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大开,楚云坐在城楼之上,手里还不停的在把玩着枪支。响午,日本人的脚步声毕竟二营三营的人不禁的害怕起来。外面的战壕是空的,城墙之上也是空的,一旦给日本人冲进来了,云都不保啊!战区司令官可是亲自给他们下了命令。
云都丢,人亡……
这句话虽说是简单,可里面的意思谁都知道,云都丢了谁的命都不住。雷光线实在是忍不住,拿起枪,就准备带人出去守。
李小个按住雷光线。
“团长有令,所有人不许动。”
“鬼子进来你负责?”
雷光线对峙上李小个,李小个硬是按住不松开,丝毫不怕雷光线的威胁。楚云在城楼之上就听到这吵闹声,鬼子的队伍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楚云拿准枪,不是对准鬼子而是雷光线。
砰……
子弹从雷光线的眼皮擦过。
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楚云眼里带着凶狠,似要把这人生吞了。
而鬼子闻到了枪声,阵前指挥官更是把人制止住,手拿着望远镜在观察着云都。在这人的视线里,壕沟是一片的安静祥和。
“大佐,敌人这是在玩什么?”(日语)
大佐旁边的副官询问,大佐还在不停的观察,这就奇怪了,城门大开,而且城楼之上就站了一个人,还显得悠闲自在。
“空城计。”
大佐点了点头,便让两个日本兵先行过来。楚云对着大佐的望远镜笑了笑,迅速搬弄卢格的弹簧,子弹迅速把两个人带走。
“这……”
大佐目测了一下楚云的距离,这人竟如此聪明,站在他们射程之外,而他的枪的射程,却能够打到他们的人。大佐继续排一队人前进,而望远镜下的楚云,又在继续的不停坏笑着。
他的卢格还在手上。
砰砰砰……
一连子弹下去,这群人全部倒了下,大佐暗气,这人的枪法快狠准,最重要的是他那把枪的射程、配置,实在够逆天的。
“大佐,要不一起进攻?”
副官继续询问,他还看不到壕沟里面是否有人,更看不到城墙之内是否是一个大坑。他们的大后方至今还是一个尚未探索过的谜底,而他们作为先头部队的任务,不仅仅是打下这里。
更重要的任务是,把鱼吊出来。中国的部队人尚未部署整齐,他们日本人也是同样的情况。现在两方要比的,一是谁的兵力转移的快,一旦掌握主动机会,那战势的天平就会倒向哪方;二则是这次据点的把守战,他们日本人本来在华北战场兵力就被拖了住,加上太平洋战争中,被大量的牵扯住。
他们必须夸过这三个据点,好为他们日本人的主力部队争取时间。
“派炮兵大队挪前五十米。”
“是。”
日本人的炮兵大队向前挪动五十米,楚云站在那,依旧是没有半点动静。
轰隆……轰隆……
炮不断的轰炸这个战壕,望远镜下,被炸起来的,全是尘土。
“八嘎,先前移动一百米。”
“是。”
日本人再次向前挪动百米,楚云躲下墙边,子弹向他那位置横扫而去。楚云暗惊,这鬼子还是个行家哪,看来他遇到对手了。
“冲击。”
大佐一声令下,日本人一个大队向前快速挪动,奇怪得是,还没有人出来防他们,更可怕的是,城门依旧是在那大开着。
“停。”
大佐又把人叫停下,一个大队的人原地趴下,而楚云还时不时露面就是开一枪,更可怕的是,每一枪开的都是如此的精准。
大佐让人扯了回来,这人到底在搞什么花样,他丝毫想不通。真的把云都拱手让给他们?不,不会,他敢肯定以及保证不会。
云都丢了,他们一旦长驱直入,整个大后方都会被搅乱成一锅粥。
“大佐,不进攻吗?”
“不不不,对面肯定设有一些我们想不到的埋伏,不能进攻。”
“可是……”
副官着急的说,他们的任务就是要拿下云都,如果云都拿不下,他们回去只能受罚。而且听说的是,他们的战区指挥官要换人了,是个女人,也是他们大日本的骄傲。至今那个女人还没有尝过失败的滋味,他们更是把她当成了他们的战神。
“大佐,要不让一队人进去试试?”
“嗯……”
大佐同意,十几个人往城里就冲,楚云给了雷光线一个眼色。
雷光线总算来劲了,不然让他在下面干等,那可要闷死了他。
对面十几人提着刺刀冲过来,他们总不能拿着机关枪出去扫射吧。换上了大刀,雷光线硬是叫成同样的人,就往外面冲。
哐当……
一阵阵厮杀过后,雷光线挨了一刀,被仅剩的两个人扶着回来。
“这狗日本的。”
救生员边帮他包扎,边听他怒骂。楚云心里乐哪,早该打一下你这旮瘩的了,不是爱打战吗?你叔叔不是很看的起你吗?
哼……
我倒要看看谁厉害。
“喂,敢不敢一对一来单挑。”(日语)
楚云在城墙上拿着喇叭大喊,大佐示意旁边的一个中佐骑马上前,白驹快速从城里奔跑而出,楚云从城楼上一跃跳下。
正落马背,日本人看的一脸懵。
楚云空手,而这个中佐已经比着了大刀。
“你不用武器。”
“对付废物用武器太不公平了一点。”
驾……
白驹速度极快,楚云如在风中荡漾着,中佐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只见拳头向来袭来,越靠近眼前,拳头就越显的大个。
刀刚举起,楚云的拳头落下,中佐仅仅是一拳,便从马上摔了下地。中佐刚要反应起,马一跃,两只马蹄狠狠的踩落下。
中佐直喷鲜血,彻底没有了生命气息。
“大日本帝国,也不过如此嘛。”
楚云的声音尤其之大,甚至把对方的人心,都给震碎过去。
“大佐,这人身手很是厉害,要不我……”
“不。”
大佐点了另外一名中佐上去,中佐还在犹豫,可军令不得不受,不然他就算不去也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