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要看看,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赵刚一家人都准备看李阳的好戏,谁也不相信,一个打扮得像江湖骗子的男人,能够拿出多好的东西。
“要不,我们先吃饭吧。”秦晚晴见气氛有些尴尬,急忙说道。
“吃饭不着急,不妨先让我们看看,你这男朋友到底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免得这饭吃的不踏实。”赵刚笑道。
“行啊,你想看就让你看呗。”秦婉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自己这个表哥,攀比心一向很重。
只怕这次是要自取其辱。
嘟嘟!
酒店外传来车声。
李阳拿出手机看了眼短信,二麻子已经将东西送到了。
“走吧,一起出去看看,那么多东西,搬进来怪累的。”李阳说道。
“行,那我们就出去看看。”赵刚率先起身,他迫不及待的等着看李阳的笑话。
一行人来到门口,只见酒店外停靠着一辆金杯面包车,在这个到处都是豪车,出租车不让进的地方,一辆面包车竟可以停靠在的这里,着实让人惊诧。
“阳哥,东西都送过来了。”
二麻子打开后备箱的门,将一堆拍卖会上拍卖下来的东西,全部展现在赵月红等人面前。
“这……这是真的假的?”
赵月红看着眼前的青花瓷,红玛瑙等宝物,两眼都放着光。
“这青花瓷,胚胎圆润,色泽线条完美,看起来是真的。”赵刚的父亲喜欢玩古玩,对这些东西有些了解。
因此当他上手触摸了一番青花瓷后,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没想到竟然都是真的!”赵月红惊喜的喊道。
“这不可能!”赵刚瞪大眼睛,这么多东西,如果全部都是真的,那得多少钱啊。
“先生,这些都是拍卖行上拍卖下来的东西,每一件都有证书在这里。”
说罢,二麻子从车子里拿出了证书。
“妈,现在你相信了吧。”秦晚晴松了口气,旋即开心的说道。
“不错不错,看不出来,你这男朋友有点本事。”赵月红一改常态,从原先看李阳不顺眼的态度,变成了越看越顺眼。
一顿饭,吃得赵月红是开怀大笑,反倒是赵刚一家人,愁眉不展。
他们本是想来炫耀,谁曾想这秦晚晴运气这么好,摊上了一个大款。
夜晚,酒席散去后,李阳让酒店安排了一辆车,将秦晚晴她们送回了秦家。
乌云笼罩着天空,炎夏的空气格外燥闷。
二麻子坐卧不安得靠在沙发上,边喝酒边注视着舞池里扭动的舞娘。
“喂?阳哥,晚上要一起来喝一杯?”二麻子拿起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李阳的电话。
“今晚就不喝了,下次吧。”李阳有些诧异二麻子这么晚了,竟然会打电话叫自己喝酒。
“那好吧。”二麻子面色发苦,盯着手机屏幕,迟迟没有按下关闭键。
“还有事吗?”李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二麻子心神不宁,面色忧愁的说道:“阳哥,我总有种不自在的感觉,可是这种不对劲我又说不上来。”
“别多想,肯定是你最近女人泡多了,少泡点女人,注意身体。”
“嘿嘿,那阳哥,你啥时候把你那武功教给我啊?”
二麻子想到李阳不凡的身手,羡慕的问道。
“呵呵,别急,看你以后的表现,我会考虑开始教你。”李阳笑道。
“那太好了!”二麻子眼里有光,内心激动不已!他等待李阳的这句话,已经等了好久了。
虽然他们相遇没有多久,可是二麻子如今已经彻底臣服于李阳。
哗啦!
舞池中央突然传来酒瓶砸地的声音。
“啊!”
跳舞的人踩着地上碎裂的玻璃渣子,吓得连声尖叫。
二麻子一口将杯子里的伏特加喝光,随后起身往舞池中央走去。
“谁特么不开眼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盘闹事!”二麻子怒气冲冲得走进舞池。
当人群退散开来之后,二麻子猛然立住了脚步,双眼死死的盯着面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眸中闪过一丝惊恐。
莫二的义子,回来了!
“二麻子,莫老刚死,你就迫不及待当上这里的主人,是不是不把我们这些曾经莫老的手下,放在眼里啊。”
“莫老的仇,老子说过,一定会报!”狼狗阴恻恻得说道。
“老大,快跑……”
这时,门外一个染着黄发的瘦子,浑身血迹斑驳的被人像丢鸡崽一样,扔了进来,他倒在地上,额头的血迷住了双眼,意识模糊下,仍然不忘通知二麻子。“人,好多人来了。”
“阿毛!”
二麻子怒视着狼狗,咬牙切齿道:“有什么事情,冲老子来,别伤害我兄弟!”
“你兄弟打断了我的腿,我让人砍掉他一条腿不过分吧。”狼狗冷笑道。
门外脚步声十分嘈杂,不多时,数不清的人拿着明晃晃的砍刀冲了进来。
数十号人将酒吧包围得水泄不通。
“狼狗,你想干什么!”二麻子看着自己的弟兄被人打伤,内心涌起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干什么?今天,就是我重回云市的日子,恰好你的存在,就是我脚下的垫脚石。”狼狗从口袋摸出大前门,叼在嘴里后,身后的小弟立即取出打火机点燃。
“我明白了,难怪最近街道上出现了很多小乞丐,还有不少突然出现的人,这背后是你在做安排!”二麻子恍然大悟,眼神愤怒得瞪着狼狗。
“知道又能怎么样?你去通你背后的人啊,不过只怕你是没有机会了,在你背后那人过来之前,我会先杀死你。”狼狗嗤笑道。
“狼狗,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二麻子不再多说,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砍刀,对于刀的痴迷,让他从来刀不离身。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狼狗吐掉嘴里的烟,面带讥讽的看着二麻子,挥手命令道:“听说这小子很喜欢玩刀,那就砍掉他的手指,我要他再也没办法握刀。”
“是!”
狼狗的人如浪潮般扑了上来,二麻子挥舞着手中的大砍刀,每落下一次,便带起一窜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