什么关系,她也觉得自己有必要调查一下这件事,看看慕璇过去和南城到底有什么纠葛,为什么有时候就像是水火不容的仇人一样?
听到她答应之后,宿南城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他实在是太过担心慕璇会加害他的家人了。
实际上慕璇压根就没打算对苏珊做什么,而且她和苏珊聊得还不错,苏珊的性子也很对她的脾气,做个朋友都是可以的。
哪怕这个人是宿南城的妻子,她也不会排斥。
晚上宿南笙回家了之后,她把这件事情当成笑话和人说了:“你知道吗?今天苏珊来找我了,我们聊了会儿天,然后我还留她吃晚饭,但是晚饭没吃完宿南城就急匆匆地把她带走了,仿佛对我很避忌一样,你说我就有那么吓人吗?”
“既然他不想你们接触,那就少接触好了,不然出了事情还给我们自己惹一身麻烦。”
宿南笙会保护他们一家人,但是也知道避嫌这两个字,离得太近反而容易出事。
“我知道你的意思,只不过苏珊主动来探望我,我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冷淡,只不过宿南城此举还真的挺有意思的,我想想都觉得好笑。”
就像是把她当成豺狼虎豹一样避之不及,她又不会吃小孩,至于这么害怕厌恶她吗?
她和南笙一体同心,自然是想要保存住苏珊肚子里这唯一的宿氏骨血。
宿南笙摸了摸她的肚子:“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不用管他们。”
慕璇想了想也是:“我就是和苏珊挺聊得来,但是宿南城既然不想我们来往,那不来往也没有什么。”
多一个朋友固然是好,少一个也没有什么关系,她本来也不需要朋友这种生物。
自从沈轻轻死后,她确实已经没有交过什么朋友了。
“明天好像就是轻轻过世一年的日子,我想去给她祭拜一下,只是担心会遇到苏念,到时候又要闹一场不愉快。”
距离那场爆炸事件已经一年了,时间过得是真快啊,宿南笙不禁感慨道。
“我可以临时给他找点事情做,你什么点去祭拜我就什么点给他找事情做,会错开你们的时间,你安心去祭拜就行,去的时候身边一定要多带几个保镖。我知道你身手很好,但现在毕竟有孩子了,遇到危险自己动手也不好。”
宿南笙想了想就把这些事情都安排好了,安排好之后也不禁嘱咐上许多。
如今慕璇有了身孕,自然许多事情都要注意上许多,以免遭遇到各种预料不到的意外。
慕璇自是全都应好:“你说得对,我都听你的。”
第二天,她就带着准备好的祭品去了陵园里。
站在沈轻轻的墓碑前,她看着墓碑上那张照片,突然有一种恍如昨日的感觉。
可是实际上已经过去一年了,一年时光,所有事情都应该尘埃落定了。
“轻轻,我来看你了,你在其他地方应该生活得很好吧?希望你的来生不要再遇到我这样不靠谱的闺蜜,希望你可以有一个平平淡淡的安稳人生,只要活着就可以了。”
慕璇对着沈轻轻的墓碑说了很多肺腑之言,临走前又补上一句:“你也不要担心苏念,他也会活得很好的,他真的是一个很爱你的男人。”
她深知,苏念如今的种种变化都是因为爱沈轻轻太深了而已,会憎恨他们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毕竟有时候,她也是忍不住憎恨自己的,这里面终究有自己的原因,是自己的存在才害了自己的闺蜜。
祭奠了好一阵子之后,该说的肺腑之言也说完了之后,她才起身离开。
只是她离开的时候却忘了把现场收拾干净,留下来有人祭奠过的痕迹。
所以后脚赶过来的苏念看到地上的祭品就知道有人来过了,于是去找陵园的人调出视频来看。
看到慕璇居然在今天这个日子来祭拜,一股火就直接冲上来心头。
这个女人居然还敢来看轻轻?
她怎么敢?她怎么可以?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恨不得杀了慕璇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