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穿紧张的端着茶水亲自给美子奉上,美子接住,喜怒哀乐尽没有表现出来。陈小穿这个急啊!他可到死也忘不了这断手指的痛苦,可他能拿这个人怎么办?他也很绝望不是。
“将军,你怎么有空过来。”
“陈帮主,上海大乱,你日子过的挺舒服的嘛。”
“没,没……”
“我看你这排场,可不比我办公室差。”
“哪里哪里,还不是将军关照的好,将军,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看看……”
美子淡定的喝着茶,可陈小穿不淡定啊!有这么一个魔头坐在旁边,他哪里淡定的了。有了!他倒想起有个东西能让魔头开心开心。
钱哪……
谁会不需要钱,这不,他急急忙忙就去搬了一大箱金条出来。
按她说的,这上海大乱,正是他们挣钱的时候。搭个钱要收钱,摆摊要收钱,开赌场要收钱,这根本留是不用本的买卖。
何况这大上海的歌舞厅什么的也全在他手上,现在他是一家独大。当然,这些全是拜这尊大神所赐。原本上海是三分天下,这红花帮不明的解散,这洪门现在就是一个名存实忙,他斧头帮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管没人理,这油水自然足。
只要日本人不动他,他在这里当土皇帝都行。再加上大卫那娘们真是够厉害,每天晚上把他弄的可够舒服,日子逍遥呀。
“将军,你看这些够吗?”
“够。”
美子让人给抬走。
“不过陈帮主,我来可不是找你要钱。”
“那你是?”
“陈帮主,你在上海有多少手下。”
“上万。”
陈小穿这说的可一点也不夸张,斧头帮在上海,确实有上万个手下。不过不像正规军队那些,个个手上都有一把家伙的。
“我要你帮我找一些人。”
“找人?”
“恩。”
美子把照片放下,这就是沈春梦效应,想要在她的鱼勾下逃跑?
简直就是做梦。
“要抓起来吗?”
“不用,不过这些人接触什么人,你可得给我一一盯死了都。”
“啊……”
陈小穿这大惊。
“这需要太多人力了吧,一一盯死?”
“做不到?”
“不,不是,他们一天接触这么多人,这一一盯死是不是太麻烦了?”
“如果不麻烦我会找你去做?”
“将军,这……”
“陈帮主,斧头帮这个位置坐不坐的稳,我想你心里比我清楚。”
“这倒不是难事,只是将军,我们这样做,会不会目标太明显了。”
“我就是要做的明显。”
“好吧。”
既然别人都不说什么了,他还能怎么说。
就是苦了他那一大帮兄弟,整天跟一个傻子一样,就是跟着人跑。这没被发现还好,可要发现了,这跑来跑去的还不乱成一团。可让陈小穿这么一闹,这个大上海又开始乱了。
“资料你给他看了没?”
传教士质问沈春梦。
“给了。”
“你确定他看了吗?怎么跟没事一样。”
他们的人回来说了,这楚云还跟平常时一样,不,比平常多了点花样,带着一个女的四处逛街、玩、吃喝,跟没事一样。
可不可能啊!要是他看了那些资料,怎么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我确定,怎么,你不相信我?”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暴露了,现在她的人正在四处追查你的行踪。”
“是你叫我拿东西给他的,这被跟上了你也怪我?”
“我……你待在这里不要出去,上面现在对你的行为很是不满意。”
“怎么?现在才对我不满意?老娘厉害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
“你别激动,上面自然有上面的决定,你没什么事瞒着上面吧?”
“我能有什么事?”
“我可是听说了,沈春兰可不是我们的女儿,沈春心才是我们的女儿。”
“你听谁说的?”
“上面的人说的,你可不要满着我什么事,你可知道这个后果?”
“瞎说,老娘为什么要满着你。”
“最好不过,还有,疫苗什么时候交出来。”
“要我交出可以,我要的条件你们做的到,我就会把东西给你们。”
“你……”
传教士很生气,可现在他也没能拿沈春梦任何办法。疫苗被她拿捏在手上,他们一时也没有办法,这疫苗可是关系到灭计划的核心。
灭……
到时会有一种病毒会在上海市无止境的传播,而那种疫苗就是克制这种病毒的关键。病毒的流入,还要追究的十六年前。
沈春梦跳到海里之所以不死,就跟这种病毒有关。当时恐怖组织的人正在那片荒废海域实验这种病毒,而沈春梦既然中了这种病毒却没有死,还在病毒的感染下,在那冰冷的海水里活了下来。
而让人产生幻觉的病毒、让人一夜之间变老的病毒,都只是这种病毒的一个延伸品。真正的病毒会让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一样,在走动,在疯狂的撕咬人,嗜血。他们实验了好多次,可都没有能够找到这病毒的疫苗。
但她身上有,她是唯一一个不被这些病毒控制的人,但她很聪明。
在大家找到她之前,她早就把这种疫苗提取出来,残留在她身上的根本就不够。当时他们用各种方法逼迫她交出疫苗,可她能忍下来。
研究出病毒却控制不了病毒,这远不是他们想要的。
让上海灭?不不不,他们要做的,是控制中国。有了疫苗,他们才有和目前在中国的三方力量讲条件的依据,上海只是开始。
沈春梦提出来的条件,要传教士跟她平安离开中国,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并且她还要一笔巨额,足够她任意挥霍。
但这个条件显然是传教士不想给的。
“你一定要和组织作对?”
“我要的很简单,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不肯跟我走?”
“这群人该死,我要亲手杀了这群人,你比任何人都知道我心里的痛。”
“你就是接受不了我的过去,你也一直都没有接受过我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