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唐姐姐,听说你要帮我们泰格集团设计服装?”陈安贝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唐诺枫,满脸好奇。
唐诺枫看了一眼陈安阳,脸上笑意不减,“是啊,你们旗下有两家服装贸易公司,最近不是也要出新季度的服装吗?”
“看来我哥真的很有魅力啊,连唐姐姐这么厉害的设计师都请得动。”陈安贝一边说着,一边暧昧地看向陈安阳,好像他们真的好事将近似的。
陈安阳一脸无奈,“贝贝,你别乱说。”
话落,他忙向唐诺枫道歉,“不好意思,我妹妹她就是这个大大咧咧的性格,有时候搞不清楚状况就胡说。”
“没关系啊,她很可爱!”唐诺枫赞道,其实商场上能够见到像陈安贝这样有话直说,又没有什么心眼的女孩很少。
“你看,唐姐姐夸我呢,你就不要损我了。”陈安贝撅嘴望向陈安阳,一脸骄傲。
陈安阳哈哈一笑,摇了摇头。
他们三个站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家人一样。
而这一幕,刚好落入了走进服装展会场入口的陆佑时的眼中。
陆佑时冷着一张脸,眸光深暗,“她居然也来了。”
孙毅跟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果然看到了唐诺枫,但旁边居然还有陈安阳和陈安贝,三个人说说笑笑,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这架势,真是好和谐啊……
“这,陆总,唐小姐她……”
“怪不得她这么精心装扮,原来是来见新欢了。”陆佑时唇瓣轻启,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讥讽的味道。
“陆总,您别动怒啊,您小心伤口,要多休息,要不……”孙毅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陆佑时迈开长腿,走向了唐诺枫所在的方向。
孙毅在一边冷汗直冒,完了,这看来又是一场乱。也不知道这次陆佑时会不会受伤。
陆佑时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装,薄唇紧抿,从旁边拿起一杯马提尼,一张宛若雕刻般的俊颜上带着一丝挑衅。
“和陈家人都这么熟了,难道这是要……”
唐诺枫听到这个声音,猛地抬起头,没想到居然看到了陆佑时。该死!他怎么阴魂不散的!
“唐姐姐,她是谁啊?”陈安贝大学还没毕业,不怎么参与商业应酬,所以并不认识陆佑时,但是她下意识的不喜欢眼前的男人。
似乎还害怕唐诺枫会被欺负,陈安贝干脆挽住了唐诺枫的胳膊,昂着头,还一副捍卫者的姿态。
“这么亲密,这是要成一家人了?”陆佑时喝了一口酒,“但是恐怕这个愿望要落空了。”
由于陆佑时的气场实在太强大,整个人散发着霸气,让陈安贝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是谁啊?干嘛对唐姐姐这种态度?我们的事,你,你管的着吗?”
“呵,我管不着?”陆佑时冷眸瞥向唐诺枫,“你问问她,我管不管的着。”
唐诺枫闻言,一双美眸染上愠色,“陆佑时,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我是来找我的妻子。”陆佑时这话一出,惊呆了在场的几人。
陈安贝先是一愣,然后就瞪大了眼睛,“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陆佑时冷厉地扫了一眼陈安贝,然后又看向了唐诺枫,“要我再说清楚一些吗?”
“陆佑时,你有病吧,我们早就没关系了!”唐诺枫顿时急了,她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和陆佑时吵架。
可陆佑时显然也怒了,眼神里迸射出的森冷近乎能够杀人。
他看向身后的孙毅,“把我结婚证拿来。”
孙毅愣了下,随后就从一个真皮公文包里拿出了两个红色的本本。
唐诺枫又惊又怒,她没有想到陆佑时居然来这么一招,居然随身带着结婚证。
孙毅把结婚证递给陆佑时,陆佑时接过后将红色的结婚证打开,然后挑起眉头,略带一丝挑衅地勾起唇瓣,举起来在陈安贝和陈安阳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吗?这是唐诺枫和我的结婚证。”
“……”
“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了,接下来就快到第四年了。嗯,我似乎是该想想怎么庆祝这个结婚纪念日了。”陆佑时说得波澜不惊。
唐诺枫听着他的话,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幸好二楼是贵宾专区,除了他们几个人并没有人上来,所以还没有其他人听到这些。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为了冯晓柔和他被咬的事在报复她,想让她丢人现眼!该死的陆佑时!
陈安贝似乎还不死心,她一把抢过陆佑时手里的结婚证想要确认。
她看到结婚证上真的清清楚楚地登记着陆佑时和唐诺枫的名字,两个人的照片也清晰可见,这让陈安贝的脸染上了愤怒的红晕。
她把结婚证拍回到了陆佑时的手上,又看向唐诺枫,“你真不要脸!你都结婚几年了,居然还和我哥相亲,你把我哥当傻子耍吗?!”
陈安贝向来都是爱憎分明,加上家里宠爱,也没有被规训过什么淑女风范,发起火来就什么都不顾了。
唐诺枫默默不语,只是看向了在陆佑时手上的结婚证。
她没回答陈安贝的话,而是缓步走向了陆佑时。
陆佑时的眸光转向了她,黑眸沉郁中带着疑惑,不知道她这一反常态的样子是要做什么。
她刚和陈安阳聊的这么亲热,现在是怪他破坏了他们的好事吗?
唐诺枫目不转睛地看着陆佑时,那双水眸里有着一种又深刻又复杂的意味,“陆佑时,你开心了?”
“……”
“你一定很开心很得意吧?让我名声扫地,让所有人都误会我,这就是你要的结果是吗?”
此时站在一旁的陈安阳望着唐诺枫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怜惜。此时的她虽然站得很直,可是他却看得出她内心的脆弱和痛苦,让她像是随时都会坠落的一只风筝。
“算了,陆佑时,你想怎么样都随便你。我不想再和你纠缠,如果你觉得这样都不解气,那我这条命赔给你,当作当初让你被迫娶我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