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让你们气死好了
柳十三2023-02-20 17:313,023

这一站便是战到天黑,妖尸骸无数,都是一招毙命的恶毒招数。衫溪手染鲜血,喘着气,“东君,先让我给你治伤。”

东君一眼看向衫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现在如何救我?”

堆成一座小山的妖气慢慢汇聚进衫溪体内,成为剑下牺牲品。她在方壶待的几百年养成的灵力被妖气所冲击所剩无几。

衫溪看着手掌心的黑色的气体,再看看东君的表情,终于明白。“原来你故意引我出手杀了他们,我失去一身灵力有什么关系,我的仙骨我的仙气不灭仍旧是天界第一美人衫溪。”

“若是东君知道你这样陷害风定让你回不了方壶,忘了么。”

这是!他化成夏枯的时候说的话。也就是说她一直为风在出气!

都说从仙成为上仙必须要断情绝欲,他不像是无情的人,反而是情有独钟。

而那个对象恰巧是风!

衫溪不敢相信,如此猜测一定是假。风当年也是上仙,她的灵力她见识过,不可能是仙能做到的。可是当年的风游戏人间……

旁人不知可她知道,风游戏人间那是因为玩心重,根本就是没心没肺不知情字怎么写。

而东君……

事到如今,衫溪索性做出最后一搏,既然已经决裂,那么还需要什么假象。抡月剑在手,仙气外泄,让陶然立马就变成一只小狐狸仔休眠状态,吓坏了夫妻二人。

“风,你活着不就是要向他复仇吗?我帮你取出他内丹,你亲手杀了他!”

一旁坐观山斗的风被忽然提及,紧咬的牙关松开,皮笑肉不笑的脸上从紧绷变成随意。余光一直留意某人血流不止的后背。

“你不说我倒忘了。衫溪,肖初之事有你,小九之事有你,不知我遭众仙围攻之事有没有你一份?”

衫溪阴狠的目光亮了零点零几秒,反问道,“你说呢?”

旧事不堪回首,她最想忘掉却无法忘掉的回忆。众仙反驳围攻讨伐她,夏枯远在花丛里,阿莫在灵山吸食灵气,东君要她死。

“那就是有你!”

风眼皮子微垂下再睁开时,长袖直逼衫溪脸蛋。在长袖下隐藏着细丝准备要人性命。

几个回合下来,衫溪不堪重负,之前就已透支体力,还被嗔念入体。

就在风长袖转了个弯一个回马枪即将打中衫溪那张最为得意的脸时,离她脸还是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东君手扯住风的长袖,“她,不能死于你手。”

三角关系,十分复杂。狐佩都不敢相信他们的计谋是否有用,夫君的猜测真的能见效吗?以身试险真的是心惊肉跳,不成功便成佛。

风面无表情对上东君的面无表情,而东君眼睛却是有戏,希冀与期盼。风则是杀红了眼的冲动,恨不得将衫溪丢进十八层地狱。

“你不是我对手,我松手你给我什么报酬。”

“告诉阿莫你很好,让他回灵山好好修炼。”

风撤回长袖,不再多说一句,往另一头走去。阿莫只有回到灵山她才放心,这世间浊气太重,对他百害无一利。

夏枯那花蝴蝶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头风刚撤手,东君就一个俯身撑地,背后衣服全红,脸色苍白嘴唇都失了血色。

灵力大幅的散失,世间的浊气不断交替灵气进入东君身体。

狐佩都看出此事非同小可,连忙跑到东君身旁,用狐狸尾巴遮住一些浊气,同时呼叫正要离开的风,“你若走了他必死无疑!”

风没有回身可是也没有再继续走下去,而是停在那里,“你知道的,我也救不了你”。

东君头晕眼花,看人都是有重影,仍旧强行起来,装作没事人。他作为上仙,有保护方壶的义务,死也不能现在死。

“放心,镇魂珠一日未归我便不会撒手。”

衫溪想要去扶,东君情愿在地上找根树枝撑着也没扶她的手。

衫溪更加是气他,“那么脏你不嫌弃了吗?还是说我比这木棍要脏。”

东君没有搭理,对着风的背影说到,“阿莫我会告诉他让他回灵山。”

东君利落的转身,一人一方,背影成单。

夜色降临,狐佩扔看得见东君一蹙一拐的样子,走的路不到十里就花了一个时辰。“风姑娘,此处妖气重没有妖敢来,出了这二十里可就不就一定。衫溪那人似好非好,没人保证她一定会保护上仙的。”

风仍旧是那个姿势站着,站了一个时辰,由于是背对着谁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本以为风不会在说话,谁知道忽然又说话了,但是一直没有转身。

“小九,以你内丹为契约定此生不换,不后悔?”

狐佩欣喜若望,这是要帮他们了!“嗯,不悔。”

白色的内丹晶莹发亮,风赤红了眼珠,嘴里吐出几字,“交易成功。”

狐佩失去内丹妖力大损,半倚在陶耀身上。一件火红的披风从天而降落在狐佩头上,狐佩抓着那披风,“这是?”

“火纱,让你妖力流逝慢些,怎么说也能坚持个七八十年。”

狐佩与陶耀十指紧握,泪花泛滥,“夫君,白头到老。”一根红绳绑在俩人食指上,传说食指是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就在他们互诉衷肠的时候,风已经将一颗内丹打入陶然身体,随后消失不见。

狐佩四处寻找,“哎,怎么忽然愿意帮我们不收取回报?我还没说谢谢。”

陶耀与她牵着手,抱着孩子,“走吧,免得有危险。风姑娘定是去找上仙了,她不会让他死的。”

狐佩想想也是,奇怪的两个人。

不过还是觉得应该拜谢她们,感觉此次一别再无相见之日。她不再是妖,不能用妖术,寿命只有这几十年。“多谢风姑娘,就知道你本性善良,多谢。”

从悠远的天际传来一句,“你们想死我成全你罢了。”

狐佩与陶耀掩面,“夫君,你真聪明,我们的痴情无法打动风姑娘,她与上仙的记忆才能触发她。”

陶耀笑笑,“世间人事皆如此,没有人会因为而产生同样的心情,有人哭泣有人怜悯那是因为你的故事触发她曾经的记忆。”

狐佩半是问半是自问,“不知道风姑娘究竟想起什么了?”

陶然小小的身体忽然出现一粒白色的珠子飞往前方。

这边,东君与衫溪刚走出十里外就遭遇一群蜜蜂的围攻,满天的树叶也作为武器。

衫溪一天都在打斗,对付这种车轮战只能一个字,输。

在保护东君情况下,衫溪连着被撕破肌肤几下。

“不用管我,你走就是”

衫溪又打退一片叶子,但另外几十片又冲过来,根本打不完。“那你怎么办?”

东君抬头斜视衫溪,似在看一个陌生人,“我不会说出此事。”

有了他这句话,衫溪走的头也不回。

刷刷作响的树叶在衫溪走后走上天空凝成一团,而上面坐着一个与黑色融为一体的女人。

“上来。”

东君不理。

风眯眯眼便一把将他擒上座垫,“你就是走到死也走不动方壶山脚。”

东君吹着风,便觉得身上不适,那后背上黏糊糊的液体太难受。心里就跟毛毛虫一样在挠。

风变出一件外衣给他披上掩盖住那红色。“几千年了还没变。”

东君笑语,微微露出几颗牙齿,“天性如此,就好比你能操控天下的花一样。”

“难怪敢让衫溪走,原来知道是我,知道我不能让你死,所以任意妄为。”

东君望着风,星月为煤,身上树叶为证。“我不过是仗着你会心疼罢了。”

风上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骗了我几千年这笔账怎么算,小~枯~儿!”

“凡人有句话叫做大恩不言谢,唯有以身相许。”

东君那苍白的脸色,随时都可以死去的虚弱,偏偏说出的话那样铿锵有力。

风一声冷哼,“你向来除了修行以外什么都不关心,竟然会人间的话。”

“我……”

说着说着话,人就倒头大睡倒在风的肩头,微弱的呼吸,胸口没有起伏。

风扳过东君的手,想要探脉,那平稳的脉搏声让她又放下。一道幽蓝的光射进他眉心,“原来真是你给我渡的灵力寿命,一下子失去两百年的修为,又受衫溪那一剑,活该,蠢。

既然要我死,为什么还要找我?给我续命。”

迷迷糊糊睡着的人呢喃着梦话,可能不是梦话。“我没想伤你。”

“是,我的上仙大人,你不想杀我只是想拿回镇魂珠而已,如果天下与我只能二选一呢?”

让风忽然改变心意,决定无偿帮他们的时候就是想起自己的无奈。

谁说上仙不会受伤,谁说上仙不会有做不到的事。千年前我就得不到你,千年后我仍旧得不到你,我从来都不想杀你,只是想让你后悔罢了。

凌寒,我与你相识千年,到头来你却要杀我,为了天下苍生。

不出意外,东君尽管半睡半醒选择的也是“天下。”

“好。反正我放过你那么多次也不在乎这一次,你可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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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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