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南城一次没有成功之后,马上就去找了相关的媒体进行报道此事,很多媒体也纷纷站在他这边替他说话,认为宿南笙心底倘若没鬼的话就应该堂堂正正站出来和人做个亲子鉴定比对一下血缘联系。
他这一招用的很好,为的就是利用舆论来逼宿南笙就范。
原本他不敢确定,直到今天见了他这个所谓的堂哥之后,他才有百分之八九十的确定,这里面一定有鬼。
找了一波新闻媒体说道这件事之后,他紧接着马上就赶去了监狱要求见他的父亲一面,这前后时间的衔接可谓是一点都不避讳。
按照规定来说,直系亲属是有探视权的,这是谁都不能更改或阻止的事情。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他终于在探视室见到了自己许久未曾见面的父亲。
只看一眼,他眼眶就红了一半,原本骂他都气势十足的父亲如今换上了宽大的监狱服,头发也被迫剃成了板正的寸头,看上去和往日那个叱咤风云的商场霸者全然不同。
“爸……”一时之间,他哽咽得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宿青伦看到他这副小儿女姿态,马上冷下脸来呵斥一句:“管好你的眼泪,你是个男人,不是那种可以哭哭啼啼的女人。”
许久未见,又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往日里听来无比不耐烦的话,如今听来都觉得亲切。
宿南城马上就收敛了神色,他坐在木质椅子上说:“爸,你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一定能想到办法把你救出来的,我不会让你一直待在这种地方任人凌虐。”
“任人凌虐?这你就想多了,就算我在这里面,也没人敢对我动手。”
事实诚然如此,就算他真的被判刑,他在外面多年累积下来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完全可以保他在监狱里过得平安,总而言之也会比一般犯人过得好一点,充其量就是丢了自由而已。
接下来,宿南城就把自己在外面的动作都说了出来,末尾甚至大笑一声道:“爸,宿南笙的末日很快就要来了,我倒要看看他少了宿家子孙这个名头,以后还怎么在外面行走?”
听着这些话,宿青伦不由感慨道:“你长大了,不再像以前一样只知道吃喝玩乐了,看到你这么会办事,爸爸很放心。”
原本他在进监狱的时候也在为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儿子忧愁,担心人会被宿南笙吞得连骨头都不剩,如今看到人差不多已经能独当一面,他也能放下这心头大石。
鲜少被夸奖,宿南城心下动容,又问:“爸,你能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吗?那些流言蜚语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想手握笃定的证据,他不想一直这样忐忑不安下去。
宿青伦看着他,脸上浮现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略微有几分诡异:“儿子,你自己觉得这里面有百分之几的真实性呢?”
这一瞬间,宿南城什么都明白了,他粲然大笑道:“我懂了,百分之百,他果然不是我们宿家的骨血,他就是一个野种。”
这下他几乎有必胜的决心,他一定能通过这次将人一举拉下台。
又和人聊了十几分钟之后,才被看守的人催着离开。
离开之前,宿南城信誓旦旦道:“爸,你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被关在里面的。”
这时候宿青伦做了一个嘴型,他听出来了,嘴型的两个字是“慕凡。”
他给了自己儿子一个帮手,他知道只要自己一进来这里的牢笼,慕凡必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这时候的慕凡就可以为他们所用了。
而这时候,被他们惦记上的慕凡也稍微有些萎靡不振,他甚至高兴不起来,有了即将要出世的儿子也没办法完全高兴。
他开始计划起逃跑的事情,他不能一直留在这里,留在这里迟早有一天会面临和宿青伦一样的下场。
阿娜也被他的心情影响到,这些天无论自己怎么讨好都不能得人一个笑脸,时间一长她就动了点胎气,半夜也开始肚子疼了起来。
夜半三更的时候,她疼的有些受不了不得已推醒了身边的男人:“老爷……我肚子疼……宝宝,宝宝不知道有没有事。”
听到有关儿子的事情,慕凡还是很上心的,马上就给人打电话喊了医生过来。
医生过来诊断之后给阿娜开了点药服用,虽说女人怀胎期间最好还是不沾染药物比较好,但也总有那么些意外的时候。
服用完药物之后,阿娜的情况渐渐平稳下来。
医生叮嘱道:“产妇的心情切记过分担忧,最好还是保持心态轻松平和点,胎儿是容易受到妈妈影响的,另外……”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明显有些犹豫,有些话也不知道说出来合不合适。
慕凡听到这里断了下文马上就急了起来:“另外什么?快说。”
阿娜的心在这时候也提了起来,她大概知道自己胎儿不稳是什么原因,因为她以前……
她马上就用警告的目光看着那医生,想要人有所考虑这些话到底该不该说出来。
但是现如今,她压根就不是慕家的正牌夫人,医生也只忠于慕凡一个人而已。
毕竟给他发工资的人是慕凡,也不是阿娜,他没道理为阿娜隐瞒什么。
思索数秒之后,他就把一切事情交代得干干净净:“阿娜女士在此之前曾经有过数次滑胎的经历,所以再次怀上胎儿对她来说是一件很有风险的事情,在孩子降生这之前必须小心又小心,才能保住胎儿和产妇平安。”
听到这个事实真相,慕凡的脸色唰一下就变了,他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没想到自己捧了这么久的女人,居然有过这么不堪地过去。
禀告完这件事情之后,医生也没有继续掺和进这件事情,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而阿娜也开始惊慌失措起来,她急急地拉着慕凡的衣袖解释道:“老爷,那都是阿娜过去年少无知犯下的错,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