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美子让楚云坐下，楚云还愁着眉。
“你不应该把他卷进来。”
“你现在是怪我把他卷进来？”
“他与这件事无关，你把他卷进来只会是害了他，你比都知道。”
“我给了他一大笔钱，足够了。”
“命都没了，钱他要来还有什么用？”
“他还有家人，这些钱已经够他家人用了。”
他哪里有家人！楚云想开口反驳，可他不会去用他的痛处去反驳。一个太监，哪里有家人？命没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好了，我看着他行吗？”
“我想配合他一起调查。”
“你还要保护沈春心，怎么配合他调查。”
“是时候该她知道了，护着她只会害了她，你比我都清楚吧。”
“随便你，只要她的命还留着就行，我还要告诉你，不是知道的多就好了。你不是想知道那些文件是什么吗？你只要赢了我我就告诉你。”
“随便。”
美子从骰钟里面拿出三粒骰子抓在手心里。
“玩什么？”
“玩里面有多少粒。”
美子把手放回身后面，又拿出，伸在楚云的面前。
“多少粒？”
美子的拳头看起来捏的很紧。
“三粒。”
“你猜错了。”
美子捏紧，骰子碎落的声音还能听的仔细，粉末从她的指尖漏出。粉末过后不久，多的又是血液，可她没有丝毫痛感。
掌心散开，一粒骰子都没有。
“我说了，有些东西知道的多并不好，你要相信我，可以吗？”
“可那是我的事情，我有必要知道，你帮我藏着，真的好吗？”
“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你明白的，这个世界，只有我可以伤害你。”
“谢谢。美子，其实我真的谢谢你，还有，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无所谓了。”
美子把手上的血液擦在楚云的衣服上，又撕开一条布袋卷上。
“你想保护他可以，不要毁了我的计划。”
美子离开，楚云还在里面坐了很久，黑瞎子也等了很久才进来。
“楚先生，你怎么了？”
“没事，黑瞎子，你准备怎么查这件事。”
“诶……”
黑瞎子想了一下。
“我有几个客户，她们应该知道一点，十几年前我也隐约猜到一点。”
“她们还能找到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有些说话也不清楚了，可能需要一点耐心。”
“我陪你去。”
“这……”
“不用怕麻烦，美子让我陪你一起的。”
“那好吧，楚先生，在下可以冒昧问你一事吗？”
“随便。”
“美子将军和你是什么关系？”
“朋友。”
“不像。”
黑瞎子连连摇头。
“我觉得她对你挺好的，真的。”
“是吧。”
楚云无所谓，很多人都说她好，可楚云知道，他们之间并不可能。
他是中国人……
中国人！
破拦的街道，黑瞎子带着楚云和沈春心前往，路走的很是弯曲、艰难。
“小心点，磨磨蹭蹭的。”
“管好你自己。”
沈春心不服气的继续走着，也推辞楚云的相扶。
一个老太婆在门口那里扫着地，房子是这周围算最好的地方了。当初日本人占领上海时，这里被轰炸过，还能有间房子留着就算不错了。
前年这日子实在过不去了，就去找黑瞎子借高利贷，黑瞎子念她丈夫生前和他关系还算不错，这钱嘛，数额也不是很大。
他能帮的还是会帮的，不过他也隐约从她口中得知，她丈夫是被个传道士害的。黑瞎子当初也没多问，现在有事自然来找。
“喂，你还记得那个传道士吗？”
黑瞎子开口直问，这个老太婆跟听不见一样，继续扫着地。
“喂，喂，喂……”
黑瞎子叫唤了几声也没反应，就连黑瞎子拍打她，她也有反应。
额……
黑瞎子回头尴尬的看着楚云她们。
“算了，算了，我们去找另外一个，我想她应该清楚一点吧。”
黑瞎子又带着他们前去，这是一个集市，周围全是卖懂你的人。
“喂，你记得那个传道士吗？”
黑瞎子问的是一个卖椰子菜的婆婆，也有一定的年纪了的。
“啊？”
“传道士，你还记得吗？”
“传道士，哦，你说那个卖神仙药的人吗？”
“是吧。”
“早死了，你们不知道吗？他早跳海自杀了？”
“没死没死，你最近还有没有看过他？”
“没，没……你们买菜吗？”
黑瞎子扔了些小钱就带着楚云他们离开，卖椰子菜的还追着他们要给菜，黑瞎子自然是不接。这些人以前跟他都是一个巷子里的，不过日本人来了之后，巷子里的人早散的差不多了。
当年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卖神仙药的传道士，被人这么一说黑瞎子还想起来了，应该就是美子要查的那个传道士了了吧。
可不对啊！美子要他查的传道士应该没死，不然还查来干嘛。
楚云一直没说话，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诶……”
楚云突然把人给叫停。
“怎么了？”
沈春心询问。
“快，快回去，我想我们暴露了。”
楚云拉着人就往刚才扫地的那个老太婆家跑，而等他们到了之后，老太婆已经躺在地上，楚云摸了摸鼻息，也已经停止。
呵……
幻药！沈春兰用过的针，他们终究慢了。
“这……”
沈春心吓的向楚云那边靠，风还在吹响着野草，人还有半凉。
“怎么会这样。”
黑瞎子不懂。
“你先喝了这个。”
楚云拿着安小乐弄好的抗体，黑瞎子接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就喝下。
“那个组织的人真的这么恐怖吗？”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黑瞎子，你一定来要注意一点安全吧。”
“恩，楚先生，沈春梦真的变的这么恐怖了吗？”
“也许恐怖的不是他，是那个传道士。”
“你们是说沈婆婆吗？”
沈春心询问。
“沈婆婆？或许是吧，你不觉得她恐怖吗？”
“怎么会，她不只是一个可怜的老太婆吗？她怎么会这么恐怖？”
“可怜的老太婆？你看的太简单了，她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