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见人?”
“医生说我先生身体还需要静养,陈所长,多谢你挂念着他了。”
“这真是太可惜了,汪夫人你放心,我陈小穿别的不敢多说,可这害汪先生的人,那可就是跟我陈小穿过不去,我定把那人找出来,给你给汪先生一个交代。至于那小人,我看他怎么死。”
陈小穿说完便气愤的离开,汪东子一脸尴尬,这话很明显是对着他说的。江秀灵给了一个让他小心点眼神,便匆急离开。
汪东子暗恨的咬牙,楚云不是要刺杀这个人吗?怎么会让他……
楚云那里,所有人都很低落,不,楚云没有低落,就是奇怪。
“组长,是我的消息出了问题。”
蜘蛛走来。
“不,组长,我想是我盯人的问题。”
乌鸦走来。
“组长,都别说了,是我的问题,是我那暴露了。”
西药走来。
哎呀!楚云这就奇怪了,他们都是约好一起过来和他叫板的吧?
猎豹凑了过来,刚要开口,楚云止住。
“都别说了,先看看戴先生那里怎么说。”
“恩。”
四人沉默了下,大家都还在等待着,等待戴笠那边给来消息。
戴笠那边,他一脸的深藏不露,他本来是想杀这个陈小穿的,不过啊!在他要杀陈小穿的前一刻,陈小穿既然主动找他。
陈小穿找他合作,一起参与这个宝藏的寻找。他的合作伙伴个个来头都挺大的,沈春梦的恐怖组织,美子那边更不用说,而他也要找一个能撑的住的人,便是这个黑白通吃的戴笠。
比起杀陈小穿,现在他对宝藏更有信心,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都相信陈小穿,他现在谁也不信。汪东子已经告诉他戴笠了,楚云就是孤鹜,还是那位的学生,他差点就被他给弄糊涂了。
可惜的是,他还没有找到他是孤鹜的证据,不然……
楚老头可要麻烦了。
“组长,戴先生来信了。”
“说了什么?”
“计划取消,他要你在南京待命。”
“好,我知道了。”
变脸收回通知,那老狐狸到底在玩什么?楚云弄的有些疑惑。
不过其他人可开心了,他们已经开始认同了这个组长的能力了。打了几次七十六号,还把汪海边这个老东西给弄残了。
这换以前,他们又怎么做的到?
“组长,看来我们还要共事一段时间。”
“我的荣幸。”
大家相视一笑,又全部都散了开去,这一次的计划算是以失败结束了。而对于楚云来说,他是幸运的,至少死的那个不是陈小穿。
报纸出来的,死的那个人是南昌七十六号的所长,说到底就是一个替死鬼摆了。他们的这一举动,也让整个南京惊慌了起。
连续死了两个所长,这怎么也说不过去。而日本人为了出这一口恶气,更是把抓走的国民党、共产党全部给拉到了广场上。
当场处决!
这不知道触动了多少人的心,大家也是敢恨,而不敢言啊!
楚云住处,哑女已经陪小花睡下,楚云知道,小花今天杀了很多人!即使这些人该死!但毕竟还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啊!
楚云拍了拍哑女,哑女醒来,趴到楚云怀里。
“小花还好吧?”
“一直在做噩梦呢!叫着你的名字,你也真是的,不知早点回来。”
“检查的严,所以走了远路,对不起。”
“没事啦,楚云,以后这种活少让小花干了,她毕竟是个小女孩。”
“恩。”
楚云抱紧了哑女,三人一同睡下。
半夜……
咕噜咕噜作响!楚云闻声起床,帮哑女盖好了被子,又亲了下。
楚云离开后,哑女睁来了眼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承受了好多好多,她也明白了他的身份了,她落千雨有他值得了。
“还以为你睡了。”
楚云门口坐下,陈若云在他旁边坐下,两人一同看着天上的明月。
“今天又死了很多人。”
“是的,但他们还活着,活在我们的心里。”
“也许吧。陈若云,你怕吗?你怕你要面对什么吗?”
“不怕。”
陈若云很淡定的开口。
“为什么?”
“因为我有你啊!明月永远照明着孤鹜,孤鹜永远陪伴着明月。”
“呵……”
“好啦,不要这么伤感了,找你有正经事呢!”
“说吧。”
“我们要想办法找到汪海边,他身上可还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她也知道?
“恩,有什么东西?”
“我消息那边也没有说出什么,不过你知道吧,说来听听嘞。”
“这……”
“小气鬼。”
“说就说咯,有什么小气的,这汪……”
汪海边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也很简单!早些年前,汪精卫刚刚接触日本人的时候,天天怕着别人要他的性命,于是便培养了一群死士。这群死士具消息调查,跟汪海边有关。
当然,汪海边不是那群死士的领导,不然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下场呢!但他知道这群死士在哪里,他知道这群死士的领导是谁。现在谁不想找到这群死士,若不能为己用只有铲除。
“你消息来的挺快的嘛,谁告诉你的?”
“忍灵,话说,她不是你明月的手下吗?怎么,没有告诉你?”
“诶诶诶,明月哪里有你孤鹜本事大啦,不过楚云,我还是劝你一句话。还是找机会回雷州吧,南京越来越乱了,我感觉有大事要发生,这心里一直很不安定,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啊!要不要去拜拜神?”
“你……我是担心你,不识好人心。”
“是是是,你放心吧,再乱,也乱不到我们这些小人物是不?”
嗯?
楚云感觉到了!
“老熟人来了,你要不要一起看看?”
“算了,见了还有一点尴尬,我先离开了。”
“他来了。”
汪东子走了出来。
“明月,好久不见。”
“东子,你啊!现在当所长了,怎么不保保我们那群兄弟呢?”
“我……”
“好了,我又没有怪你,你怕什么?何况,你也挺辛苦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