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大上海再也不是三帮分天下了,红花帮解散,洪门成了伪军,剩下的斧头帮在新任帮主的带领下,可以说霸占了整个大上海。现在提到大上海,人家只认识斧头帮,而不知洪门。
洪门的衰落,斧头帮的强盛,他们这些依附在洪门的小赌场,一又要给洪门这个夕阳老东家纳税,二又要给新老大上供。
唉……
赌场又这么多,他黑瞎子也得折磨折磨,是不是撤了好了。
“先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
“你是日本人吗?”
黑瞎子从洪门那边也多多少少了解过一些,这人和美子将军走的很近,这也是黑瞎子半点不敢怠慢的地方。现在的大上海,美子就是这里的主,得罪了主,他哪里还有半点活路啊!
“不是,黑瞎子,我看你有事是不?要不你跟我说说,我折磨折磨?”
楚云也是有想法的,不能一味的去压榨别人,还得给点甜头。不然这给你办事的,也是不清不愿,到时要的结果自然不好。
“这……”
“说把,在上海我还是能帮的了你什么的。”
“好吧。”
黑瞎子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死就死了呗。
“是这样的……”
听完,楚云也不得不感叹,大上海被美子那么一弄,真是变了许多。
“没事,他们明天什么时候来收保护费?”
“中午。”
“那好,明天中午我带个人过来,他们就得听话了。”
“真的?”
“废话,不过那事你得给我查好查干净了,不散……”
“一定一定!”
黑瞎子连忙点头哈腰。
他跟楚云说的,无非是斧头帮沉重的保护费,把他压的快踹不过气了。而嘿瞎子想的,要是楚云是日本人,那看有没有办法到美子将军那讨讨人情,又或者是帮忙到斧头帮那说说。
楚云嘛,这个忙不难帮,毕竟现在他和美子的关系是缓和时期。
沈春梦,是李萧何身边死去的那个秘书的母亲,她人叫沈春兰。美子查这个沈春兰的时候,无意间倒是翻出了十几年前的案子。
那个组织和李萧何见面的人跳海自杀,沈春兰也是跳海自杀,而更奇怪的是,他们两个是在同一片海,同一个位置上,同一种方式跳海。而这跳海事件,又跟十几年前沈春梦的一样。
更奇怪的是,跳海的三个人,同时都找不到尸体!而美子怀疑的是,这三个人的“死”或许是脱身的方法,人或许并没有死。
追查至沈春梦,十几年前她就生活在这片地方,而她为何自杀如今还是一个迷。当时上海统治的还是革命军,留下的案底也不多。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一个鸡婆的生或死。
晚上,美子、楚云,两人一起吃了顿饭,楚云又被拉进美子的房间。
“查到什么了没?”
“还没,你确定这事和沈春梦有关?”
“不确定。”
美子陷入沉思。
“可现在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只能这样查了。”
“好吧,对了,明天中午你去一下这个赌场,找一个叫黑瞎子的人。”
“找他?”
“恩,他应该能查到些什么,不过你最好不要穿这身军装过去。”
楚云看着美子一身军装。
将军服,这样出去,哪还有戏唱。
“你在玩什么把戏?”
“哪有哪有,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嘛,还有,不要透露我的身份。”
“行。”
“对了,我想你应该把跟踪李萧何的人撤回了。”
“换你的人?”
“换换新面孔嘛。”
“也可以,不过楚云,我得告诉你,我们的时间只有一个月。”
“不急。”
楚云还是想从李萧何那找突破口,毕竟嘛,他人这么聪明。
聪明,还有比他更聪明的吗?
第二天一早,楚云便来到了闹市上,张三李四像两个小弟般跟在他的身后,楚云走的速度很快,张三李四那个累的不行。
灭了整个大上海?要想阻止别人灭了整个大上海,那得先知道怎么样灭了整个大上海。可楚云走了这么久,这大上海可不是说灭就能灭了。别说一下,就算是飞机炸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能把大上海给灭了,这分明就是不现实的一个假设嘛。
可那个组织说的事,就从来没有错过。曾经他们说过要灭了苏联、英国、法国的一个小城市,一夜之间还真把整个小城市毁灭了。但这件事的影响力太恶劣,各个国家自然不会暴露。
而楚云之所以能知道这件事,就是因为他参与了对抗这个组织的行动着。恐怖袭击不同于战争,战争是与利益相关的,而恐怖袭击,只是单纯的嗜杀,这才是一个真正的魔鬼哪。
但话又说回来,大上海岂是之前那小城市,真能一夜之间炸毁吗?
很显然,这个答案是否定的。
“老大,你不是要过去帮黑瞎子吗?”
张三实在累的不行,便找了个话题把楚云劝停。
“是啊!”
“这时应该快到时间了,老大,我知道条路,去黑瞎子那特近。”
“好吧,这时过去刚好能看场好戏。”
张三李四带着楚云兜兜转转,这路折了一条又一条,不愧是老混混哪。
黑瞎子的地下赌场,美子穿了一身平常的衣服,可她那相貌着实不凡,不少玩家都被她那身材勾住了,哪还有心思赌钱哪。可奈何的是,美子身边可站了两个男子,看样子还有枪。
黑瞎子哪还有心思理这个啊!贵客而已,哪比的上他赌场生存重要。那位先生说要帮他解决这问题,可等了这么久人却还没见到来。我去,黑瞎子急的直拍脑袋,不会被骗了吧?
亏他还辛辛苦苦去查了一夜,唉!看来……
“黑瞎子,怎么?钱准备好了吗?”
赌场一下涌进来了不少人,带头那个更是戴着一条诺大的金链。
“我……我……”
“没准备好?我看你是不把我们斧头帮放在眼里。”
“没,没,我这一时凑不出那么多,你看能不能再宽容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