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把关于汪海边所有的事告诉了她们,两个人都不自觉的叹息。
人到了最后,还能选择做回自己想做的事情,也算是一个庆幸的事情了吧。这时小花突然的沉默住,楚云知道他在想的是什么。
“爸爸,我可以帮他。”
“好,爸爸也会帮他,小花乖。”
哑女瞪了楚云一下。
“干嘛要小花又去干这些事。”
“我……”
“妈妈,是小花自己想这样做的,不关爸爸的事。”
“你啊!只许这一次,小孩子,不能接触太多这种活。”
“恩。”
楚云小花同时应答,一家之主都发话了,他们还能够说些什么?
陈小穿那,他看着躺在地上的汪海边,血液已经把整个地板给染红了。他再不能忍受也知道,汪海边走了,他能送这个老朋友最后一层的,就是帮他倒上一杯酒,好让他在路上不那么寂寞了。
陈小穿握紧着拳头,汪东子是吧,他知道怎么做了……
汪东子那,没有人比他过的快乐,汪海边死了,他的心病也解除了。他更是不顾众人的眼光,直接搬紧了汪海边的家里,住了下来。
他还留着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这让他感觉,他占领了汪海边的一切。
赌场,汪海马完全不知道自己父亲去世的消息,被废了的他只能赌博来麻痹自己的心,而他的钱,也是陈小穿念及旧友之情给他的。
正欢乐之时,小花的枪已经从窗外架好,只要她轻轻扣动就结束了。
她还没有扣动之时,赌场突然发起了枪响,人群四处逃串离去,这时两人把汪海马按到赌桌上,一刀接着一刀的刺入,带走了汪海马性命。
而慌乱逃串的人群之中,楚云停了下来,他掏出了枪解决了这两人。
好一个汪东子,变的真是够狠的!
陈小穿赶来,汪海马已经没有救了,陈小穿看着楚云,楚云收起枪。
“帮主。”
“你们先退下吧。”
“是。”
斧头帮的人退了下去,并带着了汪海马的尸体,陈小穿抹了一抹血迹,便在赌桌上坐了下来,还做了一个请字,楚云坐了下去。
“他已经对你没有威胁了,为什么还要杀他?”
“我没有。”
“汪海边死的时候你也在现场,你说你没有?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随便。”
楚云跟淡定的开口。
“呵,好一个国民党,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在谁的地盘。”
“我有忘记吗?我没有忘记,这里是中国,是他们,是你们忘记了。”
“呵……”
突然,轻微的脚步挪动声,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那个人离开了。
洪叶!
“好家伙,身手还真是吓人。”
“是挺吓人的,没有办法,谁叫我们打不过他呢!”
“枪多也没有用?”
“有用他还能活着吗?真是的,喂,汪海边的死,你没有受刺激吧?”
“有一点点。”
“唉,我也没有办法,那个人我也打不过啊!而且,他不应该救。”
“我理解,那你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了吗?”
“找到了,还在想办法拿,还得请你多帮忙一下,不然可就麻烦了。”
“怎么帮?”
“诶……”
楚云贴了过去说着,陈小穿看了眼楚云,呵,孤鹜也用这种招的吗?
“没办法,逼不得已嘛。”
“好,明天晚上,准时行动。”
“好。”
“等一下。”
陈小穿叫停楚云。
“怎么了?”
“上衫美子要来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随时等着。”
楚云淡然的走出去,做好准备了吗?没有,可是他没有做好准备又能怎么样?他还能叫美子回去不成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坐等第二天晚上,陈小穿的人已经偷偷摸摸的来到汪东子的以前的旧住处,里面的烟雾依然撩乱,他的人偷偷摸摸的走了进来。
木棉看到了,却没有一点点反应,任由别人把她带走。
这时……
黑夜中,突然有一个男子走了出来,这个男子蒙着面,看着要带着木棉的人。带走木棉的人刚要掏枪,可枪刚拿出,男子的刀已经落下。
带走木棉的人尽数死去,要掉落在地的木棉,男子突然伸手接住。
而本来没有任何一点精力的木棉,一下子又恢复体力,快速一抓,便拿了这个人的面纱,洪叶!洪叶想要转过头去,已经没有机会了。
“你终于都还是来了。”
“我……”
“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没有人来绑架我,你都不会出来是吧。”
而洪叶毕竟只是洪叶,是一个武师,但却不是一个有经验的特工。
他不知道,在他的周围,汪东子早已经留下了暗线,在看着他们。而恰巧这一点,楚云都知道,他知道这个洪叶会经常在这边走动,他还知道,汪东子留了眼线,洪叶把木棉带回了她房间住处。
洪叶的心思全在木棉的身上,这时汪东子的眼线,急忙忙的赶了过去。嫂子要被人给上了,他这些当小的,怎么能不给老大汇报。
“你说真的?”
“真的,这人就是洪叶,属下看的清清楚楚。”
“谁啊?”
房间里的江秀灵跑出来问道,汪东子给他下属一个眼神,他的下属明白的走了进去,江秀灵看是有男人进来,又摸着她的身子。
这心思自然不搭理的汪东子,汪东子把在这里周围所有的兄弟都召集了出来,好一个洪叶,谁都可以动,唯独木棉他不允许别人动。
这不,所有人召集了过去,就向着他的旧住处追去。
洪叶本想送她进来就离开,可是木棉勾住了他的脖子,不允许他走。
男人啊!很难把持的住有诱惑力的女人,特别是你一直深爱过的。
木棉的外貌可是和樱花不相上下,甚至可以说,比樱花还要漂亮。
楚云那里,他就搂着樱花离开,现在的他啊!明明就是个好色君子。
这不,又带着人出去了,而跟着他的人,也在宾馆门口停了下来。
这些活,谁愿意听太多,又不能自己上不是,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