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一个营的八路军混进余江,这可够吓人的,楚云可不想干。
“叶老大你还是先回去吧,赌场的事真不急。”
“行,行……”
叶心文气愤的离开,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固执了?余江城要面对的敌人数量他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他足足三倍还要多。
要是……
唉!要是余江破了,他的性命不就!
叶心文前脚一走,楚云后脚就集合起部队,向叶心文的赌场前去。
所有人听着楚云的命令,一下把赌场包围起来,见到东西就砸,见到人就抓。这一次突然而严厉打击下,赌场算是被楚云扳了。
抓的人在门口排着队,收来的钱进了楚云的口袋,而赌场的幕后人叶心文却没有露面。这表面功夫很简单,他和叶心文谈不拢这个利益,叶心文得罪了他,所以楚云才会去砸场子的。
表面功夫做足,背地里的勾当自然是容易开展。正如叶心文所说的,余江城内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多,但知道她和楚云因砸赌场而结下仇的人可不少。敌人的敌人,那自然就是朋友。
一个星期后……
楚云只身前往王志达的家中,王志达把他带进一个隐秘房间里。
“楚团长,来找我有什么事?”
“你猜。”
“要是你以楚团长的身份见我,那我想我们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呦,是吗?”
楚云坏笑了下。
“王老爷,你私自买进炸药,炸毁这么多民房,这帐怎么算?”
“你有证据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
“不过我有人啊!我一声令下,踏平你这个王府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这……”
王志达丝毫猜不透这个人在想什么,他的上级好像有事情要说。
可……
“不过炸了也好,你看看现在余江城,多好不是?”
洋石灰加上百姓和士兵的一个星期努力,整个余江城被破坏的房子全部都给修好了。现在整个余江,都是一副新气象。
原本的土房已经完全没有,取代而来的,都是一坐坐洋石灰修好的房子。
“楚团长,有话还请你直说。”
“诶……”
楚云做了小声说话的意思。
“王老爷,我想给你的粥摊加点料,不知道王老爷肯不肯配合。”
“这!”
王志达不懂。
“王老爷,这是请求,也是命令。”
楚云把一包药放下,随后便走了回去。王志达接过手闻了闻,但也闻不出什么究竟下,他是放?还是不放?如果是上级的命令,他放倒也不可,可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他却不知道。
第二天,整个余江发生了怪像,一堆百姓突然浑身无力的倒下。
城内的郎中丝毫没有医治的办法,也不知是谁在城内放出去的消息,说陈家村有个神医,能专门治好他们的这些病症。
这不,整个余江城一辆辆推车前往陈家村。
“团长,这是怎么回事?”
“走呗,走了也好,免得咱们麻烦。”
三天里!粥摊越来越少,城内的百姓都走的差不多。大家都在传,这余江城是得罪了神灵,神灵才下了蛊来惩罚他们的。
“神灵下蛊,团长这也太扯了吧,我看准是奸细的破坏行动。”
“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狗屁奸细!还不是楚云搞出来的东西。之前他肯放这么多穷苦百姓进来,还不是这弄房子麻烦,要他的士兵自己去修的话。一来敌人会发现问题,二来修房子可不是谁都会干的事情。
他要把余江内每一个房子都变成堡垒,把每一条街道都变成战壕,可之前的余江有太多黄土堆成的房子了。黄土和洋石灰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子弹可以打破黄土,炸弹可以炸烂黄土,可子弹炸弹奈何不了洋石灰,这就是盾和木牌的区别。
如果是之前的余江,日本人一顿乱轰之下,谈什么堡垒战壕,只有挨打的份。赶民的军队不会得民心的,他这也不算赶嘛。
是神灵,神灵赶的,可不关他的事。况且他下的毒都是一些让人精神涣散的药物,小乐对付这些病症,那可是见到的很。
陈家村刚刚大丰收,何况王志达这老鼠精,准会给陈若云送粮。
堡垒他是修好,民他也赶了,这个奸细他就看这些人能怎么躲。
张三、李四在城内随意的抓,流落出城外的奸细也和叶心文有联系,自然不用楚云担心。而文件张张过来,日本人过来了。
第三旅团配合松下联队同时向余江发起进攻,战区司令官有令,城在人在,城破人亡,一定要把这群日本人给咬住了。
日本人向余江集结而来,而中国的军队,却也向云都奔袭而去。
江西战场,倾刻点燃。
“团长,这战怎么打?”
指挥所里,所有团里的高层集合在一起,黄志恒不禁抱怨。
“你怕了?”
楚云询问。
“怕毛线,不就一条命嘛,怕了老子就不是黄志恒。”
够提气的!
“不怕就好,邱北平你呢?”
“团长,不就死嘛,这有什么好怕的。”
“死?”
楚云轻蔑的一笑。
“有什么比留住命更重要的?放心,命我会让你们给保住的。”
“团长你说吧,这战怎么打。”
“麻雀战术。”
“啥?”
所有人一同询问。
楚云把城防图展了开,上面每条街道都被标志了一些数字记号。
“以排为准,每天按一个数字进入房内。”
所有人还在看着这城防图,这战还能这么打?
“记住了,守好自己每条街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去。”
“是。”
“还有每条街道口都要有机枪关口,不过记住了,不要随便乱打。”
“是!”
“一营三营,各个街道就交给你们了,二营的人跟我守住指挥所。”
“是。”
二营还没有营长,楚云把位置留着,这个位置永远等着雷光线回来。
街道上,楚云还带着人在修筑反坦克尖角,城外远处的日本人已靠近。城门大开,作为先头军的松下,把队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