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子将军,这是你想要的局面?”
“不是,不过如果注定是这个局面,我美子也可以接受,你说对吧。”
“明天,我们见一面,我的人你先别动。”
“可以。”
美子挂下电话,匆急的向关押处走去。
楚云那边,他的枪已经拿在手上,而他面对的,就是那十个人。
“汪精卫的人,藏的够深的,你们为了什么?”
十个人全部沉默着,他们没有为什么,他们本来就是汪精卫的一把刀子,这一把吧藏起来的刀子,只会在关键时刻,刺入目标的腹部。
不是他们愿意待在阴暗处,是他们本来就陷入了黑暗处,他们本就应该死在黑暗里了,可是是汪精卫救了他们,而他们已经走不上来了。
这么多年来,他们为汪精卫提供了无数信息,他们也做了无数种坏事。
“好吧,既然你们不说,一切,结束了吧。”
楚云的枪举起。
赶来的美子抓住了楚云的枪口,楚云回头,不解的看着美子的神情。
不杀了?汪精卫要和她谈话了?
“先走。”
“好。”
楚云收起枪,汪东子走了近来。
“怎么了?”
汪东子奇怪的发问。
“先放了。”
“啊?”
汪东子就更不解了,放了?
“放了。”
“好吧。”
汪东子让人解开门,看着美子和楚云出去,而他手下的那些人没有任何抱怨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也正如汪东子说的,这怪不了他,怪不了任何人,这就是命,当别人狗的命,他也会是如此。
只是他幸运的是,报复他的时机还没有来。这些人也没有想过要跑,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跑出去,刀子在哪里,主人都是会找到的。
河边,车子停下。
“你准备怎么跟他谈?”
“还不知道。”
“不知道?美子,我必须要提醒你,汪精卫狡猾的很,当初他在蒋委员长身边的时候,做的事情就是这样,你必须要提防着他一点。”
“呵,多谢你的提醒,他我还可以应付的过来,只要他退出这场争斗,无论他是谁的人,我都无所谓。”
“大将军的位置,真的有这么好吗?”
楚云不禁的问。
为了日本人的这个大将军的位置,牵扯了这么多人进去,为了什么?
权利、地位、又或者金钱!
“你从德国回来,为了什么?”
“我……”
楚云停顿了一下。
为了……
“我是中国人,我回到我的国家,有什么不对吗?”
“我知道你是中国人,你知道你爱你的国家,我问的是,你回来为了什么。”
“报国?”
“我问的是为了什么,如何报国?你应该清楚我问的是什么了吧?”
“不清楚。”
“你需要我说的更加明白一点?”
美子走了进来,抓住楚云的衣领,楚云伸直着双手,任由他他挺着。
“你还不说吗?”
“我要说什么?”
“说你从德国回来的目的,说你回来干了什么,你为了什么回来。”
“你不是知道了么?”
“我知道,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我要你告诉我,你到底回来是为了什么。”
德国……
假的落霞来找孤鹜的那一个晚上,他不仅是吧义和团藏起来的宝藏告诉了他,他还要楚云回去,为了一个计划,一个一开始就注定好了的计划。
这个计划就是,寻敌!
寻敌计划,不是找到敌人,是找到一个适合他们,符合他们的敌人。
而这一个敌人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寻找这一个敌人的人也已经注定了。
孤鹜的回来,就是为了中国寻找一位合适的敌人,而这个敌人的位置,就放在那里。是的,大将军的位置,他要做的,是帮美子坐上大将军的位置。
美子不是用兵如神,美子不是战无不胜吗?为什么还要挑一个这么强的敌人,不是让他们输的更惨吗?但永远不要忘记,他们是军人,他们怕的不是输,他们怕的是输了、赢了,苦的还是百姓。
保护百姓,是他们军人的天职,扶持美子上去,至少她能做到的,就是让百姓少受一点苦难。
至于龟田,南京就是一个教训,她说的没错,如果当时带兵进南京的,不会是这副景象。
龟田、美子!这对于中国军人来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题。
可他……
“我不会说的。”
啪……
美子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松开了他的衣服,说与不说,有关系吗?
“你永远都是这么的自私。”
美子瞪着楚云。
“我没得选择。”
“在德国、在这里,你都告诉我你没的选择,你真的没得选择吗?”
“我不知道。”
“你从来就没有选择过,你没有给过自己机会选择,楚云,你退出吧。”
“退出?”
楚云转过了身子,不理会美子离开,美子握了握自己手上的枪,刚要抬起,又僵硬了在一起。每次他都是这样,他都有自己的选择。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选择,别人愿不愿意,他凭什么这么自私的决定。
舞厅里,楚云挺着两个诺大的黑眼圈,他的酒桌上,已经堆满了酒瓶子,而他还在一杯一杯的倒灌着进去。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角落,来这里买醉的人太多了,南京这座大城市,难免有些忧愁的人。
樱花走了下来,坐在他的对面,楚云还没有注意到她,还在喝着。
嘴里一句一句的念叨着,千雨、千雨……
“不要喝了。”(日语)
樱花尝试着去抓楚云的酒瓶子,楚云牢牢的抓住,还在往嘴里灌着。
“你怎么了?”
“千雨,千雨……”
“不要再喝了,你已经醉了,不要再喝了。”
好不容易樱花才抢过来瓶子,只抓了一下,又被楚云给抢了回来。
“你走吧,不用你管我。”
“楚先生,你不能再喝了,快停下,你……”
樱花停下。
这时,佐藤走了过来,按住楚云的瓶子,楚云拽了拽,发现不大对劲。
看向眼前,原来是他。
“楚先生,你这时不应该在这里买醉。”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