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逾陀市,贫民窟。
琼查素音看着眼前脏乱的情景,感觉到格外的亲近。
不管怎么说,这里,毕竟是她的家!
正当她大口喘息之际,前方忽然出现了几道黑衣身影。
那是...虎帮的人!
琼查素音缩在一堵墙后,盯着那几个虎帮的人。
此时,这几个黑衣汉子正奉命搜索整个贫民窟。
一个小时前,他们收到了砂楚的命令: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琼查素音!
看着眼前一栋栋挨在一起的集装箱以及臭水沟散发出来的异味,几名黑衣汉子捏住口鼻,一家一家开始查看。
他们那做派,简直和强盗土匪没什么两样,看到集装箱内有什么值得变卖的玩意儿,还会顺手拿走。
不远处,琼查素音目睹了这一幕,气的怒火中烧。
他避开这几名黑衣汉子,朝着自己的家小心翼翼地潜伏过去。
这一路上,他看到了三四批虎帮的人正在分区域搜索,看这架势,显然是不打算轻易罢休。
不过,琼查素音毕竟从小生活在贫民窟,她对这里了如指掌。
在躲避第四批虎帮的人后,她终于接近了自己的家。
远远地看到家门口没人把守,琼查素音松了一口气。
她四下环顾,小心翼翼走向自己的家门。
正当她临近之时,集装箱内忽然冲出几道黑衣人影。
“不好,是虎帮的人!”琼查素音心头剧跳,立马拔腿就跑。
后方,虎帮的人穷追不舍,而且他们弄出了很大声响,似乎是有意为之。
琼查素音听力很好,她差距到有人再向这里靠近。
果不其然,下一刻,前方再度出现几道黑衣人影。
这些都是虎帮的人,他们前后夹击,彻底把琼查素音包围在了中间。
琼查素音脚步不慌不乱,找准时机窜进了集装箱中间的一条岔道。
整个贫民窟的集装箱十分密集,里面的通道十分窄小,仅供一人通过,而且通道四通八达,不熟悉地形的人足以在里面绕上几个大圈。
两队虎帮的人看到这一幕,暗骂了一句,但仍旧追了上去。
只不过,琼查素音对这里太熟悉了,她占据地利,很快便把虎帮的人摆脱了。
眼看着身后的人没了踪影,琼查素音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大口喘气。
此时她消耗了太多体力,完全是靠自己的意志力在支撑这一切。
琼查素音蹲在阴影处,思考自己该去何方。
眼下,贫民窟的家是断然不能回的,那里说不定还有虎帮的人在看守,她不敢冒那个险。
至于酒店,那里也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上一次她正是被虎帮的人从酒店抓了出来。
思来想去,琼查素音认为,眼下只有杨峰居住的别墅,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她缓了口气,正想出发前去别墅。
但是,下一刻,砂楚的话音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说,是谁把你安顿在富人区酒店的?”
琼查素音身子一颤,断了前往别墅的念头。
这件事,截止目前,她已经连累了贫民窟中的不少人。
对于屡次帮助自己的杨峰,她实在是不愿去连累。
说到底,还是虎帮的势力太过强大。
或许,砂楚的话没错,在整个阿逾陀市,甚至是罗暹国,没有人敢不给虎帮面子。
只是,她琼查素音也不是一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大不了就是一死!
一想到这里,琼查素音决定就这么待在贫民窟,哪儿也不去。
而且,她要去自己家附近!
俗话说得好,越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
琼查素音想通这一点,便坐下原地休息,恢复体力。
待得身体有了一些力气,她不再犹豫,朝着自己的家折返而去。
此时,天色渐暗,贫民窟中的人正在做晚饭,他们忙得热火朝天,脸上尽是疲惫之意。
一路上,琼查素音穿梭在熟悉的道路上,并未遇到虎帮的人。
待得临近家门,她没有走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
很快,琼查素音再次动身,来到了家附近的一条窄巷子中。
这里四通八达,哪怕是虎帮的人来了,她也有信心逃出去。
琼查素音肚子饿的咕咕叫,但是她没有走进任何一个集装箱。
她担心,那里面有虎帮的人守株待兔,所以她一路都在家附近转悠,迟迟不肯踏入一步。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琼查素音还是没有回家的意思,她再次回到了那条熟悉的窄巷子,靠着一个垃圾箱,尽量把自己的身体隐匿起来。
这一刻,琼查素音再也绷不住了,背靠垃圾箱,低声啜泣。
泪水像是不要钱的珍珠似的,从她眼角哗啦啦地掉下来。
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月明星稀,周围渐渐安静了下来,贫民窟的人大多都进入了梦乡。
一阵微风吹来,琼查素音紧了紧身上的衣衫,打算在这里将就一宿。
这里离家很近,岔路众多,又有垃圾箱做掩护,虎帮的人绝对想不到她会藏身在这个地方。
忽然,她耳朵微动,听到了后方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琼查素音转过头去,看到了一张脏兮兮的脸。
眼前的人衣衫褴褛,胡子拉碴,正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琼查素音。
看上去,这人似乎是个流浪汉,但是其体格强健,看着十分壮硕。
此时,流浪汉上下打量着琼查素音曼妙的身姿,嘴角笑意更甚。
琼查素音察觉到流浪汉眼神中有异样,正想拔腿逃走。
但是,眼下她饥饿已久,体内压根儿就没多少力气,没出几步便被流浪汉追上。
看到流浪汉向自己走来,琼查素音本能地想要大叫,不料流浪汉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不让她出声。
琼查素音只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她在地面上剧烈挣扎,企图逃脱流浪汉的魔爪。
另外一边,流浪汉狞笑一声,把琼查素音按倒在地上,正欲撕烂她的衣服。
就在这时,流浪汉被人从侧面一脚踢翻,摔倒在地。
这一脚力度很大,流浪汉一时半会儿没爬起来。
待得他爬起身来,眼前忽然多了三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