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又从紧张的气氛恢复到和乐气氛,宿南城真心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下去。
只要让他的这些安稳幸福一直持续下去就可以了,其他的他都可以妥协,让他付出什么妥协他都愿意。
以前他总是希望阅尽不同女人,风花雪月一场,自从遇到了苏珊他才知道收心这两个字原来来得这么容易,也来的那么幸福。
是心甘情愿的收心,是甘之如饴的自我束缚,对别人不会想要再多看一眼,因为心里已经有了满满当当的人,无法再分出空隙给其他人。
“苏珊,我只想要你,和我们的孩子。”
这就是他由衷的想法,苏珊亦然,她只想沉溺在自己的三口小家中。
这边的两人分外温馨幸福,另一边的宿南笙和慕璇也不差,莫大卫已经同意了不再找宿南城的麻烦,他们也可以喘息下来暂时幸福上那么一小会儿。
因为苏珊有了孩子,所以慕璇其实总是会想到自己那个无辜逝去的孩子,她开始想再要一个孩子。
“南笙,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我想好好的保护他,让他平安快乐地成长,我想当一个母亲。”
慕璇最近是越来越喜欢小孩子了,在医院看到小朋友都会忍不住停下来对她们笑上一笑,或者将他们抱起来举高高。
看着他们笑得天真的容颜,她的心头就会很暖和,然后开始在想如果自己也有一个孩子会是怎么样。
听到她这样说,宿南笙却犹豫了,慕璇的身体在之前的流产事故中大有损伤,近一年都不是适合怀孕的时机。
她自己就是医生,她应该比自己更加清楚那些情况才对。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才说:“要孩子的事情,我们再往后拖一年好吗?我们两个人都还年轻,不用急着要孩子,过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也是挺好的。”
“难道你不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吗?”慕璇看着他问。
“我不是不想要,只是想等你的身体情况再好点再要,这些都是急不来的事情。比起那个没有出世的孩子,我更加担心你,我更加在意你。”
宿南笙抱着她说:“我们还有那么多年的时光要一起走过去,又何愁没有一个孩子呢?是不是?”
慕璇鼓了鼓腮帮子没有说话,这些事情她当然知道,只是心里还是会有期盼而已。
其实自己的身体她是最清楚的,强行怀孕确实也可以怀,只不过是这怀孕的过程会变得非常辛苦而已。
为求稳妥最好还是不要冒险,不冒险才是最稳妥的上上之策,一切只要再等一年就好了,一年也不是很长,她也不是等不起。
“现在要孩子也不利于孩子的健康,万一……”
这个万一还没有说出口,慕璇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呸呸呸,你少在这里乌鸦嘴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打消这个念头就是了。”
这个念头确实来得不合时宜,她也不能这么不负责任,让孩子没有在一个最好的时候就来到他们的身边。
他们每次的都是做了防护的,可以有效避免不合时宜的怀孕,所以她倒也不担心自己会突然怀孕。
只是最近总是看到小孩子,心都快被萌化了,才会有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而已。
两人也就是稍微谈了一下这件事情就一同相拥睡去了,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外还有意外,很多事情都是逃离人们的掌控的。
作为一个有自主意识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掌控一些事情,看着事态任由它们如脑海中一样发展下去。
没多久后,慕璇在手术台给人做手术的时候就发现胃里有一种灼烧她的呕吐感,若不是她用极度的理智压了下来,只怕这场手术会出点意外。
等到手术圆满结束了之后,她才跑到卫生间里吐了个天翻地覆,吐得胃里一空,恨不得连胃酸都给吐出来。
她想了一下自己也没有吃错什么东西,怎么会突然反应这么大?
而且这种呕吐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去照了照B超检查,才发现……她竟然再次怀孕了。
给她检查的医生说:“慕医生,恭喜你啊,这么快就有喜讯了。”
医院里的人都知道她之前流产的事情,如今看到这个消息也是真心地替她开心。
但是慕璇却没有多少开心,脸上的神色也充满了复杂,这个时候怀孕压根就不是最好的时机,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看着她一秒变忧心忡忡的神色,对方不由疑惑:“慕医生,你听了这个消息你好像不太高兴啊,这个小生命难道来的意料之外吗?”
慕璇嘴角牵强地扯出一抹笑意,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哪里会想到老天爷会和她开这种玩笑,在最不适合的时候来了个小生命,在她前不久才和宿南笙谈过孩子问题的时候来了这个小生命。
这实在是超乎她的意料,她也不知道对这个小生命到底该采取什么措施,是去是留她都没有想好。
或者说她心底其实是有答案的,只是顾忌的事情又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所以难以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件事迟早都是要告诉南笙的,她也没有隐瞒,当天晚上就和男人说了这个惊天爆炸突如其来的消息。
“我怀孕了,今天刚发现的,孩子一个多月了,他就长在我的身体里。”
听到这个消息,宿南笙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马上说:“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一点犹豫都没有,慕璇听了就觉得心里很冷,她问:“难道你对这个孩子就没有一点不舍吗?他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啊,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爱情结晶。”
哪怕这个男人面上有流露出那么一丝丝的不舍,她都不会在这里这么质问,因为她知道南笙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她好而已。
宿南笙开口:“我不想对他有感情,他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他的存在会迫害到你的身体,我不能接受,我只想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