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如今非常时刻,我们还是将人接进来比较妥当。”杨望辰严肃的说道,晋都如今已经混进了一些外人,实在在不宜外出。
“难道晋都也不太平了?”陈尧有些担心的问道。
“嗯,你遇见的那名女子已经来到晋都了。”杨夕颜轻轻叹息道。这个人无疑就是王倩倩了,真想不到她竟然一路制造了一连串的惨案,无非就是让陈尧告诉她,世界的毁灭将近了。她会慢慢将她所认识的人都引到她身边来,让她有着更多的牵绊。
这招对她来说的确够狠的,但是她也永远想不到,这对她来说亦是一件好事。王倩倩日后要是知道自己帮了她的大忙,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呢?
“辰儿,你和他前去接一下吧!”
“是,师傅!”杨望辰笑道,她来到晋都后越发的冷静了,也越加不开心了,可他只能陪着分忧着小事情。
师傅,辰儿多希望你永远像在边界城那样没心没肺的。骂骂他们,又调戏他们的时光。
“望辰,夕颜好像变了很多!”陈尧看着走在前面的人开口说道:“你也变了。”
“原来连你都感觉出来了。其实我们只是在成大。”杨望辰看着无限好的太阳笑道。对啊,他们在成长,太阳升起的那一刻就是成长的岁月。
“成长!”
他这一路不都是在成长嘛!期盼着每天的阳光,知道什么是害怕,知道什么叫失去,知道什么叫责任!他一路精神紧绷不敢松懈就是存在着一个信念,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你对师傅还如此执念嘛?”杨望辰转头看向他问道。
“执念吗?以前觉得来日方长,但是知道她是王妃的那一刻,我无法接受也怨她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她是王妃。后来听闻了她的事迹,才知道她乃是神女,战王爷为了寻妻三年漂泊,除了可笑就是欣慰,起码王爷是真的爱她,那就够了!”陈尧笑道,语气里带着苦涩的祝福。
杨望辰也不再说什么,感情的美好应该是看自己怎么理解吧。就像师傅说的爱不是拥有,而是守护和祝福。
但是师傅可曾知道,这种守护和祝福多么的尖酸苦涩,却又美好心安!
杨逍如此,陈尧如此,甚至齐勋也是如此吧!
杨望辰再次回来的时候,贺昊然也已经回府了,此时正和杨夕颜站在门口等着。
“师傅,人已经接过来了,但不太乐观!”杨望辰上前低声说道。
“先进去。”杨夕颜转身对贺昊然说道:“王爷,我先看下,晚点我去书房寻你!”
“不必,我陪你一起!”
“也好!”杨夕颜上前对陈尧说:“辰儿应该也和你说了,我尽力!”
“陈尧在此谢过王妃,王爷了!”陈尧拱手曲腰谢道。
“陈公子不必客气,应该是本王感谢你对夕颜三年的帮助之恩。”贺昊然也拱手说道。
陈尧却笑了,帮助之恩,以前是因为追求感情付出的,如今只能是友谊之恩了。但又怎样三年他们相处不是挺好的吗?虽然见面都是他惨不忍睹的,但从没有真正的伤害过对方。
贺昊然可不管他的笑是何意,他对于对颜儿好的人都不会去伤害,除非另有阴谋的人。
他们两人就站在门外等着,眼睛都不转一下盯着里面。特别是陈尧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贺昊然冷冷的道:“人终归有那一天,陈公子要看开也要懂珍惜陪伴。”
“你什么意思?”陈尧不明的问道。
“其实你父亲大限将至,你应该还隐瞒了什么?不过颜儿已经知道了。”贺昊然淡淡的语气,宣判了陈老爷的命。
其实,陈老爷一出现的时候,贺昊然和杨夕颜就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还有其他的气息,杨望辰的话更加的肯定了他们的猜想。
陈尧被揭穿后,直接就崩溃了,他整个人像失去了支柱一样,随时会倒下。
“吱!”杨夕颜从里面开门走了出来,看到陈尧的样子看向旁边冷漠的男子,摇摇头道:“已经知道了?”
“是,他自己本身也心里有数。”贺昊然点头回道。
“王爷你就不能委婉点吗?”杨夕颜这一大吼让贺昊然无所适从,他没说错啊!看着旁边同样惊讶的陈尧,他笑了!
“还笑!”杨夕颜再次怒道。
“颜儿,你竟然凶我!我只会对你委婉,其他人不会。”
“你!”
陈尧打断了杨夕颜的再次发怒,道:“夕颜,不必如此。其实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杨夕颜叹了口气,上前道:“是不是在晋江城的时候!”
“是,爹为了救我,被咬了一口,从此后就不断高烧不退,还不断呕吐吃不下任何食物,但有次却发现不是吃不下食物,而是只喜欢吃生肉食。也会经常在月圆时候狂叫,对着月亮膜拜。”陈尧回想着那一幕,都还控制不住害怕,那是什么样的景象,看到陌生人都会害怕,然而那人却还是自己的父亲。
“就只是你父亲这样?”贺昊然问道。
“不,是整个晋江城的百姓都是如此,那一夜我就是被这朦胧的呼唤声吵醒的,随后也看到我父亲走出去,我害怕所以就将他绑在院子的树下,他不断的挣脱着,最后直到月圆了他才停下来,但是却跪在地上不断的膜拜着。我听上了外面的呼唤声不断,我就好奇爬上了屋檐上,看到了一整条街道都是这样。”
“他们不断的叩拜,呼唤甚至,甚至咬破自己的手,用带血的手指向了月亮。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全部消失了。一个人都没有了!”陈尧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乎在喊叫着,他实在是害怕。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诡异的事情,人凭空消失了!
“那你父亲为何没有消失。”贺昊然紧接问道。
“因为那个女人就在那时候出现了,她手中有把伞遮住了月光,我父亲竟然清醒了过来。”陈尧也是疑惑,但那时更多的是感激,所以没有多想,如今却觉得邪门了。
“这么说这女人不是王倩倩!那会是谁?”杨夕颜思索着,认识她对她也十分了解的人,到底是谁?会不会是同党?
如果真是同党,也没有必要救陈老爷,因为陈尧便可以带信息给她了,所以这女人又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