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马上,李泰便是冷静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你区区洗髓境二重天的修为,在我眼里,也只是一只蝼蚁罢了,我要杀你,一只手足以。”
李泰冷笑,单手背负,朝着叶飞杀了上去。
他对自己的实力极其自信。
纵使是一只手,也能拿下叶飞。
这也不能说李泰太自负了。
毕竟他的修为比叶飞高了足足三个境界,又是能跨境界战斗的一绝天才。
很多寻常洗髓境四重天的武者,都不是他的对手。
“公子,你还是自己走吧,李泰抓住了你,一定会杀了你的。”看到李泰杀来,李安澜心头大乱。
她深知李泰为人心狠手辣。
连他这个妹妹都可以作为与欧阳家族的谈判筹码,更何况是眼前这个白衣少年呢。
“我说过,今日会让他自己抹脖子自尽,自然不能食言。”叶飞微微一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冲杀而来的李泰,他嘴角扬起的弧度越发的大了,看的一旁焦急万分的李安澜,心神也不由微微晃动了一下。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置信的念头。
难道,这修为仅仅只是洗髓境二重天的白衣少年真有把握,对付李泰吗?
当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出现的刹那间,李泰已经靠近了叶飞,一掌按了下来。
“小子,给我跪下。”
轰隆。
李泰一掌按下,大量的真气,凝聚在一起,几乎形成了泰山压顶之势。
然而,叶飞却只是抬头扫了一眼,淡淡的道:“血融术。”
轰隆。
憾仙宗内死去的那些人的尸体内流淌出的鲜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蔓延在了李泰的脚下。
噗。
下一刻,李泰浑身飙血,在李安澜无法理解的目光下,仰头栽倒,大口踹气。
“嘶,怎么会这样?这位公子,到底做了什么?”李安澜瞳孔放大,一脸骇然。
刚才,她看的明明白白的。
李泰几乎拿出了大半的实力。
而眼前这位白衣少年,双手背负,只是说了四个字,修为比白衣少年高了足足三个境界的李泰,浑身飙血,一头栽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种能力,实在是太诡异了。
诡异的让人后背凉飕飕的,像是遇到了看不见摸不到的厉鬼在索命。
“好了,你现在可以抹脖子自尽了。”叶飞道。
“你到底对我使了什么妖术?”李泰脸色煞白。
就在刚才那一刹那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狠、狠地撞了一下,全身骨骼都快要散架了。
但他明明看到,对方压根就没有出手啊。
叶飞一怔,忽然想起了过往。
前世,他创造出了血融术后,以血融之力,破开了一尊帝坟,唤醒了一尊仙王。
借助仙王之血,隔着数千里之地,隔空灭杀了一尊存在了数十万年之久的黄金圣族。
当时,洪荒仙界所有人都在传,他使用了妖术。
不然,以他当时的修为,连一尊妖圣都战胜不了,又如何隔着数百里之遥,隔空灭了黄金圣族呢。
当然,对于这一切,他也懒得去解释。
“好了,你不自尽,我便帮你一把吧。”叶飞抬手一抓。
轰。
大地上流淌的鲜血,迅速凝聚成了一只血手,将躺在地上的李泰提了起来。
“鲜血?你竟然可以操作鲜血?这是神道领域的手段,你区区武道洗髓境又是怎么做到的?”李泰瞪大了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为何会忽然受伤了。
不出意外,这白衣少年刚才就是利用憾仙宗的这些鲜血,将他击败的。
只是利用鲜血,便能在武道领域,爆发出如此诡异,杀人于无形的杀招,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纵使是黄金血脉,似乎也没有听说过,谁能利用血液,在武道领域,发挥出如此诡异的攻击之力吧?
“公子,还请手下留情。”李安澜急忙道。
“安澜小姐,他要逼迫你嫁给一个傻子,你还为他求情?”叶飞皱了皱眉。
李安澜看了眼李泰,叹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二哥,我不能看到他因为我而死。”
“行吧,既然是你为他求情,我便放了他。”叶飞挥手,血液凝为的手掌,瞬间化为了无数的血滴,坠落在地。
“咳咳,李安澜,我不用你这个废人求情。”
“还有你,今日你放过我,来日遇到,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李泰咬牙。
叶飞淡淡的道:“你应该祈祷,下次不要再遇到我,否则,可不会有人再为你求情了。”
闻言,李泰面色微变。
他自然知道,这一次他能活下来,全是因为李安澜的原因。
下次遇到了,要是没有了李安澜在,以对方那杀人于无形的能力,他还能活下来吗?
想到这里,他心头沉重如山。
“安澜小姐,我们走吧。”叶飞道。
“好。”李安澜转身。
“李安澜,即便你现在逃走了,我们李家也会将你抓回来的。”看到李安澜要离去,李泰满脸不甘。
李安澜脚步一顿,拽紧了双拳,娇、躯轻、颤不已,“李泰,我只问你一句,这到底是不是父亲的意思?”
“哈哈,自然是。要不是父亲的意思,你觉得我会来这鸟不拉屎的憾仙宗,带你这个毫无半点用处的废人回去吗?”李泰哈哈大笑,李安澜越痛苦,他心里越高兴。
“果然。”李安澜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眼里的痛苦,早已消失不见了。
有的,只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回去告诉父亲,若是他想要我回去,嫁给那个傻子,就让他亲自来。”
说着,李安澜快步离去。
叶飞反手一掌,将李泰拍的吐血飞了出去。
“啊,小杂碎,你竟然敢废了我的丹田?”李泰大惊失色,一脸茫然。
他的丹田碎裂,真气止不住的往外流失。
他知道,自己已经废了。
“看在安澜小姐的面子上,我就不杀你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开始,你也体验体验做废人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