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要回到原本他和哑女他们住的地方了,就快了,他紧紧的握着樱花的手。樱花的血液吐的更加的厉害,佐藤,他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在楚云还没有来之前,她就喝下了毒药,这是佐藤家族特制的毒药,专门用来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吓人的,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原本她是想着死在楚云的手上,就心满意足了,可看到他拿出这么重要的东西来救她的时候,她没有开口阻止,她只是一个女人。
“坚持住,坚持住……”
“楚云,我终于知道美子将军为什么会这么爱你了,我终于知道了。”
“恩,恩,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说话,我这就带你'回去好不好。”
“好,好,楚云,我也好想好想成为你的新娘,真的,我好想好想。”
“好,那我就娶你,我就娶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
“为什么?”
“我累了,我想睡觉了,谁叫你每次带我出去都推开我,我也要推开你,哼……”
樱花的手无力的放下,楚云的脚步停下,看了一眼,她整个身子都被血液给沾染红了。这一刻,他笑了笑,又抱起樱花回到别墅。
别墅里,早已经种满了樱花,泥土还在被翻过的痕迹,这是他托人从南京城每个有樱花的地方偷过来的,他原本想着,给了她这些,就让她离开的。可是没想到,她是离开了,可去的地方太祥和,太安静了。
他把樱花的身子放到地上,一片片捡起樱花,樱花瓣遮住了她的身子。
他跪下……
磕这头,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毕!
他亲手在地里拔出了一个坑,把樱花放进去,又亲手把泥土弄上。
“来生,你不要再遇到我了。”
楚云拍拍双手,便离开了这个地方,他心情沉重的往美子的住处回去。门口处,洪叶刚出来,和他擦肩而过,两人没有打招呼。
小花见楚云回来,连忙接上,可又看到楚云满身的血,和沾满的泥土。
“爸,你怎么了?”
“爸进去睡一会,小花,你也要早点休息哦。”
“爸……”
吴妈把小花搂住,楚云走进了屋子里,他在床上静静的平躺着,看着上空。他的脑子里,还回忆着和樱花的每一个画面,可是这一个个画面,都被最后那恐怖的一幕死寂,给打击的淋漓尽致。
他……
他对不起的人太多太多了,这些仿佛都是罪恶,在他脑子里不停蔓延。
也不知道,千雨她们还好吗?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又不肯说话了。
“夫人,你吃点好不好?这样对孩子不好,夫人……”
在另一个地方,同样平躺在床上的千雨,呆呆的看着房子的上空。
安虎走了进来。
“孩子,吃点吧,为了你,为了他,你都吃一点吧。”
她来了香港这么久,她就没有开口说过话,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也没有。
无论是谁劝,谁说,都是这个模样。
吴妈和小花还在安抚着洪叶的女儿洪英,洪叶来看过了,可是洪英还是这个样子,谁也不认,谁也不理,就跟个十足的神经病一样。
洪叶想要把人带走,美子拦了下来,要想把人带走,另外半幅地图必须交出。可洪叶哪里肯,木棉死了,他知道的那一刻心突然变了。
离开南京,找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生活,这已经不是他想要的了。
他想要的更多更多,要拿这半幅地图可以,钱,他要瑞士银行两百万,还要两张前往美国的机票。这些给不了,休想从他洪叶手中拿到半幅地图。
可他的这两个条件,都是美子目前很难给的,瑞士银行的两百万,要知道,二十万的瑞士银行存款都难弄,别说是这夸张的两百万。
更夸张的是,洪叶丝毫没有理会洪英的生死,他只说要这两百万。
美子自然和他没有谈拢……
楚云睡到正熟,美子端了一盘水进来,帮他换掉了衣服,也帮他擦拟干净身子。今天发生的事情,她的眼线,已经告诉她听了。
陈若云,明月!她也已经安排人送去延安了,日本人送她更安全!
楚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美子刚要起身,楚云一把抓住她的身子。
“不要走。”
“干嘛?这不是你一向的风格。”
“看多生死了,人是会变的懦弱的。”
“看多生死?你是一个军人,生死本就不在我们的手上,你比谁都明白。”
“是啊!生死不在我们的手上,我明白,你明白,我们都很明白。”
“呵……”
美子拿开楚云的手,把楚云推了进去一个身子,她在楚云床上睡下。
“要问我什么吗?”
“落霞与孤鹜齐飞,我想,我应该不需要问你什么了吧。”
“呵,看来樱花真的该死,不能说的东西,明月没说,忍灵没说,她倒说了。”
是的,樱花说了,她在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提到,怪不得美子将军爱上她。当然,这句话本来没有什么,他的身上沾满了她的血迹。
那是她用血写的两个字,日文的落霞!
“也没什么,这改变不了什么。”
“也是,说与不说,你我都知道,改变不了什么,你要听听洪叶的条件吗?”
“请说。”
“两百万,瑞士银行的存款,美国的移民,他果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是吧,你给吗?”
“怎么给?你给的起,还是我给的起?他是不是太高看我们两个了。”
“哈哈哈……”
洪叶也会见风谈条件了,厉害,厉害!
“他女儿还不够啊?”
“不够。”
“他啊!耍的一手好心机,明知道我们拿不出来,就故意提到这个。”
“怎么说?”
“只要地图还在他手上,我们拿不出他要的东西,女儿自然不会还给他。他的女儿待在你身边,应该比待在他身边更加安全一点吧,至少比武大会还没有结束前,是这样的。”
“看来他真的很爱他的女儿。”
“怕,就是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