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看到过招,只会觉得热闹,可看不出什么门道。
但是李云刚才分明冷静过了头,难不成李云也懂一些?
公输厌不由得有些疑惑,他可没听说过李云会武功,不过……
李云可比他还要惨,从小就生活在大楚当奴隶,怎么可能有机会学习这些?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李云察觉到公输厌的目光,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索性转过头直接进了房间。
“目前来说还算安全,公输兄不必担忧。”
赵惊凤自然也跟着李云进去,公输厌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到赵惊凤,只觉得有些坐立不安。
虽然他跟赵惊凤没有正面交流火,但是赵惊凤可是穿云侯赵远甄的女儿。
他们父女二人在大齐那可是名声显著,大齐多少次败仗,都是在赵家父女手上吃的亏。
公输厌尴尬的笑了笑,“对,对……”
他的眼神躲开了赵惊凤,李云觉得安全,可他却比直接去外面站着当人肉桩还不安。
李云挑了挑眉,看了眼赵惊凤。
赵惊凤一脸疑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公输厌是大齐的皇子,虽然她手下斩杀过无数大齐人。
但是她现在可什么都没做。
不多时,白锦堂送来的那六人已经拿下了大齐的七个黑衣人。
先前付且安他们合力消耗了黑衣人一波体力,拿下他们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付且安跟徐文元那边也是一片好景,毕竟两个人都不是吃素的。
李云丝毫都不担心,直接让那些侍卫们把黑衣人给挨个捆了带进来。
黑衣人各个蒙面,看不出原本面容。
李云眼神示意侍卫把黑衣人的面巾摘下来,这才看清了他们的真容。
“惊凤,那两个应该就是画像上的人了吧?”
赵惊凤仔细的打量了他们一眼,这才点了点头。
“不错,有两个就是画像上的,还有个是今天从皇城司手上逃走的。”
李云轻笑一声,“皇城司要找的人,基本都齐了。”
赵惊凤认可的点了点头,她本来只是打算来碰碰运气,能抓住一两个就心满意足了。
毕竟这可比他们漫无目的的寻找要省事的多,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意外收获。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付且安跟徐文元把那两个大齐的高手也拿下了。
徐文元一脚把人踹进了房间,几个侍卫连忙上去,给那两个大齐的高手都捆的严严实实,又把他们脸上的面巾拿掉。
公输厌看清了他们的相貌后,立刻瞪大了眼睛。
“是你们?”
李云不禁转过头看向公输厌。
“你认识他们?”
公输厌点了点头,“那七个人我不认识,但是这两个我知道,他们是我二哥的人。”
大齐二皇子公输越?
公输越这次可跟着大齐的使团一起来的大炎,看来还有一场精彩的大戏。
“既然是你的熟人,那这两个人不妨先留下?”
李云看向赵惊凤跟徐文元,“虽然皇城司有权利把他们都带走,但是这两个人还有用处,不知可否留两天,等事情解决了我在让人送到皇城司?”
赵惊凤皱了皱眉,她现在只是暂时在皇城司帮忙,做不得什么决定,一切还是要看徐文元的。
徐文元见大家的目光都在自己的身上,连忙点了点头。
“大皇子殿下开口,那肯定没问题,毕竟如果今天只靠我一个人抓不住他们,我先把这七个带回去就行。”
本来这些贼人两个人都不好抓,一个个滑不溜秋的,皇城司正犯难呢。
谁知来了一趟京郊别院,竟然拿住了七个,这可是意外之喜。
李云抿嘴笑了笑,“那就多谢徐指挥使通融,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大皇子请说。”
徐文元虽然不知道李云要说什么,但是他能做的肯定都会答应。
毕竟这次李云可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李云这才又开口道,“希望徐指挥使和惊凤郡主能帮我隐瞒下这两个人的消息,放心,只是暂时的。”
赵惊凤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
徐文元愣了愣,他毕竟是李承章的人,决断和隐瞒,是两回事。
赵惊凤知道徐文元有什么顾虑,便直接开口道,“徐指挥使可还记得,刚才用项上人头保大皇子的安危?”
徐文元顿时哑口无言,他刚才的确说过这句话。
但是,后来一听到动静,就迫不及待的冲上去了。
好在大皇子平安无事,否则他的脑袋可能真要搬家了。
赵惊凤自然明白徐文元想起来了,又接着说道,“大皇子刚才差点儿就中了有毒的飞镖。”
徐文元一听,顿时一个激灵,忍不住浑身冒冷汗。
“大……大皇子,你尽管放心,我今天并没有见过这两个人。”
李云这才轻笑一声,“多谢通融,等我问完了想知道的,一定会尽快把他们送到皇城司。”
等到赵惊凤和徐文元离开后,李云这才又坐回了椅子上。
“公输兄,看来你那个二哥没想对你留情啊。”
公输厌苦笑一声,只看到这两个人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这两个人是我二哥养的暗卫,我之前也是机缘巧合见到过一次,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他们。”
公输厌府上暗卫并不算太多,但是这两个人绝对是他的心腹。
也正是因此,公输厌才知道,他这个二哥对他是报了必杀之心。
“既然如此,这两个人就交给你来沟通了。”
李云说完便直接起身,公输厌愣住了。
“你,就把他们交给我了?”
李云竟然对他没有一点怀疑?突如其来的信任让公输厌有些意外。
李云好笑的看着公输厌,“不然呢,我不了解你们的恩怨,他们的目的就是杀你,既然是你们内部得矛盾,你自己来解决不是更好吗?等你问出了自己想要的,我就让人把他们送到皇城司。”
公输厌这才点了点头,看向李云的目光不由得有些感触。
亲哥哥要置他于死地也就罢了,本该敌对的敌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相助。
这让公输厌尤为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