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缓过来,转身望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
她在鼻下扇了扇,这才继续用膳。
铃铛见状,问道:“小姐,怎么了?”
姜雨彤摇摇头:“没事,店内是怎么装潢的?”
铃铛想了想,道:“王爷并没有说,不过好似是以红色为主调的。”
这红色不可乱用,一个不好就是杀头之罪。
她点点头:“那行。”
话说完,将菜夹入口中,不过瞬息间,姜雨彤面色突变。
她嚼了嚼菜食,又重新夹了一筷子放在鼻下嗅了嗅。
“铃铛,这鱼你绝的怎么样?”
铃铛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口中:“嗯,不错啊,肉质滑嫩,也很鲜。”
姜雨彤擦了擦嘴,坐在桌边不再动。
铃铛发觉不对劲,将碗筷放下:“怎么了小姐?”
姜雨彤目光紧紧盯在这一桌的饭菜上:“我吃不出味道。”
“啊?”
铃铛也是一愣,这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刚刚那个女子?”
姜雨彤点点头,她方才还吃得好好的,突然间下一口,就什么味道都没了。
她并不的担忧,这种状态应该不是永久的。
更让人害怕的是,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重新用膳。
虽然品尝不出事物本身的味道,但是该填饱肚子还是要的。
铃铛觉得来者不善,一直关注着四周的人。
她言道:“可是,为什么我没有事?小姐反而有事?”
姜雨彤戳了一下碗中的米饭:“这才是对方的可怕之处。”
她们二人之间的距离没有一米,却让姜雨彤一个人中招。
而铃铛一点事情都没有,这样的把控力,有多恐怖?
用过膳后,姜雨彤与铃铛离开酒楼。
角落处一人,看着这边轻哼一声。
姜雨彤往酒楼那边去,门口堆满了木材。
工人正拿着图纸开始准备操作。
姜雨彤转了一圈儿就没有这个心情转下去了。
回到相府,姜雨彤走入藏书阁,她开始翻阅书籍。
直觉告诉她,这东西不为人常见,但是有毒,却不致命。
一直到第二排架子才见到一本关于毒药的。
将书籍打开,里面的东西落入姜雨彤眼中。
“清毒,让人短时间之内失去味觉,食用者六个时辰后浑身麻木不得动弹。”
对方为什么要给她下毒是不清楚。
但是六个时辰后全身麻木。
六个时辰后是夜晚?让她浑身不得动弹,难不成是要来取她性命?
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暗杀一波接着一波。
她将书籍放回原处,而后离开藏书阁。
掌事嬷嬷刚好迎面而来,她道:“二小姐,现在要收拾了吗?”
姜雨彤点点头:“先收拾着吧,今日都运过去,彤儿今晚就直接睡在那儿了!”
毕竟是内府,若是对方想做什么,或许还会有所限制。
不像相府,防守不算好。
若是有人来刺杀,有点手段的,都能够进来。
掌事嬷嬷随着姜雨彤一同收拾东西,待到差不多时,这才出发。
藏在密室之中的东西,姜雨彤找个日子再来拿回。
内府门前,正有人在搬运东西。
姜雨彤下车后,直直的往里面走。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满眼都是好奇。
苏执恰巧在搬运东西,见到姜雨彤,走了过来。
姜雨彤头被人敲了一下,她抬眸看向那人:“你做什么敲彤儿?”
苏执笑笑道:“我等你许久,你才来,可让我好等啊。”
姜雨彤眨眨眼:“你等彤儿做什么?”
苏执揉揉姜雨彤发顶:“想彤儿了呗,彤儿这般可爱,谁不想?”
“对了,要我帮你将东西一起搬进去么?想来你还不知道自己住哪里。”
姜雨彤确实不知道,但是想到靳长空上次的模样。
她摆摆手:“不用啦,彤儿可以的!”
苏执往姜雨彤的马车那边走:“小师妹别害羞。”
刚要触碰到行礼的手被人挡住。
靳长空看着苏执道:“她说了,不用。”
没想到靳长空回来,苏执耸耸肩:“那七王爷你来?”
靳长空挥挥手,身后的人上前将行礼都搬了起来。
苏执也不恼,只是笑:“今儿个什么风把七王爷吹来了?”
以前这人根本不稀罕在内府学习,现在怎么天天往内府跑?
靳长空轻哼一声,看上去心情不错:“闲着无趣,来做个老师。”
随后勾了勾嘴角,与姜雨彤一同进府。
今日内府十分热闹,人来人往,大多都是仆人。
姜雨彤和靳长空一直往里走,穿过了花园到了居住的地方。
每个院子都有自己的名字,上面也有写是谁的屋子。
姜雨彤的屋子靠东,靳长空恰巧在隔壁。
将东西都放入院子里后,姜雨彤感谢道:“多谢王爷哥哥!”
靳长空挥挥手,一帮人都退了下去。
靳长空言道:“你今日出去了?”
姜雨彤疑惑道:“七爷怎么知道?”
靳长空没出声,姜雨彤下一秒也猜到了。
是铃铛那个丫头,好家伙什么都往上说。
她看向靳长空:“我出门,怎么了?”
靳长空点了点姜雨彤的头:“小傻子,被人暗算都是后知后觉。”
看来靳长空是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
姜雨彤无奈道:“可是谁知道,她就是冲着我来的嘛。”
靳长空并不知道毒药的药性如何,姜雨彤解释了一番。
听到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姜雨彤又道:“王爷哥哥怎么这般关心彤儿?”
说罢眨着闪亮的大眼睛环上靳长空的脖子。
靳长空身子一僵,而后将人递到一旁的桌上:“发什么疯?”
姜雨彤噘着嘴:“王爷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彤儿?”
靳长空微微转头,余光看到院门外有人。
他轻笑一声,附耳轻言道:“小东西,竟然学会利用本王了?”
姜雨彤瞬间汗毛竖起,她或许玩的有点大。
她干笑两声:“诶呀,怎么能叫利用呢,王爷哥哥!”
靳长空手指缠绕上姜雨彤的发丝:“你想做什么?”
长袍将二人盖住,院门外的人什么都看不大:“怎么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