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玄天宗少主大喜的日子,所以整个宗门显得格外热闹。
宗门的看守也没有以前那般严格。
毕竟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挨个排查会耽搁很多事情。
何况玄天宗是隐界第一大门派,又有谁够胆敢到玄天宗来闹事,除非是不想活了。
叶欢三人几乎没费什么气力,顺利进入玄天宗。
整个玄天宗喜气洋洋,到处都悬挂着鲜艳的大红灯笼,灯笼下贴着大大的喜字,给人一种热闹非凡的感觉。
所有人都喜气洋洋,唯独叶欢神情凝重。
婚礼现场设在玄天宗大殿前方的广场上,那里早已聚集着上千人。
只见广场上搭建着一座白玉高台。
高台上站着一男一女两人。
男的身着红色长袍,嘴角勾勒着得意兴奋的笑意。
他便是玄天宗少主,独孤凛。
而对面的女子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霞帔,脸上蒙着薄薄的红纱,显得既神秘又庄重。
她的手中紧握着一只红色的绣球,象征着吉祥和幸福。
此刻两人面相而立,等待良辰吉时。
“良辰吉时已到!”
“拜天地!”
忽然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鞭炮炸响,烟花升起,到处都是热闹欢腾的样子。
然而就在江映雪准备拜天地时,她忽然从绣球里摸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独孤凛。
突如其来的一幕,把现场众人都惊到了。
就连独孤凛也是愣住了。
“当!”
然而匕首刺在独孤凛的胸前,却发出清脆声响。
原来独孤凛胸口戴着一块护心镜。
“嘿嘿。”
独孤凛露出狰狞可怖的笑容,眼神死死盯着江映雪道:“江映雪,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拜还是不拜?”
“我不拜!”
江映雪急忙后退,神情却是异常坚定。
“贱人,去死吧!”
当着众人的面被拒绝,这让独孤凛羞愤无比,伸手抓向江映雪的脖子。
江映雪见状想要闪避,却发现周围好似凝固一般,动弹不得。
独孤凛是玄天宗的少主,天赋卓绝,虽然不满三十岁,却已经拥有媲美化境高手的实力,根本不是江映雪这种普通人能够抵挡的。
江映雪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
“啪!”
忽然一个沉闷声音响起。
凭空一只手伸出,猛地抓住独孤凛的手腕,让他无法再靠近江映雪。
江映雪正闭目等死,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股气息温暖而安全。
等她睁开眼睛时,赫然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她面前,
不是叶欢又是谁?
“老公?!”
江映雪欣喜若狂道。
叶欢缓缓转过身,望着情绪激动的江映雪,微笑道:“老婆别怕,我来救你了。”
仅是一句话,就让江映雪瞬间泪如雨下。
她猛地伸出双手,从后背抱住叶欢,放声痛哭。
此时的她就像是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女孩一样,尽情地发泄着心中的苦楚。
“你是什么人,胆敢坏本少主的好事?”
独孤凛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子,厉声喝问道。
叶欢冷声道:“你耳聋吗?没听到她刚才叫我老公吗?”
独孤凛闻言一惊。
眼前的男子,竟然就是江映雪的老公?
她老公不是在外面的世俗界吗?
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她老公就是你啊,也好,免得本少主去世俗界找你。”
虽然感到疑惑,但独孤凛很快冷笑起来,说道:“你的女人我要了,你给她写一封休书,本少主就饶你不死……”
“啪啪!”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叶欢便左右开弓,扇打他的脸庞。
独孤凛反应不过来,牙齿和着鲜血喷了出来,刚要发火,又被叶欢一脚踹中腹部,直接从白玉高台上踢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
独孤凛躺在地板上,瞪圆眼睛。
他刚说出一个字,却感觉腹部一疼,张口喷出一大片鲜血。
原来叶欢这一脚踢碎他的丹田,废掉了他的修为。
“大胆狂徒,竟敢伤我少主,拿命来!”
玄天宗的两个神境长老纵身飞出,联手挥掌,向叶欢拍了过来。
叶欢让江映雪站在他的身后,同时双拳齐齐轰出,赫然是霸龙拳,犹如两道黑龙般呼啸着冲了上去。
“老公,小心!”
江映雪惊声道。
她虽然不是修炼者,却是耳濡目染,已然对修炼有些了解。
她知道叶欢很厉害,但她这些天在隐界所见所闻,发现比叶欢厉害的人有很多。
然而江映雪却不知道,此时的叶欢也比以前强大很多倍。
“嘭嘭!”
拳掌相交,爆发出一声巨响。
叶欢和两个神境长老撞击在一起,却是纹丝不动,犹如擎天柱般。
而那两个神境长老却是被反震得倒飞出去,张口喷出一口鲜血,犹如断线风筝般摔在人群之中,半天没有爬起来。
“好厉害!”
看到叶欢一拳轰飞两个神境长老,江映雪震惊不已。
叶欢望着两个倒地的神境长老,虽然神情镇定,但眼神却闪烁着喜悦的目光。
那两个神境长老不比黑面煞君差,几乎是伯仲之间。
如今他竟然一拳击败两个不弱于黑面煞君的强者,可见他巩固神境修为后,实力有多强悍。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知道,从来没见过,却强得完全不像话。”
“一脚废掉化境少主,两拳轰飞神境长老,他真的还是人吗?”
“……”
白玉台下的众人面色惊骇,议论纷纷。
他们震惊于叶欢强大的实力,更惊讶于他的年纪。
不满三十岁,却拥有如此骇人的实力,简直强得不像话。
“这……这怎么可能?”
独孤凛坐在地上,看着白玉台上的叶欢,眼神充满恐惧。
他没想到江映雪的老公,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实力,竟然连宗门近神境长老都不是对手。
“独孤凛,你竟敢杀我的妻子,饶你不得!”
叶欢低头看着瘫坐在地的独孤凛,眼神充满肃杀之色。
独孤凛心头一震,忽然想到这里是玄天宗,是他的地盘啊!
他父亲是玄天宗主,此刻也在现场。
“小子,你死到临头还不知,这里可是玄天宗!”
独孤凛一扫眼神中的恐惧,冲着玉台上的叶欢厉声喝道:“识相的就把你的女人送上来,再跪在老子面前学狗叫,或许老子还会饶你一条狗命。”
“是吗?”
叶欢冷然一笑,抬手就是一记覆龙掌。
覆龙掌赫然出现在独孤凛的头顶之上,犹如山岳般压了下来。
“住手!”
忽然间一个雄浑的声音爆起。
只见一道金色身影如电光般飞掠而来,直接一拳轰向叶欢的覆龙掌。
来人便是玄天宗主。
独孤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