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这件事成为全城茶余饭后的消遣谈资,有关部门也对这件事引起了重视,开始派了人去调查这件事的真实性。
一件事倘若群众的参与度过高,有关部门很难置之不理,他们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
正因为他们的介入,宿青伦也彻底头疼了起来,公司和家里也是三天两头的来人审问,这还不止,还常常会在他开会到重大节点的时候闯进来,公司上下看他的眼神也变了很多。
总而言之,这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宿南城的那件事也再次被炒作起来,这次都用不着慕璇在背后使劲,上面就有人直接下来调查。
被带进拘留所的时候,宿南城只能抵死不认,就一口咬定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那里的人一时半会找不到证据也只能关押了他四十八小时就释放。
一夕之间风云变换莫测,这对父子都陷入了倒霉的境地。
宿南城更是犹如惊弓之鸟,家里门铃响了都要被吓个半死,就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连夜买了机票想要出逃到他国避避风头。
慕璇仿佛早有预料一般直接在机场派人将他拦截了下来,只不过因为这地方耳目众多所以她不能将人带走,只能让有关部门的人带走问话。
被带走的时候,宿南城还一个劲的骂骂咧咧:“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拿捏我们父子了吗?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别想着把我们父子俩斗倒然后独吞宿家的资产,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贱女人!”
看着他这气焰,慕璇只想摇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蠢的人呢?当真是上天造物不测,才会创造出这种蠢钝如猪的人,简直就是浪费社会的资源和粮食。
宿南城再次被逮进去拘留所,坐在一张他已经坐过数次的凳子上,相关工作人员进来做笔录。
第一句话就是问:“宿先生,请问你是要畏罪潜逃吗?”
听到这话,被问者有明显的心虚,但是心虚过后他就炸了:“把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什么叫畏罪潜逃?我又不是你们的犯人,还不能让我出国透透气玩一下吗?哪条法律规定你们可以限制我打完人身自由?”
“宿先生,是没有法律这么规定,但根据本地限行的规矩,一个月内你是不可以离开这座城市方便随时配合有关部门调查的,所以你今晚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这条规矩。”
听完这一板一眼的话之后,宿南城继续嚷嚷:“那我现在不是还没走吗?我之前又不知道,你们又没有提醒我,不知者无罪,现在话也问完了到底可以放我走没?”
他迫不及待就想离开这个地方,压根就不想在这种阴沉的地方待下去。
然而世事是不可能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下一秒他就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我们之前已经对你三令五申过,是你从来都没有听进心里而已。针对今晚这件事,你必须在这里面关足七天才可以放出来,期间不允许保释。”
“什么?”宿南城闻言直接瞪大了眼睛:“你们和我开什么国际玩笑?再不放我出去你以为我爸会放过你们吗?拿着我们缴税人的钱反而有脸关我们?你们还真是厉害啊。”
这话已经是明摆着的侮辱,工作人员也不惯着他,直接不客气的道:“宿先生,你的一言一行我们都会记录下来,七天之后我们不是不可以多控告你一条不配合调查的罪行,你自己想吧。”
说完这些话之后,工作人员也知道他是出了名的无赖,怎么逼问都不会承认,于是直接转身离开只将他一个人关在了这里面。
其实相比较来说,他的待遇已经很好了,还有把椅子给他坐一下没有把他关进只有三面墙壁一面铁栏杆的牢笼里。
然而宿南城这种人是不知足的,他一直拍门朝外面喊:“让我见我爸一面,把我爸找过来,他不可能不管我的,你们给我爸说一声啊!他会来救我的,只要把我放出去多少钱都可以给你们!”
沦落到这个地步,他还想着钱可通天,还想着用钱来砸人。
因为他实在不敢想象在这个鬼地方被关上七天他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即便他再不想,也没了别的办法。
这件事很快就传进了宿青伦的耳朵里,他气得胸口一阵阵生疼发闷,手边的茶杯也被他摔了个粉碎,如此不成器的儿子这回他是连拘留所都懒得去了。
“就让他在里面关着长个记性吧。”
目前他也是分身乏术,分不出时间去处理这个事。
左右也只是被关一周而已,只是把人关起来又不会有什么大事,所以宿南城这件事他是一点都不着急。
他着急的还是网上的流言,毕竟流言如刀可杀人,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无可奈何之下,他选择召开一场记者招待会想要澄清一下这件事情,毕竟再发展下去的局势对集团的股份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记者招待会筹备之初,慕璇那边就收到了相关消息,在这件事上,慕璇倒是没有和他打擂台的打算。
“让他去折腾吧,我倒想知道面对记者他还能说出什么糊弄人的鬼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我们就等着看他的下场吧。”
宿南笙的情绪比之前也已经稳定了很多,此刻他和慕璇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
“我们就先看戏吧,等火烧到我们身上的时候再着急也行。”宿南笙揽着人肩膀在天台上赏月,桌子上开了一瓶有年份的美酒。
小老头闻讯过来当一盏巨型大灯泡,看到两人亲密的画面他故意在后面咳嗽了几声:“喂喂喂,不带你们两这样的吧,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有好酒喝也不叫我一个,你们这也太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了?说,该当何罪!”
慕璇无奈回头给人倒上一杯红酒:“喝喝喝,这总能堵上你的嘴了吧?”
男人也是一脸的郁闷,他少有能和慕璇如此安逸相处的时间段,没想到这老头这么会搞破坏和破坏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