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你们该不会当真了吧?”
美子和陈小穿一同点头。
“哇……这……这!我是真不知道什么地图好吗?”
两个人一同不信,孤鹜这个名字,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渔民就可以随便说出来的,还有,他既然能说出楚云和孤鹜。
这两个名字,就是一体。
楚云这个委屈的找不到北了都,唉!真是跳下黄河都洗不清,这该死的渔民,要是给他知道他坟墓在哪里,他就挖出来踩一遍再埋回去,真是气死人。
要是李小个听到这些,一定会问一句,旅长,说好的对死人尊重呢?
“你们就没想过,这是个圈套吗?”
“你说说什么圈套。”
美子好像在看他演戏一般。
“就故意转移目标啊!说不定别人是想让你们转移目标了呢?”
“不无可能。”
陈小穿颇为同意,这也不是说不可能的事。
“那除了我、陈小穿、还有谁知道你是孤鹜的身份?”
“那多的是了,明月,还有我的上级,还有你,不会是你泄露的吧?”
“你觉得有可能?”
美子反问。
楚云连连摇头,不可能!谁能从她口中听到什么秘密了啊!
“那就奇怪了,反正我是真没有收到地图,对了,沈春梦人呢?”
这场会议,怎么能少了这么关键的一个人呢!
“我没有叫她。”
美子解释。
楚云似乎有些懂这次会议的主题了。
“美子将军,你这行动也太快了一点不是?”
“成功是给有准备的人的,我为什么要把成功分一半给别人?”
“厉害,厉害,那你想好怎么对付沈春梦了吗?”
“还没想好,不过你们两个只需要记住一点,我们对半分好过多一个分不是?”
“美子将军高明。”
陈小穿接一句,楚云深深的鄙视,做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厚道。
人家可是说了对半分,这里有三个人,意思很明显不过了还高明。楚云估计啊!要是找到这宝藏,估计也没有对半分这回事。
为什么呢!看看美子就知道了!
“对半分的话,沈春梦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是吗?”
美子笑了笑。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哑女和沈春梦的合照。
嗯?
楚云秒懂。
“不要把她们扯进来。”
“怎么?楚旅长该不会又和这两个女的扯上关系了吧?”
“没有,她们是无辜的,没有必要扯她们进来。”
“无辜?”
美子像看一个傻瓜一样看着楚云。
“无辜?你不要忘记了,她们老妈是干什么的?”
“她们老妈是她们老妈,她们是她们,你不要把她们混一起说。”
“楚旅长,不要忘记上海。”
“我没有忘记,我说的只是事实。”
“好了。”
陈小穿打断两个人话,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吵什么!美子说的对半分,那也得找到这个宝藏啊!宝藏没找到对半分个毛咩?
何况第四副地图楚云都不知道有没有,更困难的是,第五副地图都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待着,现在争吵有什么用吗?
“美子将军,你和我的人在继续搜查,楚旅长,你也费点心思。”
“我可以,那我就先走了。”
这搞的楚云一把火,明明不关别人的事,她就一定要扯进来。
指挥所里,陈小穿和美子对坐。
“落霞?”
美子似笑非笑的问。
陈小穿点点头。
美子上前,捏住陈小穿的下巴,抬起!
“不像,你更像落霞手下的一条狗。”
“随便。”
“你最好祈祷这宝藏找慢一点,不然你的死期很快就会来临了。”
“我等那一天等很久了。”
“很快就来了,很快就来了,继续藏好吧,戴笠的人在查你呢!”
“谢谢提醒。”
陈小穿走了出去,美子淡定的回座位坐下,这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美子突然敲了敲桌子两下,她背后的墙突然的旋转。
这不是墙,而是一道门,门里面是一个密室,沈春梦正从密室里走了出来。她的表情很淡定,她的手脚,又显的些轻浮。
她在美子对面坐下!她在回想着,楚云刚才不同意美子的做法,说的那一些话,是的,她确实有一点点,被人给暖到了。
“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
“你说我是跟他们对半分,还是跟你,跟你身后面的人对半分?”
“呵,美子将军,要是你能跟别人对半分,你觉得还是美子你?”
“嗯?呵,沈女士,我不喜欢太诚实的人,还是不要点破的好。”
“你还真难对付。”
“是吗?”
美子又在抽屉里拿出一些照片,照片里是一个渔民,渔民正和沈春梦说着话,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并不是在淡定的说话。
“下手这么快真的好?”
“可惜也是无用功,他真不知道地图给了他?”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如何?回去告诉你们那个破组织吧,我的时间是有限的,第五副地图最好给我快点找出来,否则我一把火就把我手上的那份地图给烧了。”
“我会的。”
“走好不送。”
沈春梦离开,美子向密室里走了进去,她点着了密室里面的蜡烛,吴妈正坐在床上,眼泪不停的流,不停的流,她在哭。
她看到楚云了,看到她儿子了,可她儿子并不想看到她人。
她知道,他永远是少爷,而她永远永远是个奶妈。
每每想到这些,吴妈就控制不住的哭了起,要是他不知道还好,可当他知道这一切了,压制在她心里几十年的情绪就一下涌现了出来。
哭泣……
眼泪……
怎么也无法控制。
而这时,美子却突然的从吴妈背后搂了上去,紧紧的抱着吴妈。
双手还不时拍着吴妈的后背,仿佛在说,哭吧,哭出来更好。
这一下,吴妈哭的更厉害了,更伤心了……
美子她从小就没有母亲,她听她的父亲说,她老妈死了两天了,她才从她老妈的肚子里被医生解剖出来,更主要的是她活下来了。
她的父亲认为她是个魔鬼,所以从小到大,她的父亲就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