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天赋,我知道你的灵力精进了不少,我也知道你的身体里有灵珠,便是这又有何防?你依然无法破突第十层,你依旧要败下阵。”
钱泳整理了一下西装,钱泳的宝蓝色西装依旧干净笔挺,十场打斗没有溅上一滴血,没有被任何灵力伤到,可见钱泳的实力不一般。
“我败下阵又何妨,至少我还有师父哄我,你有吗?你的师父是谁呢?”
付天赋专挑钱泳的痛处说,他要打乱他内心的镇定,让他先乱起来。
“你……”
果不其然,钱泳十分生气,这是他一生的痛点,他有人扔他灵力,确无师父,当别人问他师父是谁时,他从来不敢说。
无论他如何向暗黑神者哀求,暗黑神者都不同意做他的师父。
“你多大人了你还要师父哄,看掌。”
钱泳的灵力快迅的聚在掌中形成了一把利剑,刺向付天赋,付天赋左右躲闪,并没有进攻。
“钱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这个招式是跟谁学的呀,杂乱无章的,没有师父好好教导的就是差劲。”
付天赋依旧用语言刺激钱泳,他虽然没有进攻,但是确一直在找钱泳的破绽。
钱泳在心情暴露的时候,往往都不会隐藏自己的实力,他会将最强的一面完全的展示出来,直到攻击到敌人。
钱泳的灵力属于杂乱无章,正好和付天赋的灵力较为相似,付天赋什么样的属性灵力都学过,多少都了解一些,而钱泳的灵力虽然乱,但是确运用的恰到好处。
钱泳变换的招式太快,属性灵力也随着他的招式而自动变幻,更甚者他的灵力招式是混合属性灵力的使用,这种灵力使用只有神者级别的才敢使用,如果不是对自己的灵力特别有自信的话,否则将会玩火自焚。
钱泳敢出招,付天赋就敢接招,钱泳的灵力硬,他便以柔克刚,钱泳的灵力柔,他便在用柔中柔,不管钱泳出什么招式,付天赋都能灵活的抵挡。
较场台上打的热闹,较台下看得精彩,大家纷纷喊好助威,唯独谈成美和轻瑶神者两个人看愣了神,他们从未见过付天赋如此精彩的表现,从未。
“成美呀,这些招式我都没有教过天赋呀,他是怎么运用的呀。”
轻瑶神者震惊的用双手捂着嘴,流下激动的泪水。
“师父,我觉得天赋和钱泳的招式很类似,我严重怀疑两个人的师父是同一个人。”
谈成美的话刚落,头上便挨了轻瑶神者一记。
“你说什么呀?难道你说师父我也认了钱泳当徒弟吗?”
轻瑶神者一脸的不悦,明明是付天赋更为优秀。
谈成美一脸求饶的连忙称自己错了。
“师兄,为何付天赋和钱泳的招式如此的相像?难道你还收了付天赋为徒?”
紫黑神者坐在暗黑神者身旁,也忍不住探过身问道。
“师妹,我从来没有收钱泳为徒,付天赋的招式的确和钱泳很像,但也仅仅是花拳绣腿罢了,而钱泳才是真的实力,就好比两个相像的人,总有一个人会刻意的去模仿。”
暗黑神者解释道。
“我明白了,原来师兄是说付天赋在模仿钱泳?”
紫黑神者恍然大悟,付天赋学的灵力也比较混乱,这一点儿正好和钱泳极为相似,然后两个人所学的招式并不同,但是付天赋并没有暴露自己所学招式,而是在模仿钱泳的招式。
“师兄,你为何不收钱泳为徒呀?付天赋用那样的话激他,他心里一定不好受,他跟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忍心……”
“师妹,我能传授他灵力已经是背违了我自己的初心,而若是再唤一声师父,他不是我最适合的徒弟。”
暗黑神者目视前方,钱泳紧咬着嘴唇,怒火依旧在他的心中燃烧,暗黑神者如果知道他这样的在意师徒名份,那更不会授他灵力。
越往后付天赋越感觉自己应顾不暇,他不禁暗暗赞叹钱泳招式的变化多端,更是自愧不如,这样打下去,付天赋终究会是一败。
“钱泳,你的爹娘在你的身后看着你。”
付天赋突然开口喊道。
钱泳错愕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连忙回头看去,确没有任保的发现,才发觉自己上当受骗,当他反映过来应付付天赋的时侯,发现付天赋已然站在了他的面前,一双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你胜之不武。”
钱泳怒目圆睁,对付天赋喊道。
“较场上并没有规定要如何才算胜?又没有说不能智斗?”
付天赋抹去额头的汗水,早知道一句话便能制服钱泳,他也不至于跟他周旋半天,原来钱泳的弱点是他的父母。
付天赋从未了解过儿钱泳的本身,他不知道他和他父母之间的故事,但是他觉得像钱泳这样孤僻的人,一定是个身世可怜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父母的事情?”
钱泳问道,他的事情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
“每个人都有父母,很正常呀。”
“你阴险。”
说到此,钱泳脸上的神情暗淡了下去,他的神经瞬间在此刻放松,直到他躺到地上。
付天赋接受着台下的掌声。
付天赋呵呵一笑,他承认自己赢之不武,但是他必须要赢,必须,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不在意。
“付天赋。”
付天赋正准备走下较场台时,钱泳突然从背后突袭他,付天赋连忙转身躲避,确最终没能全身而退,手臂受伤。
台下一片哗然,大家纷纷七嘴八舌的议论,轻瑶神者和谈成美甚至来到了较场台的下面,观察付天赋的伤势。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钱泳冷笑道,看着付天赋的鲜血流在较场台上,他越发的觉得兴奋不已。
双眸似是凝结上了鲜血一般,越发的残忍无情。
“钱泳,你怎么可以背后偷袭?这是小人所为。”
轻瑶神者在较场台上大声的呵斥着,她满目的关心皆在付天赋的身上,殊不知,她的这句话更加激怒了钱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