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华洁的话，王小剑突然笑了起来。但并不像是之前的那种狰狞的笑，而是那种带有几分自豪的笑。
“好喝那是当然的，这可是我们村里产的奶，这第一批的奶牛可全都经过我的手。”王小剑笑着说道。
“啊？”楚华洁听着王小剑的话，听清楚了每个字的意思，连在一起代表的含义却是怎么也弄不明白。
“我是说，这牛奶就是我的奶牛厂里生产的，全中国仅此一家的育才奶牛厂。”王小剑说道。
说完，他松开了脚，让楚华洁能够爬了起来。
王小剑前后态度的转变，让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可是，不管是老头子还是李北晶，都不敢发问，怕王小剑又变回之前那蛮横的模样。
楚华洁艰难地站了起来。让王小剑摔了那么多次，他感觉全身上下都好像散了架了一般。
“子仪和子悦的大学费用是你出的？”王小剑突兀地问道。
“嗯。”楚华洁老实地点了点头。
王小剑也跟着点了点头，却没有就些说些什么。
“为什么那么想要娶那个臭娘们，你真的喜欢那样的女人吗？”王小剑徐徐地问道。
他抽出一根烟，递向了楚华洁。
楚华洁看着王小剑，却不敢接，不久前他可是被王小剑打得够惨，现在身体都会自然地作出反应。
“拿着。”
王小剑的胳膊在空气里僵了很久，可是，楚华洁还是没过来接。
“你找打是不是？”王小剑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但只是这样，就足够让楚华洁乖乖就范了。
他颤抖地接过了烟，然后颤抖地看着王小剑掏出打火机，凑到他跟前。
“吸一口啊，点个烟还用我教你吗？”王小剑不耐烦地问道。
“哦。”楚华洁吸了一口，然后马上就被烟呛到了，咳了起来。
但不管怎么样，烟是点着了，只不过楚华洁却被呛得流眼泪。
王小剑没想到楚华洁居然没有抽过烟。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这种东西先经历一次之后，再将定要不要抽也不迟。
“回到刚才的话题，你真的喜欢那个臭女人吗？脾气和素索臭到那种程度，你也能够看得上？”王小剑问道。
楚华洁深吸了一口，然后又被呛到，咳到流泪。不过再一口之后就好多了。
“老实说，不怎么喜欢，而且脾气的问题也我是那么认为的。”楚华洁说道。
“楚华洁，你敢嫌我！也不瞧瞧你自己什么身份，老娘能够看得上你，可是你修来的福报！”李北晶尖声地说道。
王小剑被这声音嚷得耳膜疼。
“李北晶！你给我闭嘴！我现在瞧不上你了，滚，有多远滚多远！”楚华洁第一次爆发了，对着李北晶吼道。
他的脾气显然比王小剑好太多，王小剑的话，大概第二次就会打死这么作的女人了。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现在说让我滚，你让我怎么回去啊！”李北晶说着说着，居然哭了起来。
楚华洁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然后低声地说道，先在这里住几天，之后我载你回去。
……
王小剑和楚华洁接着说先前的话题，而楚华洁在抽完烟以后，说话也不是那么拘束了。
“其实啊，最主要的就是她那个上海户口，你知道吗，没户口被人查暂住证有多难受吗？”楚华洁说道。
“买块地，买座房不就有了吗？”王小剑问道。
“你知道上海的房价多少吗？”楚华洁反问道。
“不知道。”王小剑摇了摇头，说道。
楚华洁白了一眼王小剑，他这种说法简直就是不知道人间疾苦。
“上海户口有那么重要吗？”王小剑问道。
“很重要，可以在上海少打拼很多年。”
“多少？”
“可能有三到五年吧。”楚华洁说道。
王小剑看了那边的女人一眼，实然觉得这女人有些可怜。就算她自我标价得再高，最终也不过是个三五年而已。
然后，他转回了头，问道：“三到五年之后呢？跟着这么一个女人，你觉得你这辈子能够成功到哪里去？”
楚华洁沉默语，或许是不屑于向王小剑解释。也有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王小剑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吐了出来，问道：“不在上海打拼不行吗？在哪里打拼不是打拼，政府限制了哪里，你们就拼了命往哪边挤？”
王小剑停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道：“在自己的村子里不行吗？这里是生你养你的地方。”
“你说得轻松，这地方怎么打拼？”楚华洁反问道。
“很多啊，比如土产啊，旅游啊，土地开发什么的。”王小剑说道。
“你说得倒是轻巧。”
“可我就是这么走过来的啊。”王小剑把抽不到一半的烟给掐掉了，说道：“我们那小破村啊，可比你们这里破多了，你们现在这里论钱是三五万的，我们那里，一百块都算是巨款了。”
“当初啊，我还靠养鸡赚到第一桶金的呢。”王小剑笑了起来，像是回忆起先前的往事一样。
“不信？”王小剑看着一脸怀疑的楚华洁，问道。
“不信我也拿你没办法。我其实就是一山村的小村民而已，混到现在这里，运气的成分倒也不少。”说着，王小剑哈哈地笑了起来。
楚华洁看着王小剑，但却没有把他这句话当了真。哪有人可以光凭着运气，成功到这个高度上的？
王小剑看到楚华洁手里的烟已经烧得差不多，又从烟里的烟盒里再抽出一根给他点上。
“我看你这人也不算太混，所以给你一句劝。村里的项目可以尝试一下，至于行不行，怎么也得试一下才知道。我会给你介绍几个认识的生意人给你，至于要做什么生意，则要你自己思考。”王小剑说道。
“你说你是从山村里成长起来的，那把你的经验告诉我不就行了吗？”楚华洁问道。
“不，我还没有原谅你，所以我是不会正面向你提供任何帮助的。”王小剑说得很是坚决，让楚华洁明白这里面没有差点周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