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的工作一直都是私下进行的,宿南笙和慕璇都交代过要秘密行事,不能让有心之人发现。
但是再小心也禁不住他们这样大面积大范围的找人,风声很快就被宿请伦捕捉到。
这下他更是愁上加愁,外界舆论不断,公司内忧外患,儿子也不给他省心,也没有强大的助力可以成为他的后盾。
他意识到自己必须找人联合在一起,才有可能和宿南笙相抗,于是很快他就把目标锁定在夜炳天身上,他记得这个男人是对沈轻轻有意思的,也许能从这方面下手攻略对方。
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他让助理四处搜罗了一批长得很像沈轻轻的人,然后主动邀约夜炳天前往附近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一叙。
原本夜炳天是不打算去的,但也不知道宿青伦这老家伙使了什么招数,居然把他父母都说动了为他说情。看在父母的份上,他也得应邀这一趟,他也多少能猜到这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如今宿家内部已经处于完全崩裂的地步,宿氏集团无人可支,他必须寻找外力才能立足。
他想,大概夜家就是那块被他盯上的肥肉吧。
酒店包厢内,宿青伦已经让服务员上好酒菜,只等夜炳天一到就可以开动。
但夜炳天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蹭顿饭,故而一坐下来就开门见山道:“宿董,那些场面上的客套话就不用说了,大家都懂。说吧,什么事?”
这么干净利索的作风宿青伦虽然不太习惯但也挺乐意顺着人的话接下去:“自然是有求于夜少。”
说完他就朝手下打了个手势,没一会儿包厢的门就开了,形形色色的美人一个个从门外走了进来,她们大多婀娜多姿风情万种,只有少数几个青涩不已。
看到这个情况,夜炳天也懂了今天这一出原是美人计,只不过这美人实在是有点多,多到令人眼花缭乱的程度。
他轻笑一声:“宿董,难道你以为我是你儿子那种成日间眠花宿柳的人?”
美则美矣,毫无新意,他还不至于会在美人堆里被迷了心智。
“夜少,你再认真看看这些女人有什么不同。”宿青伦十分有自信,这批他进献的美女一定有那么一两个会入了对方的眼。
夜炳天再次将目光集中在这批美人身上,渐渐的他注意到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酷似沈轻轻的模样。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忍不住皱眉,声音冷了下来:“宿董,原来你就是这么来探寻我心意的。”
“不知道夜少满意吗?”直到这时候,宿青伦也没意识到夜炳天已经有了怒气。
“你问我满不满意?送了一堆赝品过来,你觉得我会满意吗?”夜炳天冷眼看他:“赝品就是赝品,再怎么也成不了真。”
“但我也警告你,如果你敢在沈轻轻身上打一点主意,我也不会放过你。”他这么说就是担心这人会对沈轻轻做什么不利的事情,他要防范于未然做好防备措施。
宿青伦万万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但是这大少爷却依旧不动心,一时间他也有了点火气,甚至想破罐子破摔的威胁人。
“夜少,如果不想我对沈轻轻怎么样,你最好还是和我合作比较好。”
闻听此言,夜炳天眼神一凛:“你这是在威胁我?你觉得自己有几斤几两可以威胁我?你以为动了沈轻轻得罪的只是我一个人吗?到时候你觉得苏念那边的人会放过你?我劝你还是好好思量清楚比较好。”
话不投机半句多,夜炳天丝毫都吃不下这顿饭,只想马上离开这种污浊的所在地。
宿请伦也意识到刚刚他着急又失态了,连忙挽回的道歉:“抱歉夜少,刚刚是我冲动了,不管怎么说这顿饭都是请示过你父母的,你就当真要驳了他们的面子不吃这顿饭?”
如果不是因为父母,自己压根就不会来见这个人。
夜炳天听他提起来就有火气:“你要是再敢因为这种事劳动我的父母蒙蔽他们的视听,我们走着来,看看最后你会是什么下场。”
夜炳天早就不是什么黄口小儿,不可能次次都会碍于父母妥协。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想在这里久留,马上就转身出门离开。
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宿青伦眼底一片阴翳,他都如此讨好求人,这个大少爷居然一分面子都不给。
夜炳天离开后马上就将这件事告诉了宿南笙,电话里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没关系,让他随便折腾,美人计对你都没用,你倒是挺稳的。”
最后半句话有了点调侃的味道。夜炳天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够下嘴,难道我是不挑食的公猪?”
话说完他也觉得不对劲,嘴一顺溜把自己比喻成公猪?
宿南笙听到直接笑出声来:“行,你是挑食的公猪。”
“……反正话我送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沈轻轻那边近期也注意点,别让她遭罪。”夜炳天马上就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人调侃自己下去。
同时他也派了自己的人去守护沈轻轻的安全,怎么样都是自己喜欢过的人,也不能看着人陷入未知的危险中而置之不理。
不过隔了这么段时间没有去关注和接近沈轻轻,他对这女人的兴趣倒是淡了些。
这时候的他也是明白自己当时的喜欢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远远不及真正的喜欢。
但出于朋友关系,有些事情能照应还是要照应一把才是。
宿南笙他们得知此事也是加派了人手护卫在沈轻轻周围,无论是日常出行还是工作基本都有十来个便衣保镖保护着她,压根就不可能会出什么问题。
苏念更是直接不理崛盛的工作,成日就跟在沈轻轻左右当她的贴身保镖,和她形影不离,连晚上都不愿意离开,就算是打地铺睡沙发也赶不走他。
沈轻轻直接是无奈了,只好丢给人一床绣花被子和枕头:“你爱睡哪睡哪,总之就是不许爬上我的床。”
她大概也知道近日肯定出了事,但也没有问大概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