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时今日的苏筱早就已非昨日,她已经脱胎换骨了,面对宿南城如此纠缠,她内心只有数不尽的厌恶,心里懊恼自己当时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男人。
别说,她以往看上的基本都是这样的男人,因为很多男人接近他都是不怀好意的。
“宿南城,管好你的嘴,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嘴里那些不干不净的话,别怪我马上让狗咬你。”
平时宿南城一个大小伙子自然是不怕狗的,欺负狗的事情他也不是没少做过。
只是现在这些狗都不是一般的狗,这可是狼狗,以凶狠为名,恶名昭彰已久。
他咽下一口口水求饶:“筱筱……我……我再也不对你动非分之想了,你可以放我走吗?”
他后悔了,他就不该来这鬼地方,还和好?和好个屁,他连小命都快搭进去了好吗?
苏筱冷笑一声,右手举起做了一个手势,那些保镖马上松了手上的牵引绳。
眼看那些狗一步步朝自己走近,宿南城心跳加速快的要把整颗心都跳出来一样,他这完全是慌的,身体也在不断哆嗦着,最后更是整个人直接摔坐在地面上,显得狼狈至极。
“苏筱……你要是今天让这些狗把我咬死,你家和我家的仇就算是结下了,你觉得这样对我们两家好吗?做事不能这么任性!”虽然他此刻极度害怕,但还是在暗戳戳威胁着对方,希望对方可以从大局出发。
然而苏筱压根就没有打算要他的这条小命,不过是打算吓一吓对方而已,哪能想到这个人像是狗熊一样,整个人怂成一批。
很快那些狗就把他整个人给团团包围住,他吓得快要尿裤子,逼着眼睛连连高声求饶:“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欺骗你的感情了,我再也不欺骗广大女同胞的感情了。”
“我知道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我活该被天打雷劈,但是杀了我还脏了你的手,你以后也要负法律责任,为了我这么一个恶人不值得,你高抬贵手好不好?”
“我再也不歧视天下胖子了,我真的再也不说了,别杀我……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我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我现在就和太监没有什么区别,我已经有应有的报应了,我愿意做一辈子的太监,只要让我活着就好。”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闭眼说这些怂话的时候,苏筱已经让人用摄像机把这个场面从头到尾完整的录了下来。
也就是说,他这次注定是一个不能善了的结局。
拍完视频之后,苏筱就让人直接把他丢到门外的一个垃圾场里面待着,而那段视频也马上同步到了网上,而这一切现在的宿南城也一点都不知道。
宿南城只是艰难地从垃圾场里挣扎了出来,然后灰溜溜回到酒店洗澡换衣服,他根本无力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或者说他这个人想的就是这样,能过一天就是一天,他不信自己当真穷困潦倒的时候爸爸会真的不管自己,他可是他膝下的唯一独子。
但是等他看到微博上的热搜后,他就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没想到这个苏筱居然会这么有心计,特意把他摇尾乞怜的模样录下来。
视频底下的评论他已经翻到了,说什么的都有,大部分还是攻击他的言论。
渣男都去死:“苏筱给力啊,不愧是石油大亨的女儿,你是最棒的,你怎么能被那种臭男人欺负呢,你要靠自己站起来,就应该让那些狗狠狠咬死他才对,太轻易放过他了。”
全世界渣男都绝种:“听说苏筱最近在开始减肥,你要努力啊,要狠狠打宿南城这种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不能再让别人轻看你,你也不能轻看自己。”
渣男都是狗:“放狗咬他还不够出气,最好要在生意场上打击他们宿氏集团的声音才最好,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总不能白白被他们宿家欺负这一场吧。”
……
宿南城只是翻了前面十几条评论就扔开了手机,再看下去他会想透过屏幕去把这些人撕碎。
但现在他也不能对这个现状怎么办,只能先睡一觉听天由命了,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而听到消息的慕璇已经来到了苏家,而且今天也是她检查苏筱减肥成果的日子,她打算看看对方的减肥进度怎么样。
事实说明,苏筱没有让她们失望,又减下来了五斤,这大半个月的坚持是有效果的。
看到体重秤上掉下来的数字,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苏筱,她激动的抓紧慕璇的手对她说:“慕老师,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失败过很多次了,失败到我再也不抱有任何希望,还好你来了,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还有救。”
“你本来就有救,不用感谢我,你如今的状态换成其他人也一样能救你,这种事情关键还是要看自律。”
慕璇想了想又说:“不过你今天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很欣赏你。”
所谓刮目相看就是她今天对待宿南城的态度,苏筱自然也领会到了这一点,她娇憨地低头一笑:“都在这些人手上吃过这么多次亏了,我要是再不长记性的话那多给我爸爸丢脸啊。”
“对,你就是要一直抱着这样的信念,你的减肥道路虽然会有很多小障碍但是一会一直顺畅下去的,总体来说吧。”
两人相处的时间已经不算短,苏筱娇憨直爽的样子也深入慕璇的心,从一定意义上来说两人如今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我也希望能一直顺畅下去,关于宿南城这个人,我也不打算再管了。”苏筱是这么想的,反正这个被骗感情的仇她这次也已经报了,就没必要再揪着不放。
倘若她不依不饶的话,那些吃瓜群众只会认为自己对他余情未了而已。
这也是她不想看到的局面,所以事情到此为止就很好了。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些话题慕璇才离开,两人聊的基本不涉及生意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