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宿南笙自认不是宿家血脉之后,来他门上认亲的人是一个接着一个,什么犄角旮旯里的中年男人都跑过来自认是他亲爸。
这不,管家在别苑里又接待了一个鼠目寸光的男人。
男人衣衫简朴,一看就知道是生活不怎么样的人。
他搓了搓手道:“您是这里的管家?我儿子在哪里?让我看看他。”
管家上下打量人一眼,满脸不屑,就这样的货色居然也敢自认是少爷的亲爹,也不看看自己长成什么样子,怎么可能生得出少爷这样的人物?
“先别一口一个儿子的,我还不知道你真实身份呢。我们少爷的爸,可不是谁都能当得起的。”
男人露出一口大黄牙:“我叫张虎,我真的是他亲爸,当年的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呢,你问什么我都能回答得上来,我就是想来认一下自己的亲儿子。”
“你记得很清楚?但是别人也记得很清楚。”管家冷眼瞧着:“你知道骗我们少爷的下场是什么吗?你还想要自己的舌头吗?或者说你还想不想要自己的这条狗命?”
“你这管家是怎么说话的?我要是真成了你家少爷的爸,那我就是这里的主人,连你都要听我的话知不知道?”
明明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这中年男人硬是要讹诈上宿南笙一样。
其实这已经不是管家见过的第一个中年男人,这几天家里陆陆续续也来了很多这个年纪上下的人,他们都自称是少爷的亲生父亲,甚至每个人都能一一描述清楚当年的不堪事件。
少爷见了几个人之后就气不打一处来,让底下人狠狠收拾了他们一通,但是上门认亲的人却是越来越多了,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你真的是少爷的父亲,我脑袋都能劈下来给你当凳子坐。”管家也放了狠话:“敢和我们去做亲子鉴定吗?如果鉴定结果不符合的话,你又敢把你的狗命留在这里吗?”
这句话彻底震慑住这个中年男人,他的气势瞬间小了下来:“我也是……老来无子,来撞撞运气而已。”
这句话使得管家狠狠皱了一下眉头,正想让人把他赶出去的时候,慕璇也收到消息从医院赶了回来。
“管家伯伯,先别急着赶他走,我还有几句话想问一下他。”
近日的风波她知道得清清楚楚,也很想知道这一切究竟谁才是背后的始作俑者。
说完后,她就来到人面前审度着这个中年男人:“是谁派你或者说是你们过来的?”
中年男人眼神出现闪躲:“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早些年间确实丢失了一个儿子,现在想来找一下我儿子有什么错?”
慕璇懒得和他废话,直接从钱包里掏出一大叠现金:“说,说出我满意的话这里的钱就都是你的。”
看到这些红彤彤的钞票,中年男人眼睛像是在闪着绿光一样:“我说,我什么都说。像我们这群没有正当收入的老东西都是有一个团体的,也是上头下来的命令让我们上门冒充,只要成功冒认就可以一次性拿到五十万的补助。”
“如果冒认不成功呢?”慕璇继续问。
“像我今天这种不成功的人,我们回去之后每个人也能够获得一千块奖励。”
如此一句话,慕璇哪里还有不明白呢?事情已经再清明不过,背后有人狂砸金钱主导着这一切。
“行,那你就回去告诉你的同伙,如果还有敢来乱认亲的人,我们一律都会把他们移交公安机关处理,自己掂量着该怎么办吧。”
之后她就让人放了他回去,左右这是个很好的传话人。
在那人走后,管家也是一脸发愁:“这又是谁要对付我们家少爷呢?”
“还能有谁?现在最想看南笙笑话的人是谁?”
慕璇一句话,管家就有了头绪,除了宿南城以外,估计不会有人这么不盼着少爷好了。
“这个三少爷……真是承袭了他亲爸的阴谋算计,一点都不顾念兄弟之情。”他咬牙切齿地骂着人。
“本来就不是亲兄弟,有什么好顾念的。”这也是慕璇心底的真正想法。
明明对方一再下狠手不顾及半分的兄弟情谊,然而宿南笙却一再顾念对方是宿家唯一的血脉,一再心软放过对方,致使如今后患无穷的局面。
之后的那几天来认亲的人也逐渐少了,但每天还是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人来挑事,他们也押了好几个人去相关部门处理。
这些事也很快被狗仔队拍到然后发布到网络上,再次掀起了一波风起云涌的狂潮。
“这自己亲妈被玷污了还要认亲吗?那可是绑匪啊,可算不上是什么好人。认了这种亲爸又对得起亲妈吗?宿南笙是怎么想的?这种亲情照我来说就是不要也罢。”
“我要是他亲妈估计在天上看着这一出都要死不瞑目,要不就是死了都能硬生生给他气活。这算是怎么回事,这不就是要告诉天下所有人他亲妈的悲惨过往吗?”
“在一个死人的伤口上撒盐巴,也亏他能够干出来这种缺德事。之前夸他还是夸太早了,现在看来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居然想着从未养育过自己的绑匪。”
……
一时之间,大家对宿南笙的批判又上来了,显然这一波操作也是引发了众怒。
这一切的一切,作为当事人的宿南笙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选择马上让人澄清,而是直接发了告示:“但凡虚假上门认亲者,一律移交相关部门处理。”
寥寥几字,绝对安抚不了大部分人的心,但是也只能是如此了,他不想费太多心在这件事情上。
因为他的好兄弟,苏念,已经正式向他宣战了。
崛盛有苏念的一部分,所以苏念要带走他在崛盛的一切功劳和苦劳,甚至还挖走了一半的人与他打擂台。
苏念说:“多的东西我也不要,我只会要回属于我自己的一部分。我只要求崛盛的三分之一资产,这种要求不过分吧?是谁曾经为了你鞍前马后,我想你不会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