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两分钟,慕晶就把自己的方案以及近日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做了一遍陈述:“爱好古玩的人都会把奇珍看得比命还要重,慕璇一个从医的人自然会很看重那一株千年紫人参。”
“不错,只要我们把那株药材弄到手,到时候不愁慕璇不会受我们的摆布。哪怕不能彻底的摆布,也能换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宿南城很快就和她达成了一致:“很好,我们就这样进行。只要我得了我想要的东西,你想要的我马上就会双手奉上。”
“好,一言为定。”慕晶心底燃着志在必得的信念,她一定要把视频拿回来然后销毁,这事关她的名声。
万一视频流传出去让大家都知道慕家的千金居然有如此自甘下贱的一面,以后她在这个圈子里估计再也抬不起头了。
拍卖会正在如火如荼的筹办中,拍卖会正式启动的前一天,夜炳天和慕璇联络了一次,决定把这件压轴出场的拍卖品初始价格抬到最高。
这也就利用了大部分人的心理,越是价高的东西越是高贵,在拍卖会上若是能拍到价格最高的一件拍卖品,也是对自身身价的提高,从而跻身更优秀的行列。
修改完千年紫人参的拍卖价格后,夜炳天不得不感慨:“她还真是个奸商,得亏她不是我的对手,否则我岂不是会遇到劲敌?说不准最后还会输得很惨。”
他大概估算过自己和慕璇夫妻的实力差距,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和他们为友远比和他们为敌的好处要来得多的多。
想着想着,管家过来了:“少爷,慕氏慕总又在公馆外等你,你看这回我们是见还是不见?”
说起这个,管家都无奈了,这一周都来多少次了,这一周都被拒多少次了,这人怎么就还是不死心呢?
堂堂四大世家之一的家主,多么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在另一个世家的门前久蹲不走,被拒绝那么多次还要坚持下去,穿出去这名声难道就好听吗?
夜炳天原本想和之前一样拒绝,但突然间他就来了兴致:“让他进来,本少爷正好也有些事要和他好好谈一下。”
不就是想要千年紫人参吗?给他就是了。
原本慕凡都想着这次又是白来,不曾想这好消息会来的这么突然,当即他就快步迈入夜公馆,这脚下生风的速度比引路的管家走得都快。
见状,管家不由腹诽道:还没见过有人会上赶着被坑的,这可真是头一遭。
不错,作为在夜家伺候多年的老人,他大概知道自家少爷不会真的和慕凡合作,哪怕是松口了更多的可能也只是为对方埋下陷阱而已。
在客厅坐下后,慕凡看着夜炳天的眼睛几乎要发光,仿佛此刻的夜家大少在他眼里就是闪闪发亮的大金子一般,他恨不得生扑过去一样。
夜炳天斜睨人一眼,语气不善:“慕总,你可别这么看着我,我总感觉你要生吃了我一样。”
“夜少这是哪里的话,我只是太激动了,您终于肯见我了。”
不见代表着没希望,见了就代表有希望,他觉得自己离成功的路上不远了。
夜炳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声,也没有接这句话,就等着听他的下文。
慕凡紧张的搓了搓手:“夜少,我也为这件事找了你这么多次,我的诚意你也看见了,你要是肯暗中操作把那株人参让给我的话,日后我一定会倾整个慕家之力供你驱使。”
“慕家?”夜炳天嘲讽道:“如今的慕家还值几个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他这个评价确实贴切,在不知情的平常人眼中,慕家依旧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家族。
然而在一些知道内情的上流社会人眼中,慕家已然是被千虫百蛀的存在,如今还能屹立于四大世家之列,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时机一到,就会被强者连根拔起。
慕凡不希望体验这一天,他好不容易成为贵族人士,一夜回到底层足以令他崩溃。
“夜少这话……我也不反驳,但慕家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实力的,否则怎么能支撑到如今呢?你说是不是?只要我度过这次难关,我一定会回报你的。”
“回报这东西可说不准,等你真的回报我那天再说吧。”夜炳天慢悠悠的抽了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于头顶,舒畅极了。
一听这话,慕凡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夜少,您这是答应帮我这一回了?”
“你好歹也是我那主治医生的亲爸,你们最近的关系我也知道,我怎么也得看在慕璇的份上给你几分薄面吧。慕伯父,你说是不是呢?”
夜炳天轻挑眉眼,他巧妙的将对人的称呼从慕总转换成慕伯父,也是一种贴近关系的表达。
听了他这句话后,慕凡情绪瞬间高涨,果然和慕璇修复关系的好处挺多。
然而下一秒,夜炳天又说了一句令他摸不着头脑的话:“这次我帮伯父这个忙,就当抵消慕璇替我治病的人情,也请你把我这句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她,以后我再做什么事就不会再顾及她了。”
慕凡有点茫然,这话听着不是什么好话,难道两人除了医患关系之外还有另外的关系?
饶是他心底有许多猜测,也没在这个关键点上多作追问,他担心触人眉头会使人把刚刚答应的事情马上返回。
谈成这件事后,夜炳天也马上下了逐客令:“时间不找了,慕伯父请回,我需要休息了。”
慕凡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让人碍眼,除此外也是当孙子讨好人当的有点累,他巴不得赶紧走人。
看着人走出去的背影,夜炳天得意的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这个慕凡还真是半点头脑都没有,随便几句话就能把他忽悠成这个样子。
不得不说,这两父女哪哪都不像,慕璇的智商足以吊打她这个生父,这就是夜炳天这段时间接触慕凡下来的最大感触。
翌日,拍卖会于傍晚七点三十分在国丰大厦按时举行,现场灯光交错,参与人士非富即贵,这是一场上层人士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