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小厮卑微地赔着笑,说道:“老爷,外面有个大夫说他是宫里的怀袖公公找来给您看病的。”
闻言,宋国公睁开了眼,问道:“你说是宫里找来给我看病的?可是认识的?”
看门小厮回道:“确实是个没见过的生面孔。”
宋国公不悦地起身,依依不舍地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美人儿,叹了口气说道:“那便去见见吧,想必是皇上找了个宫外的大夫来试探老夫,你去账房那里取上一百两银子,待会儿给这大夫打点的时候用。”
看门小厮走后,宋国公慢慢悠悠地开始更衣,等到终于开门放江一寒进来时,这就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
江一寒依旧是一副斯文又温和的模样,倒也一点儿都不恼,十分谦卑地躬着身子由人引着往前厅去。
前脚他刚进了前厅的大门,后脚齐夫人就偷偷摸摸地带着几个老妈子去宋国公的书房,将那个青 楼女子从床上给拉了起来。
“不要脸的贱任狐狸精!看看老娘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那青 楼女子花名叫小青桃,算是楼莺之外醉乡居里数一数二的姑娘了。
小青桃还睡着觉就被人掀开了被子从床上扯下来了,睁开眼后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身子,“啊!”
齐夫人死死地盯着这个小贱 货,看见小青桃白皙又紧致婀娜的身姿,以及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遍布的欢爱痕迹,眼里的怒意和妒火越来越盛,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出来卖的还这么不懂规矩,老娘我今天就替你们醉乡居的老板娘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随后,她让几个老妈子对着赤 身 裸 体的小青桃又是掐又是扭的,凡是小青桃自己没捂住的地方,都被弄得一片青紫。
紧接着,她就被套上了几件破烂衣裳,由那几个老妈子抬着从院子往后门走去。
彼时,宋国公刚刚到前厅,看见站在堂中的江一寒时瞳孔一缩,接着没好气地笑道:“我当是哪位神医大驾光临来替皇上办事,原来是你!”
江一寒没有看他,敛着眸说道:“国公爷别来无恙,瞧着倒真不像是怀袖公公所说的病的下来床呢。”
宋国公冷哼了一声,“废话少说,我劝你到了皇上面前老实些,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瞒你,从你回了京城开了那个小医馆开始,我就派人盯上你了,你最好识趣些,否则我偌大一个国公府,想让一个人消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江一寒笑道:“国公爷,我今日来并不是因为从前的恩怨情仇,我只是奉皇上之命来给你看病而已,既然国公爷看着神清气爽不像是有病有灾的,那我便回去复命了。”
“江一寒!”宋国公吼了一声,随后门外出来了几个家丁将屋门给围的水泄不通。
江一寒蹙眉问道:“怎么,国公爷这是想杀人灭口?你别忘了,我是皇上派来的,若是出了差池不能回去复命,你自然要去皇上那里自行解释!”
他这番说辞对宋国公完全没有用,宋国公不屑地说:“既然你也知道咱们之间有私仇,那我便是因私仇杀你,与皇命无关!”
说着,他就摆了摆手,让人上前钳制住江一寒。
就在这时,那个看门小厮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啊!”
宋国公面带愠色地呵斥道:“有话就说,这么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看门小厮抹了抹脸上的汗,粗声说道:“不好了老爷!夫人带着人将那个小青桃姑娘给绑了!还给打了!”
宋国公一愣,瞥了眼江一寒之后,几乎是咬着牙说:“你们在这里看着这个人,我去去就来!”
随后,他便带着小厮往后院走去。
另一边齐夫人已经指挥着人将小青桃扛到后门了,就差开了后门把人给丢出去了,刚想开后门,就听见宋国公怒气冲冲地大喝一声,“你们都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