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
看他还是看剧?
阮莫不知道,不过坐着跟他一起看,她可没有那个雅致。
“厉先生自己看吧,这个节目很好看的,超级搞笑,像厉先生这种人很适合看,”阮莫提点。
“嗯?”厉湛看向她。
阮莫的双手扯了下自己脸颊的肉,往上一拉,“你可以多笑一点调节一下面部肌肉,不然你这样整天拉着脸容易早衰。”
厉湛的脸沉了,“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就老了?”
“还......好吧,”阮莫这几个字就是答案。
其实她就是故意的,谁让他总是欺负她,还让她吃他不吃的剩饭。
她说完上楼,嘴角挂着调皮,厉湛尽收眼底,嘴角也浮起一抹柔 软。
不过阮莫走了两步,“林家那边你没有再为难吧?”
厉湛拧眉,“你就这么关心林家?”
“是啊,我关心你对林家怎么样,是怕你舍不得林小姐,再逼她回来,这样我这个冒牌的太太就要滚蛋了,”阮莫把话说成这样,就是为了刺激厉湛。
他眸子微眯,阮莫又道:“现在我是厉太太,你跟我拜过堂了,我才是你的妻子,所以我不会允许你再给别的女人机会,让别的女人来抢我的位置。”
这话说的她很稀罕做他老婆似的。
“原来,你真的很想做厉太太?!”厉湛带着嘲弄。
阮莫也无所谓他是嘲是讽了,“是啊,费尽心机得来的怎么能珍惜呢?况且你又不差。”
不差?!
他在这儿只是这个标准吗?
“林家那边到底怎么样了?”阮莫磨了这么多嘴皮子,还没得到答案。
“你都用自己换他们家平安了,我自然不会白睡你,”厉湛直白的话让阮莫的脸腾的红了。
她瞪了他一眼上楼,不过楼梯走了一半便吁了口气,林家没事了,她就安心了。
还有她发现自从她下楼吃饭开始,似乎一直都在摸老虎的胡须作死。
不过这一通作下来,厉湛居然没怎么生气。
看来他也没有想像的那么可怕,还有他的怕也蛮多的,这一会她说一句他有一句的。
果然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不能光用眼睛看,也不能从别人嘴里听,要自己去感受。
沙发上厉湛坐在那儿,他是盯着电视,但里面演的什么他并没有看进去,只是他喜欢听动静。
在别人眼里他喜欢安静,喜欢孤独,可没人知道他最怕安静和孤独了。
不过从此以后他应该不会有多安静的生活了,他这样冒牌的老婆似乎很聒噪,而且在试探的边缘越来越大胆了。
“先生,还不休息吗?”保姆收拾完过来跟他打招呼。
“我晚点睡,您去休息吧!”
“先生还需要茶水吗?”保姆又问。
厉湛刚要说不用了,忽的想到什么,“给太太送杯水。”
刚才她吃了东西,虽然喝了燕窝粥,应该也需要喝水。
“好,”保姆应下要走,厉湛又叫住她。
“剩下的饭菜另外处理吧。
保姆怔了下,点头,“好,明天给太太做新的。”
阮莫回到卧室的时候,床品已经换过了,不用问肯定是保姆换的,想到上面的凌乱还有留下的痕迹,她的脸倏的热了。
不过事都干了,害羞也没有用了。
而且新换的床品松软又舒服,她身子酸的躺在上面有种躺在云朵里的感觉。
不得不说厉湛这床真的很合她心意,比起她的那张一米半的床舒服多了。
有钱的人,果然会享受。
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保姆来敲了门,“太太,先生让我给您送杯水,不知太太还有什么需要吗?”
阮莫有些意外,“厉湛让送的?”
“对,先生安排的,”保姆笑着。
阮莫接过水,“谢谢。”
“太太客气了!”
“以后别叫我太太,您叫我阮莫吧,”阮莫从小就是穷丫头苦孩子,听到别人这样叫她,她怕会折寿。
“这不行的,您是太太,”保姆很是恭敬。
阮莫也知道这是规矩,不好再说什么,端过水喝了两口,十分的舒服。
虽然下午睡了很久,可初经人事的她还是身子酸软的厉害,而且吃饱喝足,最重要的是林家没事了,她没有什么心事便睡了。
睡的迷糊的时候,阮莫感觉有什么箍住了自己,她不舒服的挣了挣,还能胳肘捣了一下。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睡的真是舒服啊。
可以说这四年来,她都没有睡过这样一个睡到自然醒的觉了。
四年前自从她接手了甜品店后便早起晚睡,尤其是早上四五点就起床做早餐面包什么的。
这次托了嫁人的福,她美美的睡了一觉。
大床的另一边没有人,伸手一摸也是冰凉的,似乎厉湛昨晚都没在这儿睡。
不过她隐约感觉有人上了床的,难道是他睡了又早起走了?
阮莫想了一会便摇了下头,看来厉湛这只大老虎也没有那么难相处,那她今天就试探一下他,是不是回店里去上班?
虽然她把店里的事都交待好了,她不去也没什么,可她还是想去看看。
阮莫洗漱了一下穿着睡衣下楼,可是并没有看到厉湛。
“太太早!”保姆看到她主动打了招呼。
“厉湛呢?”阮莫问。
“先生去晨跑了,还没有回来,太太要是饿了,现在可以先吃早餐,”保姆问她。
阮莫想了想,“我等厉湛吧,他一般几点回来?”
保姆看了下时钟,“十分钟内应该就回来了。”
阮莫点了下头,然后四处打量这个房子。
虽然她都嫁进来两天了,可还没有好好看看这里,十分简洁的装饰却一点都不单簿,相反有种很高大上的感觉。
只不过就是太冷色调了一些,不太像家的感觉,更像是艺术展馆一般。
阮莫打量完的时候,厉湛也回来了,就见她盯着屋子四处在看,“看什么?”
他突然出现在身后,吓的阮莫一个激灵,身子本能的往一边闪,结果差点摔倒。
厉湛手快的搂住她的腰,眸光落在她的脸上,“慌什么?”
阮莫被他单手搂着,距离很近,她看到才跑过步的他有汗珠自额角落下来,那下滑的坠感像是被慢镜头处理一般,很有质感。
阮莫不由的咽了咽唾液,刚要说什么,厉湛忽的下压下来,“一大早的就勾 引我?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有求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