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小花在犹豫,楚云等人就走了过来。
“旅长,我……”
小花纠结的开口,楚云抓过黄志恒手上的烧鸡。
“李小个。”
“在。”
楚云把烧鸡放到身后,李小个从他身后接过烧鸡。
“拿下去,给受伤的士兵吃。”
“是。”
李小个拿着烧鸡就往伤员那跑,黄志恒看的那叫一个心疼哪,也无奈的跟着雷光线下去。这边,就剩下楚云和小花待着。
“饿了吗?”
小花连连摇头。
楚云手从身后拿了出来,一只鸡腿就在她手上。
“给。”
“旅长,我!”
“吃吧,这不是旅长给你的,是爸爸给你的。”
“恩。”
小花抓过就是一顿撕咬,她真的饿坏了,她都感觉快要支撑不住了,她被这句爸爸给暖到心里了。楚云抹掉她嘴边的油,就离开。
远处的李小个可是看准了时机,不过他可没有看到小花已经吃了一个鸡腿,只看到楚云走开了,他才急忙忙的跑了回来。
“给。”
“小个,我不要。”
“别叫我小个,这鸡腿是我特别留下来的,旅长他就是个大老粗。”
“我……”
“快吃快吃吧,给旅长碰到,估计又拍我脑袋了。”
好吧。
小花又撕咬了起,一个鸡腿显然不能满足她,小个满意的下去。
分给伤员?嘿,他可是一边分一边说了,旅长的女儿还没吃呢!
这不,伤员们谁也不敢吃这个鸡腿,这可不关他李小个的事是不。大家不吃的,这剩下的扔也是扔,他只是怕浪费才给小花的。
李小个舔了舔手指,肚子咕噜咕噜的响,没有地方村庄的接待,他们在这野外就靠着打小队鬼子抢他们的军粮过日子,怎么坚持的下去。
小花这鸡腿才刚吃完没多久,黄志恒又拿着一团东西折返回来。
“叔叔,你?”
“嘘……”
黄志恒一层一层把纸裹开。
一堆水果、面包。
“你收好,可别让你那黑脸老爸抓了。”
“不,不用。”
“诶,听话,现在吃的这么紧张,叔叔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找来的。”
“好吧。”
小花乖乖的收起,又在黄志恒走后,一点一点的分给周围的士兵。
这里的每个人对她都很好,可她还是无尽的想念自己的母亲。
“旅长,要不跟上面联系一下吧?”
“不用。”
许光明说的也算是办法,可现在联系上级,可不是他楚云的风格。
仔细的研究地图,周围的村庄密密麻麻,可对他们国军可是都保存着敌意,一但他们进入到村庄,全部人都藏在自己家里。
楚云有问过原因,这年头太乱了。日本鬼子这是到处抢到处烧,好不容易遇到的国军,也是抢,他们这日子还能怎么过嘛。
所以现在在这一片地方,那些百姓只坚持着一原则,见到拿枪的就躲便是。
“旅长,你看这些大路没用,日本人聪明的很,他们的军车也多。”
许光指着大路。
“你看这周围的路密密麻麻的,每辆车只装一点东西,有些车子装的还全是人,我们这怎么抢。日本人知道我们在打他们的注意,这招还真是玩的够绝的。”
“再看看吧。”
楚云陷入深思。
这日本人真是狡猾,这周围全是日本人的军车,一旦有车子被抢,他们就立刻原地返回,而且他们车子里装的还不一定是粮食。
有些是稻草,有些是人,这就不利益他们分散兵力去打这鬼子。
万一兵力一分散,这车子里装的全是人,埋伏不成,反而被打一套。
到时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而这群日本人的运输车,几乎每天都在跑。
“对了旅长,你看看能不能让日本人的车少折腾几回。”
许光明灵机一动。
“要是他们不能跑了,我们这拿物质起来就容易多了。”
“是个办法。”
可这是一个很不现实的办法,要这些车子不折腾,那很简单啊!车子是要用油的,只要把这油库给炸了,车子既然少折腾。
可这油库哪这么容易炸,日本人可是两个大队的人在看守着。
周围坦克什么重型武器,应有尽有。
“旅长,我觉得还是先找个地方歇脚好,这事现在急不来的。”
“诶,雷光线你说的容易,这地方的人见到你就跟见鬼一样,怎么找?”
“也是。”
就拿他去找那些东西来说,就够折腾的。他开始可是好说歹说的,可这百姓就是不给面子,说什么也不肯卖东西给他。
这不,大人可以饿,小孩不可以饿啊!他只能想办法去偷了,当然,他还是留下钱的。现在是有钱,买不到吃的东西。
“我看这事得找八路军帮忙。”
李小个凑过来。
“胡说。”
许光明呵斥。
“我们国军还需要一群土八路帮忙?”
“土八路怎么了?人家能和民众搞好关系,我们国军怎么就不能?”
“你……李小个我可告诉你,你这话让军统的人知道,可整死你。”
“现在不是国共合作嘛。”
李小个才不怕。
“好了,李小个你先下去,以后这些话少说。”
“是。”
旅长开口了,李小个也不敢顶嘴。
“旅长,我看李小个说的也是办法,这土八路搞地方民众还真有一手。”
雷光线深思。
“要说这打战,这土八路跟我们那是没法比,可搞关系他们在行。”
“好啊!雷光线,你也跟着那人胡说了。”
“我说许光头,怎么就胡说了?别人的长处,我们还不能认了?”
“你……”
许光明气哪。
“行了行了,雷光线,找八路军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快去快回。”
“是。”
“旅长,我这是为你想啊……”
许光明叹气。
“我知道,我重要还是一千多兄弟的性命重要?”
“好吧。”
“现在是国共合作期间,给蒋委员长知道了,他们也说不了我们什么。”
“好吧。”
许光明被说服了,谁不知道这八路军有一套,可八路军是蒋委员长的心病,现在最忌讳的就是和八路军他们扯上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