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美子,那还会是谁?除了美子,谁还有这个本事弄到这么多西药,这根本就不可能啊!美子已经全部控制住运输路线。
何况这批西药不仅仅是运输的问题,你就算买,也不可能买的了这么多。国军那边自然不用说,现在的西药分配都是严格控制的,前线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没有药,而活活流血而死。
要想在国军那边收购一批这么多的药品,这几乎是比登天而难,至于八路军那,更不用说,八路军那边的西药还得靠支援。
而剩下的一个,便是这个敌战区,在敌战区收购这么一大批西药,又能悄无声息的从美子的封锁线下运输到雨林子这里。
楚云能想到的人,只有这个美子了!可是美子,这不可能啊!
那个人用的是首长和明月的联系密码本告诉他的,美子这么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跟首长扯上关系?这丝毫不可能!
楚云又在想,或许这个是陈小穿!是的,他还是觉得陈小穿就是落霞,就是那个和他一样,向着同样的信仰不停奋斗的人。
陈小穿也是唯一能够做到这事的人,以他现在斧头帮帮主的位置,加上上海这个繁华的大都市,弄这些西药并不是难事。美子是这个日本人在上海扶持上去的驻守,而陈小穿就是她手下,这陈小穿在美子的眼皮底下玩点花样,还是可以的。
可陈若云去查了!这……
或许有错误吧,楚云检查着这个西药品,每一样可都是好货,而且全部都是刚制造出来不久的。再查看地上箱子和地接触的痕迹,白虎的伤口,都已经是一天前的事,难怪他等不到。
狡猾的家伙,但不管怎么说,别人还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了。
满满的西药,满满的幸福感!
楚云快马奔回,又立即安排人过来,将这些药全给秘密搬回。
陈若云还陪着小花在门口玩,很显然,两人相处起来可是好。
不过啊!陈若云打的什么注意,他楚云又不是不知。进门前,楚云把自己总算解开一点的愁脸,又全部给闭合了上去。
推门进。
“爸爸……”
小花奔了过来,楚云高冷的抓着她的手。
嘿!
“回来了。”
“恩。”
“小花你先出去玩好不好,阿姨有些事,要和你爸爸说一下。”
“恩。”
小花奔了出去,楚云不用想都知道,这丫头又是跑黄志恒那里去了。黄志恒就把她当亲闺女看,哪怕他饿着,也硬生生弄个鸡腿给小花吃,小孩子嘛,对食物这些东西,没有抵抗力。
除了在他面前!在楚云面前,小花是什么都不敢做,什么都不敢动。
“见到人了吗?”
“没有。”
“没有?那他约你出去干嘛?”
“玩我吧!唉,可能是首长那里出了问题,你找个机会问问他。”
“不对吧!楚旅长,我可是看到你们开着军需车向雨林子出去的。”
“这不去弄点柴火嘛。”
“是吗?”
“当然啦,就是弄点柴火嘛,陈团长,你还有事吗?要没的话,我……”
“楚旅长,我也不跟你啰嗦了,你要是有西药,能不能分我一点?”
“怎么可能有。”
楚云无奈的摊摊手。
“不过啊!我要是去求一个人的话,还是有可能的。”
这不,谁叫他长的帅不是,这要去求美子,美子也不会拒绝滴。当然,他只是说可以去求美子,当然不会真的去求美子啦。
“一车粮食,两大包西药,如何?”
“这……”
楚云还有一些犹豫,现在大家虽然是饿着嘛,但命还不至于没的。
“楚旅长,别忘了,是我们帮你打的军需库。”
“行行行,我去求我去求,一手交粮,一手交药,你觉得如何?”
“好。”
陈若云赶了回去。
老狐狸!
楚云暗叹,这陈若云啊!是精明的很,谁都可能没有粮食,就她不可能没有。在开战之前,估计她早就偷偷藏起了一批粮食了。
这楚云知道她藏着粮食,还是从哑巴那里得知。现在楚家的粮食生意全部都交给安虎处理了,这陈若云可是十分会利用。
安虎本身就是个共产党员,这陈若云开口,他自然不会不帮。
但怎么说呢!楚云还是很佩服她的先见的,知道这军需库打不下,就留着最严重的后果做准备,楚云当时可没想那么多。
他是想着能把这军需库打下的,甚至是一举拿下整个山西战场。不过啊!阎司令派来支援他的那个旅,半路却遭遇美子早就埋伏好的部队,又撤了回去,这才让日本人保住了军需库。
想想当时,他们可是差那么一点,就能把这日本人给端了的。
遗憾!
楚云也得为自己做准备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别人饿着,也总好过他饿着,这不,楚云可是对外当初消息开来了。
谁想要西药可以,用粮食来换,粮食到,这西药自然会到。
军需处,日本人的指挥所。
美子坐着擦拟着军刀,松下心一已经换了一套服装,双腿合十的坐着。外面,松下还在不停的求情,求美子放过他父亲。
美子把刀擦拟好的刀递到松下心一手上,松下心一手脚在颤抖着。
“为大日本帝国而死,你应该感到骄傲。”(日语)
“将军,我……”
“不是我要弄死你,是上面的人要弄死你,你比我更加清楚。”
“可是……”
“松下叔父,为了你的声誉,为了你儿子的未来,请你自杀吧。”
“好,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可以。”
“你是不是提前知道戴笠身边的人出错了。”
“是。”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会阻止我的前途,你会威胁到我。”
“呵,我败给的不是支那人,而是心狠手辣的你。”
美子冷笑了下,转身。
松下心一提刀,捅进,又横移一下,血液涌现而出,随后松下冲了进来,扶着松下心一的身子,手还在那干巴巴的指着。
泪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