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几个人已经吃了一半的时候,卢恩才把孩子们收拾好,他也很负责任地在把孩子们喂饱,俨然一副慈祥父亲的样子。
自从自己和他在一起之后,只要有卢恩在身边,孩子上的事都不用她去管,卢恩都是一手包办了。
夏洛特也很享受他们的这段感情,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卢恩是第一个。
等他们收拾好之后,就直接去了海边。
在车上的时候,索菲亚很自然地就上了凯洛斯的那辆车,凯洛斯也很开心,这样也就说明了,这个女人正在慢慢地接受自己对自己也没有那么抵触。
夏洛特上了车之后才问了一句:“你有没有觉得他们两个人今天有些不一样啊?”
卢恩扶着方向盘想了想,他今天一大早就在做饭带孩子,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一样。
他想了一下,平时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相处是什么样子的,觉得和今天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觉得挺正常的,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啊?”
夏洛特回忆了一下,他们两个人今早的反应,索菲亚只要一听见他们说话,就会把头深深地埋起来一副很心虚的样子。
凯洛斯倒是很正常,但是他会主动给索菲亚递纸巾,还会主动给他倒水,就让夏洛特觉得有些不一样。
夏洛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可能是你没有注意到吧,我刚才看索菲亚上车之前还冲他笑来着,我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事。”
“那等会儿问一下不就知道了,这样的事不是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你要是不好意思问我就问问凯洛斯”
夏洛特点了点头,她是有些担心索菲亚,觉得她可能会有急事瞒着自己。
她和索菲亚已经认识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索菲亚这个模样过,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所以让她不禁怀疑了起来。
等他们到了地方之后,凯洛斯手上拿的并不是自己的行李而是索菲亚的,这两个人太反常了,一定要问个清楚才行。
他们还以为卢恩和夏洛特并没有察觉到这些事情,却不知已经被心系的夏洛特看了个清楚。
就在他们还在家里,没有出发的时候,凯洛斯也没有像今天这么贴心,只是自顾自地拿着自己的东西。
也是因为身边有人看着孩子,所以才让夏洛特有心思去观察别的事情。
夏洛特带着孩子们去了楼上的主卧,把他们的东西放好之后,就从楼上走了下来,看着这两个小点点在跟前玩着沙子,她就觉得心情很好。
虽然这几年生养他们的过程很艰难,但此刻看着他们可以开心快乐地长大,总觉得一切都值了,那些苦难都算不上什么。
卢恩走过来递给她一杯冰橙汁:“还在想刚才的那些事吗?”
“嗯,这两个人确实有些太反常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卢恩表示很赞同:“这么说来,确实是有点奇怪。”
“你肯定比我了解凯洛斯,虽然他们两个人也算是熟悉了,但也绝对不是现在可以帮她倒水拿东西的地步。”
根据卢恩对凯洛斯的了解,他的确不是一个会这么照顾女生的人,听夏洛特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些奇怪。
卢文就这样安静地陪着夏洛特坐在廊下,看着外面的风景,仔细地观察着孩子们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们摔跤了会受伤。
这个视线也刚好能看见凯洛斯和索菲亚在沙滩上光着脚溜达,索菲亚突然不小心绊了一脚有些伤到了脚腕,凯洛斯立刻紧张地蹲下来查看,随后把他抱了起来,直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怎么了?”夏洛特急忙上前询问。
“她刚才不小心扭到了脚,这里有没有冰块?”
卢恩说道:“有,我现在去给你拿。”
凯洛斯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沙发上:“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找卢恩拿冰块。”
“嗯,那你去吧。”
不一会儿,卢恩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把客厅留给了他们。
夏洛特在一边偷偷地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索菲亚脸上展现出了一种痴笑的表情。
夏洛特当然明白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只有谈恋爱的人才会这样。
“他们两个人会不会是在一起了?”
卢恩作为一个男人,也不会太明白这些事:“不可能吧,要是在一起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夏洛特觉得要是自己的好闺蜜有了着落,那她可就太开心了,对方还是自己孩子爸爸的好朋友,这不比找外面的人更可靠吗?
索菲亚脚伤得有些严重,吃过午饭之后他就回房间里去休息了,此刻他们两个人才有了机会,仔细地去询问凯洛斯。
凯洛斯和他们一起坐在廊下,明显是有些紧张,他的手心里都出了些汗。
“说吧。”
凯洛斯回头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说什么?”
卢恩道:“你们昨天晚上出去发生了什么?”
凯洛斯努力地想要自己说出来的话听起来顺畅一点:“没什么,就在一起喝了酒,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下,然后我们就回来了。”
卢恩继续问道:“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真没有,你们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
夏洛特也加入了审判的队伍:“我们还觉得你奇怪呢,早上又是给她倒水,又是给她拿行李的。你们之前不会这样啊,怎么昨晚在外面一夜未归之后回来就这样了。”
凯洛斯战术咳嗽了两声,他只不过是想对他好一点,好让索菲亚早点和自己在一起,没想到这些全都被这两个人看在了眼里。
卢恩露出了一副很和善的笑容:“说吧,今天你不说出来,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凯洛斯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谨慎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确定索菲亚不在之后,才说道:“确实是发生了一点什么。”
凯洛斯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他们复述了一遍,说完他就一脸苦恼伸出双手托住了下巴,一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