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拿出手上,运输条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会忘记带呢?
何田光指着路让他们快速前行,只要过了那层大门,这里面怎么走也没有人管你!不过啊!这里面也是有一些禁忌的地方的,就比如美子的指挥所,还有一些重要机关,都有人把守。
飞机场的路不用记都能够找到,飞机嗡嗡作响,只要顺着声音过去就行。有运输条,途中遇见检查的人员,看了一眼便放行。每个运输条的记号都是不同的,日期也是不同样的。
也是说,这样就算你想假冒也冒不了。美子那边给过来有多少号运输条,他们就只放行多少号运输条,所以楚云明白!
这东西是经过美子同意的,不过应该是谈来的条件。
先伪造好,再谈的条件!
“长官。”(日语)
“恩。”
楚云早换上了一个大佐的军服,何田光弄这一套,可弄的不容易。
“可以搬东西上去了?”
“可以。”
张三李四迅速把西药搬到飞机上,他们两个,更是舍不得下来,这辈子他们也还没上过天呢!日本人的飞机在这里可是多,楚云让他们两个快点下来,免得露出了他们的这个马脚。
“老大,这日本人可真厉害啊!”
张三感叹。
这时他们已经向回去的路撤退。
“就你话多,你们先走吧。”
“啊!老大,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我跟你们一起走,我怕谁也走不了。”
“可……”
张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四拉着出去,这门口的看卫已经收了何田光的钱,也提前打过招呼,没有检查就给人放行了。
楚云快速的向飞机场回去,可他……
还是晚了一步。
何田光躺在了地上,血液已经漫遍了出来,飞机正缓缓起飞。
楚云靠近。
何田光的眼睛还瞪的老大,楚云帮他捂上。
走好!
美子还在擦拟她手上的枪。
“你就一定要杀了他吗?”
“你应该冷静一下,否则你觉得桂林那边,收的到西药品吗?”
“你……”
好,他冷静,他冷静。
“呵,我不明白,只要这批药品不到桂林,到时就会死很多人,这不正符合你的心意吗?你为什么还要让这批药品过去?”
“交易。”
美子看向楚云,她把枪收好了起来。
“治好了,我还可以再杀。”
“厉害厉害,美子果然是美子,口气够大的。”
“随你。”
她还是这么狠,她还是这么绝情。
“将军,有人找了。”(日语)
“让他等一下。”
“是。”
美子的通讯员来了又下去,飞机场的飞机已经全部起飞了,而这一片地方,也被空旷了出来。飞机场外面,又有人把守,要是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是不会有人来这里的,美子坐下。
她原地坐了下,她挥了挥手,让楚云靠近。
楚云看向她,她摘下了自己的军帽,把绑起来的头发散落开,飞又吹的头发四处飞扬,楚云感觉这是在抚动着他的心。
他多少希望,她帮他,不是一场交易,而是她才是那个落霞。
但她不是,落霞是陈小穿,不是她!
“你很怕我吗?”
“没有,我巴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呵……”
美子甜甜的笑,这像是一个天真的小女人,可谁都知道她是个恶魔。
“快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坐坐不行?”
“没有必要,快说吧,国军的旅长和你坐一起这么久传出去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
“我无所谓。”
“我有所谓。”
“胆小鬼。”
美子埋怨的吭声。
“大不了,谁针对你,我就杀了谁嘛。”
如撒娇一般的开口,这听起来多么好的一句话,又多么血腥。
“快说。”
可他不想和她呆多一刻。
“我们合作,一起找到那批宝藏。”
“给你还是给我?”
“随便啊!你能抢到就给你咯,前提是你抢的到。”
“你这么说我还真有兴趣,不过陈小穿藏的这么深,你不杀他?”
“杀他?”
美子摇摇头,否定楚云的说法。
“我为什么要杀他?”
“发现自己养的狗,咬自己,你不杀他?这不像是你的做法。”
“狗而已,杀与不杀有必要吗?何况,有时候他的作用不是当狗。”
“那当什么?”
“我说保护你,你明白吗?”
明白!戴笠嘛,也是,戴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也不会相信他找的那个影子就是孤鹜!不过戴笠仍然不会肯定孤鹜就是他,陈小穿,已经把戴笠在楚云身上的怀疑,分掉了一半。
也是,孤鹜、落霞,谁会想到,地下共产党有两个首领呢?
就连他这个孤鹜都不知道的事,何况连孤鹜是谁都不知道的戴笠。
“随便你,反正我是不会感激你。”
“我也没说要你感激我,楚云,好想回到在德国的那段时间。”
“回不去了。”
“你还不是一名军人,我还不是一个杀手,呵,正如所说的,我们都回不去了。我们要为自己活下去而奋斗,你为你恩民族活下去而奋斗,我也是为了我的民族,活下去而奋斗的。”
“不,你不是,你是为了你民族的贪念、野心、狂妄和自大奋斗的。”
“你真能说,但你说的没用,战争已经开始了!”
“你就不想着让他结束?”
“结束?”
美子靠落下楚云的肩膀上,楚云的手欲推开,却又停了住。
好吧,让他和魔鬼相处一会吧,他自己一个人躲在阴暗处太累太累了!
“打出去的子弹没有回头的道理,能让他停下的,除非能有东西挡着。我送你的子弹还在吗?”
美子摸向楚云的脖子。
“还在!我曾经说过,要拿这颗子弹要了你的命,你还记得吗?”
“记得,你说我负了你,你就会拿这颗子弹杀了我,你早该杀了我了。”
“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说的话永远没有绝对的正确,也没有绝对的错,我是说要杀了你,可你叫我如何杀你?如何敢杀你!”
“那你又杀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