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怎么说的？”
“你和她发生过关系，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的事。”
“诶，这个……”
这是事实，他也没有办法反对，只是这些是佐藤和她说，还是樱花和她说，又或者是忍灵和她说的，这些都说不定，可他却很想知道。
或许不是想知道吧，是想奢望，奢望告诉她的人，不是佐藤就好。
可他刚才看到佐藤走出去了，他知道，他想的可能是那么的微小。
“男人啊！还不是这样。”
“随你怎么说咯，不过美子将军，你是不是太过关心我的事情了？”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比我明白。”
“你是把我家底都查了吧，还知己知彼，说的这么好听，我先走了，到时我问问小花，她愿意的话我就带她来找你，她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她会愿意的。”
“别说的那么肯定，我要是不同意，你猜她会不会愿意？”
楚云赶了回去，哑女已经做好了饭，和小花坐好在饭桌上等他回来。
楚云走了进来，一家人一如既往的吃着饭，哑女还忍着呕吐在陪着他们。强忍的吃完饭后，楚云扶了她进房间里面，哑女坐了下来。楚云在她旁边坐了下，紧握住她的手，有些事情必须要说了。
哑女靠在楚云的肩膀之上。
“楚云，你知道吗？我不应该接近你的。”
“为什么？”
“如果不接近你，我就不会这么在乎你，我就不会这么惦记着你，我就不会这么舍不得的你，你跟我老妈说的，我全部都听到了。楚云，我真想做一个自私的女人，哪怕你骂我也说，说我也摆，我真的一点都舍不得离开你。可我知道，我必须要离开，为了你，我必须要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你也是为了我，我明白，我和你是流着同样的血液。”
“恩。”
“楚云，你会来看我们吗？你会来看我们吗？”
“我……”
楚云纠结了一下，有些事情，他真的必须说清楚了。
“不会了，这一次，我逃无可逃了，没有人，比我是更好的选择。你知道我的身份，日本人知道我的身份，我忠爱的党国也知道我的身份，我已经回不去了。为了你，为了我，为了楚家，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没事，你回来没关系，我去找你不好不好？你等我，等我去找你。”
“好，好，我等你，你先离开这里，我在这里等你回来，等你好不好。”
“恩，恩……”
哑女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楚云用手掌心接着，疼，疼到他心里去了。好像在他身边的女人，都并不怎么幸运，他有些怀疑自己。
累了……
他的爱，也已经全部交尽了，对哑女的，他除了对不起还是对不起。
他爱她，舍不得她，可是他知道，这次没有任何一路的生机了。无论是待在南京，又或者是回到雷州，又或者回到重庆，这些地方都已经容不下他了。比武大会一结束，南京的日本人第一个就会拿他开刀，何况，比武大会他能否活下来，还是一件微小的事。
重庆、雷州，他想他一回到，昔日的兄弟，将会把枪支全部对齐他。
蒋委员长不会留着他，不会留着他信任的人，却是背叛他的人，他本来就是性格多疑的人。黑夜，别墅外一辆车子停在了外面。
哑女捏紧着楚云的手，楚云另一只手在捏紧着，指甲已经把血弄出。
“楚云……”
“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对不起，对不起……”
楚云湊了过去，拼命的索吻哑女，索吻着，爱她，不舍全在里面。
可这撑不了多久，她终究还是要走，楚云也知道自己，他必须松开。
松开了……
他带着哑女出去，沈春心已经等在外面，她们要去香港，楚家整个家族的产业，也全部都往香港挪动，比武大会结束，他的父亲会和安虎一起去香港，他们会汇合在一起，他们会过的很好很好。
哑女坐了车子，车门关上，车子的车灯亮起，车子缓缓的开动。
哑女坚定着，她的手已经冒起了青筋，她的眼睛，已经被眼泪沾满。
她不哭成声。
楚云追着车子跑，拼命的跑，拼命的跑，沈春心看了一眼哑女，哑女摇摇头，车子没有停下，楚云还在不停的跑，不停的追逐着。
终于，车子离开了，楚云摔倒在地上，他像个懦弱的小鬼坐在地上。
痛……
无比揪心的通，这些通，和安小乐离开的那一刻一样，痛不欲生。
如果不是还有那场比武大会，他想他会安静的睡下了，他撑下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小花走了出来，她守在楚云的旁边，她已经擦掉了眼泪。
楚云没有让她离开，她的爸爸没有让她离开，小花抓着楚云的衣服。
“爸……”
她尝试的开口。
“爸……”
楚云还没有动静，她也不多说了，她就在楚云的旁边坐了下来。
“小花，你怪爸没让你离开吗？”
“爸，你知道吗？小花不想离开，小花和你一样，小花不想妈妈离开，可小花知道，小花更想留在爸身边。爸，小花从小到大就失去了很多亲人，爸，这次不要让小花走了好不好，小花不想走了。”
“那你陪爸走下去，好不好？陪爸走下去。”
“恩，恩，爸，我陪你走下去，小花不怕死，小花怕离开爸爸你。”
小花扶起楚云，楚云握着她的小手，这本不应该是一双拿枪的手。
可是……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你没有拿起枪来，别人的枪，就会对准你。
枪会扣动，子弹会出来，人的生命也会结束，所以，她必须抓起枪。
家里，一切都安静下来了，小花端了杯水给楚云，楚云喝了一口。
放下！
“小花，你去鬼子阿姨住几天好不好？这几天，爸会经常去看你的。”
“恩，好。”
小花很快的答应。
“小花，帮爸爸一件事，记住，爸爸要准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