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遍遍被挂断的手机,宿南城知道再打过去也只能被拉黑,索性心一横直接往自己身上淋下一桶红色油漆,然后直接堵在西部医院门口不走。
往来的人看到门口就这么横着一大个红色的血人都纷纷退让避着走,不止是医护人员侧目,周围看到的家属和患者都开始议论纷纷。
“大门口躺一个血人是几个意思?我刚刚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闻了一下,那不是血是油漆。这个人是不是和这间医院有过节,所以故意来闹事的?”
“这次是往自己身上泼油漆,下次会不会直接往医院泼硫酸?有点可怕啊……万一我们不幸运被他泼中了那该多倒霉?医院怎么也不处理一下啊。”
“就是,医院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想让这个血人一直在门口这里给医院当吉祥物吗?呸呸呸,这哪里是吉祥物,招魂索命鬼还差不多,今天也是真晦气。”
……
工作人员看到后连忙将此事层层反映了上去,得知消息的顾津安赶过来,初看他就觉得这血人有些眼熟,细看就彻底看了个分明。
这不就是南笙那个堂弟宿南城吗?以前他也有个数面之缘。
他来这里闹事是想要干什么?
“三少爷,有话还是去我办公室聊吧,在这里挡着道影响不好,传出去对你们宿家的名声也不好听。”
他故意将声音放得极大,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他说的话,知道眼下这个闹事的人是宿家的三少爷。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一些细细碎碎的议论言语传了过来。
“宿家?三少爷?就是那个宿南城吗?天呐,堂堂四大世家的人居然这么不要脸面的在医院闹事?而且这家医院还是他亲堂哥的医院,这该不会是两兄弟有什么矛盾吧?”
“有什么矛盾都不应该闹得这么难看,像什么样子?和那些当街骂人打架的泼妇有什么区别,一点素质都没有,都不知道他爸是怎么教他的,没教养。”
“可不是,他爸不就是宿氏集团现任董事长吗?我看是赚钱赚得分身乏术,才会连教儿子都不会教。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儿子,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
听着这些话,宿南城也后知后觉的尴尬了起来,脸上十分不好看的开始站起来大声嚷嚷:“说什么都说什么呢,多嘴多舌的长舌妇,多长了一个舌头吗?滚滚滚都给我滚远点,我和你们顾大院长说话呢,轮得到你们在这碍眼?”
往来的人迫于宿家的权势也纷纷不敢和他正面刚起来,私底下狠狠唾骂了两句也就绕开了。
毕竟他们来医院都是看病或者陪人看病的,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留在这里看八卦。
直到大部分人都离开了这个区域后,顾津安又问了一句:“三少爷,你确定不跟我回办公室?再这样闹下去,恐怕全城都要知道这么一件事了。”
其实不用再闹下去,也已经有人拍了视频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上传抖音了。
当宿青伦看到这不成器的儿子又再一次给自己找麻烦的时候,他气得心脏都在反复烧疼,直喊:“作孽,造孽,我这是生了个什么儿子?我就应该让他在南方那边自生自灭。”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目前宿南城已经跟着顾津安来到了办公室,随后直接往沙发上一坐,也不管自己身上的油漆干没干,直接祸害了一大片沙发。
顾津安也不理会那么多,只是喊人上了茶,随后问了句:“三少爷,要不要带你去换洗一下给你收拾干净,这油漆长时间直接接触皮肤,对人体的伤害还是挺大的。”
不是他好心,是他担心这少爷在医院里出了什么事,责任怪到医院头上来,到时候估计又是一桩麻烦事。
“犯不上,用不着,把慕璇给我叫过来,我只想现在马上立刻看到慕璇,否则我就把你们医院闹到鸡犬不宁。”
宿南城的目的就是慕璇,他一刻都等不了,只能出此下策来到医院闹事想着把人逼出来。
却没想到慕璇压根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仿佛从最开始就只有他一个人自导自演。
“她还在做手术,如果你想见她的话估计还要等上一段时间。”顾津安如此说道。
他也不太想让两人见面,这个宿南城,明显就是来者不善。
“等多久?”宿南城其实也有点受不了自己身上这股油漆味了,但他必须靠这个震慑住慕璇这个女人。
顾津安抬手腕看了看手表:“大概两个小时吧。”
“什么?两个小时这么久?你该不是在拖延时间吧,她在哪儿,我马上就要看到她!”说着说着他就站了起来,像是要冲出去在医院内横冲直撞找人一样。
顾津安马上挡住了门:“你冷静一点儿,如果你一定要在医院内闹事的话,别怪我直接让安保人员扣住你。”
他也不是好欺负的角色,对人一忍再忍也无非是因为这人是宿家的三少爷而已,他还不想让医院和宿氏集团扯上仇。
“你吓我对吗?你要是敢这么做就说明你心里有鬼,到时候万一纠缠的时候我再伤到病人或者病人家属,你说这责任应该算谁?”
“你这明显就是胡搅蛮缠了。”顾津安也不明白,同样是姓宿同样是一家人,这他和南笙怎么就是天差地别的两种人呢?
“我就胡搅蛮缠怎么了?谁让慕璇不肯见我。”宿南城此刻实在是没有怎么理智,他就想治好自己那方面的毛病。
“你找慕璇有什么事?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给你解决一下呢?毕竟我可是这家医院的院长,能做到这个位置上,我的医术也差不到哪里去。”
对于慕璇废了他那东西这件事,顾津安多少也有些耳闻,也许他这么闹是为了那件事?
抱着这个猜想的顾津安想着以这事拖住他,正中他下怀的是,宿南城明显掉入他的话语圈套中。
“你……你的医术和慕璇比起来怎么样?她能治的你都能治吗?”
“那是当然,我和她的医术自然是不分伯仲,差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