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与八路军打在一起的鬼子,攻击很是凶猛,这群八路军都开始猛生了退意。孙凯丁带的那三十人,剩下不到一半,还在那坚挺着。少爷说了,哪怕死光了,也要把人给他拖住。
八路军见这些人如此之不顾一切,城旁又起了战火,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刚指导员用电报发来信息,要他们拖死这群日本人。
三营处,两块钱带的人还在继续不停发起进攻,这群鬼子太难对付了,他们没反应过来还好,反应过来后的坚守战火力太猛。
想要踏前一步,几乎都是以血肉之躯挡着子弹前行,每每一步就要倒下数人,整个三营更是损失惨重。可两块钱更明白的是,如果不拔掉这个村庄,等日本人集合一起,想要拿下淮水如同登天。
安家村是淮水通往南京的必经之路,那淮水则是安家村以及整个南京的大后方通往武汉的必经之路,如果不把淮水拔掉,那这一片就完全没有一点退路。
“冲,他妈的,我就不信鬼子不是娘养的。”
两块钱又发起了进攻,这一次更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与他们粉碎。
摆河村,那一个连独守着桥,硬是把这群来犯的鬼子挡在桥对面。
张三成、常州的国军、八路军,正一口一口的吞着这些鬼子的肉。他们倒了又爬上来,倒个,又继续扶着腿义无反顾的前行。
原本孙凯丁住的地方,楚云和李大个坐在里面,楚云正不停的敲打着电台。所有人都收到一个信息,落霞又要在城门口和国共两方见面了。
城门口,李大个在把着风,城外就是连连不断交战的枪声,城内又时不时的响起散落的枪声,平常百姓早已经躲在家中。
陈若云穿着风衣在这里游逛,日本人并没有再理会这条消息。
本来陈若云也是不相信这条消息的,可她想,就算又是局她也必须冒一下险,这批东西的重要性,目前是无法估量的。
楚云的到来,让陈若云不时的紧张,难道他也是来这里约见的。
这……
楚云向陈若云走去,陈若云想躲,一把被楚云搂过给带着走。
“不要出声。”
陈若云完全不解现在的情况,只能跟着他的脚步,走到孙凯丁的房子里。
“你不是出城了吗?怎么回的来?”
“你猜?”
楚云松开若云。
“说吧,带我来这里干嘛?”
“不是你在我吗?”
“你说什么?”若云刹那间领悟,“难不成,你就是那个落霞?”
“恭喜你,你猜对了。”
“你……”
“不要奇怪,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太多人盯着我了,我必须写完。”
“那批东西?”
“我已经给你们了,你派人回到黑山寨那边,找一个叫叶心文的女子,她脖子上应该有一颗子弹,子弹里面装的就是那批东西的地址。”
“可是你不是国民党吗?你怎么会给那批东西我们?”
“我说了,都是中国人!我只有一个请求,配合我把这淮水给端了。”
“可以。”
“行动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楚云一把把陈若云推出门外,把门板合上,那批东西算是找到了。
“喂,你为什么不加入共产党?”
“我是中国人,只要打跑外敌就行了,至于党派之争,我没兴趣。”
陈若云放弃趁这个机会说服他的念头,因为有些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她必须离开。李大个走了回来,楚云拉着他进入大堂。
挪动开的密室,密室的下面却是一条地道,两人从地道里出去。
地道全是水流过后的泥泞,楚云李大个两人扶着两边依靠着知觉行走,这样的路程也不知道持续多久,只听到上面哗哗作响的车轮声。
记忆,又被拉扯了回来。德国柏林的冬天,雪漫飞的天空,黑色的夜白色的雪,相反衬过后的中和,又出现了片片血迹。
楚云快速用雪掩盖住地上的血,又急忙的跑回屋子,屋子里躺着的是一名伤员,而这名伤员才是真正的落霞。德国军队在四处搜查,楚云的刀子还不停的忙活,可是等不到他动手,已经有人来敲门。
出去应付了很久,才把前来搜查的队伍给赶走,可等他再回到屋子里时,落霞已经死了。他手里还紧紧的抓着一封信,楚云强忍着拿开他手里的那封信,身子也被他的血液给沾满。
唯一一个死在他刀子下的病人,还是个中国人。信里写的,正是那批宝藏的藏处。
落霞,为了躲避各方面的追击,迫不得已之下才乘着轮船来到德国。谁知道,日本人既然联合了德国人,非得这批宝藏不可,逃了数年的他,终于还是跑不动了。他来的那些天就看了楚云很久,于是在生命到了最后的时刻,终究决定选择他。
你是中国,有良知的中国人,落霞已死,但落霞身上带的东西希望能回到我们的国家。楚医生,请你把这批宝藏交到一个叫孤鹜的人手里,他会知道如何用这批宝藏,来拯救我们的国家。
就这样,他进了德国的军营,然后,他不顾一切的抛弃了美子回国。
地道的出口,正是与安小乐来过的那个池塘,水被他那又给搅的混浊。
闻着枪声而去,鬼子退回城里了,阻击他们的八路军也剩不了多少个了,孙凯丁带的那三十人,尽数躺在地上,包裹这他本人。
楚云帮孙叔合上了眼睛,敬礼!
轰隆……
另一边传来剧烈的爆炸声,两块钱拿下了,可是三营仅剩不到五十人!
张三成、八路军、常州的国民军一圈一圈的把对面的鬼子给围住。
“劈了他……劈了他……”
全部人起哄之下,鬼子的领头人跪了下,军刀横过他的腹部。
摆河山,三营留下来的那个连已经全部牺牲,替代他们上去的是安虎和他的自卫队,鬼子始终被挡在桥对面不能弹一步。
“团长!”
两块钱扶着受伤的大腿,硬是站直敬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