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与张家并不远,都在金阳城的南面,相距五十里不到。
叶飞全力赶路,半个时辰不到,便是再次来到了张家府邸前。
“古大师,您怎么来了?”门口,站着八位洗髓境初期的武者,但看到古丹河后,立马快步上前,拱手行礼。
古丹河与他们张家也有合作关系,每年都会给他们张家提供大量的药液。
可以说,古丹河是他们张家最重要的合作方。
“老夫有点事。”叶飞模拟出了古丹河的声音,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一路上,但凡是见到他的人,没有一人阻挡。
“他去张家做什么?”柳仙儿看着叶飞进了张府,皱了皱柳眉。
与此同时。
张家一处院子内。
“小姐,李安澜已经安全的送到了李家,李家那边邀请您去参加三日后,欧阳家族与李家的联姻。”一位黑衣老者一脸微笑的递上了一张镶着金边的请帖,道:“在这次的邀请名单之中,除了城主府,炼药师协会,与我们金阳城另外三大家族之外,您是年轻一代,唯一一个被邀请的,看来这次您帮了李家,李家对您可是刮目相看啊。”
张欢摇头叹道:“哎,其实那李安澜也算是我的一个好友,若不是她挡了我的道,我也不至于将她交给李家。”
黑衣老者立马道:“小姐,两年前李安澜身受重伤,是您救了她一命,要不是您,那女人早就死了。”
“再说了,她如今区区一介废人,能够嫁给欧阳家族的三少爷,对她来说,算是一种天大的恩赐,您这不是在害她,而是在帮她,她应该感谢您才是。”
张欢一脸欣慰的看了眼黑衣老者,大笑道:“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看来你与我不谋而合啊。等以后我做了张家家主,一定会提拔你做我们张家的总管事。”
黑衣老者心头大喜,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多谢小姐,老朽今后,一定为小姐效犬马之劳,至死不改。”
这次小姐抓住了李安澜,主动送给了李家。
可谓是大功一件。
以后小姐想要谋夺张家家主之位,就要方便的多了。
“张欢小姐真是好大的气魄啊,以女子之身,谋夺家主之位,就是不知道,张家家主知道这件事吗?”此刻,叶飞走了进来。
“古大师,您怎么来了?”看到古丹河,张欢两人面色微变,立马拱手行礼。
同时,张欢心里闪过一丝怒火。
古丹河进来,竟然没有人通知。
等古丹河走了后,她定要好好的教训那些下人一顿。
然而她却不知道,叶飞进来前,就已经特意吩咐过了,不许通报。
那些侍卫也不敢得罪古丹河,自然也就选择了视而不见。
“怎么?张欢小姐莫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所以害怕老夫到来?”叶飞皮笑肉不笑。
张欢立马陪笑道,“怎么会呢,您老能来我这,那是小女子的荣幸。”
即便是他们张家家主,在古丹河面前,也要给三分薄面,更何况是她?
得罪了古丹河,古丹河在张家家主面前随意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她与家主之位失之交臂。
“那就好。”叶飞点头。
“古大师,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张欢问道。
叶飞直视着张欢,沉声道:“老夫听说,你抓住了李安澜,并且交给了李家?”
“是的。”张欢被古丹河看的心里直发毛,一股不好的感觉,从她的心底油然而生。
“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飞大人看重的人,你也敢如此对待,你不想活了吗?”
噗通。
一声厉喝下,张欢与黑衣老者,直接吓的跪在了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飞大人是谁?
在这短短一天内,早已传遍了整个金阳城。
十五岁的二品炼丹师啊。
连金阳城炼药师协会的会长药尘大人都想要拜他为师。
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关注李安澜那个废人呢?
“古大师,是这样的,我并没有强迫李安澜,我只是送李安澜回李家啊,还请古大师明鉴啊。”张欢浑身汗如雨下。
“哼,废话少说,那位大人命我前来送你上路。”
“老夫不想动手脏了自己的手,你自己看着办吧。”
叶飞从袖中拿出了一柄黑色的匕首,丢在了大理石打造的石板上,发出了铿锵之音,吓的张欢一屁股瘫坐在了地面上,满脸惊骇欲绝之色。
“怎么会这样?”而一旁的黑衣老者,更是吓的六神无主。
原本以为可以靠着张欢,一步步的往上爬。
可谁知道,他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张欢就遭遇到了灭顶之灾。
只希望,张欢死后,这位古大师不要将怒火牵连到自己啊。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挪了挪位置,与张欢拉开了距离,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场。
“还不动手?”叶飞猛的一喝。
张欢立马摇头道:“不,我是张家的嫡系子弟,即便是那位大人,也不能随意处死我,古大师,我要见那位大人,我要跟他……”
“哼,你算什么东西?就你这身份也配见到那位大人?不要说是你了,即便是你张家的家主,也没有资格面见那位大人。”
“我说的可对,张家家主?”
叶飞眯眼,回头看向了身后。
在他身后十米开外,此刻出现了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这位中年男子,正是张家当代家主张向东。
“家主大人,救我。”当看到张向东后,张欢立马连滚带爬的冲了上去,眼里带着一丝希冀之光,仿佛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张向东看了眼张欢,摇头叹道:“古大师说的对,就算是我,也没有资格面见那位大人。”
“张欢,你按照古大师说的,自尽吧,不要牵连到我张家。”
轰。
张欢如遭雷击。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连一向对她赞不绝口,寄予厚望的家主都要牺牲她。
“哈哈,没有想到啊,我为了张家,付出了所有,到头来,却是这般下场。”张欢忽然大笑,满脸狰狞,冷冷的看了眼张家家主,看了眼古丹河,咬牙切齿的道:“我张欢即便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着,张欢立马从袖中拿出了一枚红色的药丸吞了下去。
下一刻,张欢七窍溢血。
至死,一双眼睛还瞪得死死的,满脸不甘。
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