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叶刀突然往小花方向一扔,刀准确无误的插落在小花的身旁边。
雨继续下……
陈若云和小花有一些震惊的呆住,他说的,真的不是一句假话。
洪叶离开,美子看了看,才又走了离开。窗边,沈春梦的身影慢慢的c出现,哑女连忙跑了出去接住沈春梦。
客厅里,三人对坐。
“岳母,你没事把?小花她们呢?她们也没事吧?”
“差一点,佐藤那家伙实在是可怕,我那十几个手下没一个活下来的。”
“这……”
这确实像是佐藤的实力,并不惊讶。
“好在美子出手,才把洪叶给赶跑,你算是幸运的了,能找到她。”
“啊?”
我找美子?没有啊!他就让陈若云和小花去而已,他没有找美子啊!这美子的突然出现,倒是让楚云想到了些东西,挺有趣的。
“美子的实力还真是可怕。”
沈春梦赞叹。
“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有这实力很正常。”
“给你。”
沈春梦把地图拿了出来,递给了楚云,楚云看了一眼又还回给沈春梦。
“你先拿着吧。”
“你这是干嘛?”
“岳母,你那副地图估计你上面的人也看过了吧,这东西能保你的命。”
“你还惦记着我的命啊?”
“当然,岳母,你收好了就行,我已经把地图记住了,这东西对我没用。”
“呵……可惜了,他!”
“我知道的。”
楚云走回了房间,他知道的,没有地图的陈小穿,等待他的只会是死亡。哑女把沈春梦安排在了客房,许久,陈若云才把小花送回。
“外婆回来了吗?”
小花着急的询问。
“恩。”
小花向客房跑了过去,陈若云和哑女坐下。
“他人呢?”
“进房间休息了。”
“哦,也是时候该让他休息一下了,嫂子,我可以这样叫你了吧?”
“恩。”
“你多看着他一点,这段时间他会很难熬的。”
“好。”
这一段时间,他果然很难熬。
无论是共产党、国民党,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汪东子的七十六号,佐藤的斧头帮,龟田的日本军队,似乎默契的联合出击。
尽管他已经在各个组织下达了隐藏撤退任务,可别人似乎早就锁定了这些人的气息,一天内,两方的人既然被抓了一百多成员。
而日本人的做法,更是直接的实施枪毙执行,完全不给他缓过来的机会。更重要的是,陈小穿也被佐藤给抓住,这为他的竞争多了一笔。
他不知道陈小穿受到了什么样的对待,但报纸上瞪出来的照片,陈小穿的身子,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方,尽管哑女把报纸藏了起来。
他就还是无意间的看到了这些,哑女终于都收不住了,只是说为了他好。
是的,他很难接受这些。西药、蜘蛛同时落网,军统已经四分五裂。
而这一天,他更是有一个重要的手下落入到敌人的手里。
陈若云!
龟田让人进法租界给他送信,他可以放过陈若云,不过要他亲自去接。
哑女帮他整理好西装,弄好领带。
拍拍……
“楚云,我等你回来吃饭。”
“好。”
楚云走开一步,哑女抱了上来,楚云拍了拍她的手,便走了出去。
接他的车子就等在法租界的门口,龟田已经料定他一定会过来的。
日本人的政府,楚云踏了进去。
龟田,就坐在那里等着他,见楚云进来,便让所有的手下退了下去。楚云的枪没有被收走,龟田没有一点害怕,就和楚云对坐着。
楚云的手摸向自己的枪,又停住。
“中国人喜欢喝茶?”
龟田端来茶杯。
楚云接过,品了一口,这茶好是甘凉。
“好茶。”
“楚先生,你应该认识这种茶吧。”
“大红袍。”
“不错不错,楚先生,这次请你过来,我没有一点点恶意。”
龟田举了举手。
他后面的密室的门被拉了开来,陈若云被绳子困住了整个身子,旁边看守她的人便是洪叶。洪叶刀轻轻一划,所有的绳子全部解开。
陈若云骄傲的拍了拍身子,向楚云走过来。
“楚先生,你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
“呵……”
“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礼尚往来,不知道楚先生,有给我带了什么?”
“那要看龟田先生,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楚先生应该知道,大红袍你也喝了,总不会当没喝过吧?”
“哈哈哈……”
楚云笑了笑,迅速从他口袋里拿出了他的枪,对准着龟田。
洪叶正要上来,龟田制止,枪对准……
“龟田先生,你不怕吗?”
“我想你更怕?我要是强进法租界,也没有人敢阻拦。”
“呵。”
楚云按了按弹夹,弹夹掉了下来,而弹夹里面夹着的,是一张纸条。
楚云抓过纸条放了上去,龟田看了眼收起。
“这份礼物我很满意。”
“满意就好,那请问龟田将军,我可以离开了吗?”
“不要着急。”龟田拿起话筒,拨打了几个号码,那边接了通。
“戴先生。”
“龟田将军,你还有空给我打电话?”
“当然,戴先生帮了我这么大忙,我应该亲自感谢一下你,你说是吧。”
“应该的,龟田将军,我记得你跟我说的,只是抓他们没有要杀喔。”
“死一点点人,戴先生心疼吗?”
“这倒没有,不过龟田将军,我不喜欢说话不算话的人,你应该明白。”
“说话算话?难不成会比钱重要吗?”
“哈哈哈……”
两人大笑了好一会,龟田才收住。
“你的那个楚云,你打算怎么处理?”
“任由龟田将军处置,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楚老那边不大好惹。”
“那戴先生有什么好的计划吗?”
“杀了他不行,但可以给他一个教训,共产党的孤鹜,也不怎么样。”
“怎么给他教训?”
“要是断了孤鹜的翅膀,你猜他怎么飞?他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好主意。”
龟田挂掉了电话,看向楚云,可楚云的脸色,还保持一脸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