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无能为力?这老头活了一千多年?
老妖怪!
杨夕颜心里还是少少的惊讶的,她的世界里能活到一百就是烧香拜佛了。
“那再后来呢?”杨夕颜又问道。
“后来啊,那天也是一个本来阳光明媚的一天,只是突然满天乌云密布倾盆大雨随之而降,就在我们以为世界也许不战而败了,瘟疫最怕的就是阴天那样蔓延的会更加迅速。就在我们绝望的不再做挣扎的时候。“
圣尊停顿了下接着说,“突然降临了一名女子,她宛如神仙般的站在雨中却不受任何的影响。她的降临那些本受控制丧失理智的人突然醒了过来,影子全部撤退了,后来就被世人称为神女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其实他们都感受到圣尊的眼里有着迷恋和思念。
死老头也没有看透红尘啊。
“那意思就是这个神女解救了这一切。”
“是,但是代价却是太过惨重。”
贺昊然莫名有种紧张感,他总觉得神女的代价便是失去所有。那这次的代价也是一样吗?
“什么样的代价?”
”因为一切都没法控制,唯一就是封印。所以神女用自己的全身的血画了一道符将其封印。代价就是全身的血都必须流至干涸,“
”她再此之前也说过,这个封印最多一千年,一千年后除非再有神女降临再次加以封印,要么就是能够将其毁灭。“
再次封印或者毁灭,千年前的神女如此厉害都没办法毁灭,她又有什么能力呢?难道她也要这样的牺牲,还是说这是她的使命?
贺昊然和其他人都是沉默的,因为这个他们没法做决定,也不能发表任何意见。用一人命换世界和平一千年是很值得。
只是凭什么?
“可还有什么方法?”贺昊然略皱眉头问道。
“除非够强大能够毁灭。”圣尊答道。
“那你引我们前来是何意?”贺昊然接着问道。
“让你看看我的生活。“
圣尊老头说完慵懒的靠在椅子的上,是够舒坦的。这意思就是告诉贺昊然准备好过这样的日子吗?
“还有多长时间?”贺昊然无视他的作态。
“算算时间最多一年时间。那场意外你们整整浪费了三年时间,要好好珍惜。”圣尊可惜的说着。
“走!”贺昊然拉着杨夕颜就往外走,也不顾其他人想法。
杨夕颜这时候也想安静的消化,她才二十出头呢?她也不想英年早逝,可是还有什么办法?
“老头,你这里他不会来吗?”杨夕颜转头对这里面大叫着。
“他会第一时间来这里的。”圣尊笑着回应着,一千年就只有他活着,这个大仇他不找他找谁啊。
其实,他也已经活够了,一千年不能踏出这里一步。死守着这一片净土,神女的代价惨重他的何其不是呢?千年的寂寞孤独,送走一代又一代的徒弟。这样的生死离别他都麻木了,后来他就每次都是收两名徒弟,一个死了一个帮忙收尸。
只是现在将近一千年了,他收再多的人也抵挡不住的,凡人的力量岂是能抗衡啊,这些希望只有在他们几个人身上了。
“圣尊就没有其他办法可以破解吗?“韩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压抑,一年时间是牺牲一人还是牺牲全部,他觉得他们两个会牺牲自己保全所有人。
“我想法和你一样,只是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你们走吧,你把这个给小丫头。”圣尊将一本手抄给了韩潇,“这是之前神女留下的。“
他目送着离开的人,心里开始惆怅着。一年时间希望他们顺利,这也是一种考验啊!他在这里已经呆腻了,他想她了,想了一千年只剩下模糊的影子了。
“你们不必跟着,我有事和王妃谈谈。”贺昊然带着杨夕颜到一座凉亭下就遣散了影卫。负手站在凉亭里看着池塘的鱼儿欢乐的游来游去的,他此时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要怎样去表达他内心的恐惧。为什么偏偏是她?
杨夕颜也陪他站在那里,感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助的气息。她想说她不想死,可要真的到了那一步,她也许和前神女一样选择牺牲自己吧,因为她也无法看着世界毁灭尸骨无存,民不聊生的画面。即使她能苟活一些时间最终不能将其毁灭,那他们还是会走向死亡的。
“我!”他们同时开口,看着对方尴尬的一笑。
“你先说吧!”贺昊然拉着她手说。
“我想说,我并不怕只是舍不得这大好的年华而已,所以你也不必忧心。没到最后胜负是谁也说不定,加上他都被封印千年了,功力不减脑子肯定也老化了。对吧!”
“这时候你还能笑出来,你个没良心的。”贺昊然弹了下她的额头宠溺的说,“我不想有那么一天,因为我答应过你的要陪你千秋万代,恒古恒今的。”
“有些陪伴在心里,不一定在身边的。”杨夕颜看着圣尊的住处说,可能这样的思念很痛苦,但也是一种寄托。他们也许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呢,即使忘记了模样,但是感觉永远存在于心里。
贺昊然将她抱在怀里,时刻也不想分开,“我们回京城吧!”
回京城我们再次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这是他一直欠她的,这一次他要补回来。
“嗯,好!”
本来还想着要惩罚一下迟来的人,经过了解后她竟然气都消了,她其实一开始心里就知道他不会让她有事的,也知道他想知道别人都要她的原因。
“战王爷,杨姑娘这是圣尊让我转交给你的。”韩潇远远看着他们好像已经谈的差不多了,便过来将东西给了杨夕颜。
杨夕颜接了过来翻开一看,这些字她认识,千年前的文字就像蚯蚓一样。
“你能看懂?”贺昊然问道。
“能,我小时候会识字开始我妈妈,就是母亲教我这些字。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杨夕颜解释道。
两个人听到是上一任神女教的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了,这也许是她们神女特殊的记录方式。
“走吧!”
贺昊然帮她把东西藏了起来,牵着她就走了。
韩潇也不问他们要去哪里,就惯性的跟了上去。
“我们不去道别吗?”
杨夕颜指了指里面。就这样走了会不会不礼貌?
“他和人道别的还少吗?如果是我就不喜欢前来道别的。”
也有道理,他那么厉害他们离开说不定都看着呢!这么一想杨夕颜也就不放在心里了。
“这些年轻人,年纪不大这么诚实的。但是就不能问问我的想法吗?”圣尊的确在虚空里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自然也听到了贺昊然的这句话。
“别矫情了,我走了。”齐勋站在旁边无语的说着,这里他喜欢来也不喜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