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
正当付天赋盯着紫花看时,熟悉而温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付天赋错愕的回头,付小小身着一身紫色的衣裙,唇边荡着灿烂的微笑,眼睛弯弯的,睫毛似蝶翼的翅膀一样,扑闪着。
“付小小?”
付天赋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付小小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
“是我,天赋,在这里看到我惊讶吗?”
付小小对付天赋神秘一笑。
付天赋确实惊讶,以往的付小小都会称呼他一声主人,而此时的付小小确唤着他的名字,他还没有习惯,他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液:“原来你就是那个公主。”
“是,这是我的家,欢迎你来我的家。”
付天赋知道付小小住在天蓝星球,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容易便见到了付小小,他还以为会经历一番波折。
“馨儿呢?馨儿在哪里?”
付天赋来到这个天蓝星球便是为了救余馨儿。
付天赋明显的看到了付小小的笑容慢慢消失,只是片刻,抿了民嘴,嘴角又扬起了笑容。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付天赋疑惑不解,一只手抓住付小小的肩膀:“你在地心学院大牢的时候你说过余馨儿在天蓝星球。”
“我只是脱口之词,这你也信?”
付小小微微低头,用手捋了捋额头的碎发。
“小小,你不能欺骗我?”
“天赋,你觉得我会吗?”
付小小的眸光真挚而透澈,不似说谎。
“那馨儿在哪里?馨儿到底在哪里?”
付小小的一句话让付天赋瞬间慌了神,他心心念念的余馨儿会在哪里呢?
付天赋的身体慢慢的蹲下,就如同他的意志一般此刻瞬间瓦解,似失去了支住,整个身体都已经站不住,且在微微发抖。
“你那么在意她吗?”
“我当然在意她,她是余馨儿,是那个陪我哭,陪我闹的人。”
“我也可以做到,我也可以陪你哭,陪你闹。”
仅两句话,付小小就感觉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泪水流满了脸颊,梨花带雨,娇弱美人。
付天赋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响,他疑惑的抬起头看向余馨儿,他的眸底映出余馨儿娇弱的面容,那双迫切的黑眸期盼着,等待着。
“小小,我和你……”
“天赋,我知道,以前我只能叫你主人,如今在天蓝星球我愿叫你天赋,我在我的星球向你表白,我是以天蓝星球公主的身份,我有资格,有背景,我不再是人人嫌弃的怪物。”
付小小未等付天赋说完,便截断了他的话。
“小小,我只爱馨儿,我和你是永远的……”
“天赋,你不要说下去了,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付小小说完,慌张的站起身,抹去眼泪,向前走去。
付天赋望着付小小离去的背影,不知所措,原来付小小对他已经暗生情愫,而他确不自知,如果余馨儿真的没有在这里,那么付小小引他来这个天蓝星球的目的所为何?
她一定知道暗黑神者能带他来这里,所以便用余馨儿的名字做引子,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这莫须有的情愫。
想到此,付天赋狠狠的用手敲打了一下地面,他皱眉瞪目,手劲之大已将周围的尘土溅起一米之远。
“天赋官,您请。”
灰头土脸的四个人再次来到付天赋的面前,这四个人上面分别写着名字,天,地,雷,电,然后长相胖瘦不一样,高低不一。
“你们叫我什么?”
“天赋官。”
天,地,雷,电,同时微笑的重复道。
“你们叫天,地,雷,电?”
“是,其实我们的本名不是这个名字,我的本名叫阿拉土源其芬里斯劳……”
“停,你的名字到底有多长?”
付天赋连忙喊停,他感觉自己在听绕口令。
“翻译成你们的语言是长一些,公主为了让您方便记住我们的名字,便为我们改了风,雨,雷,电四个字做名。”
叫电的向前一步解释道。
“你们平常吃什么?”
付天赋非常好奇。
“吃土,吃空气,吃一切想吃的。”
名地的也向前跨了一步解释道。
付天赋连忙用双手捂住了嘴巴,他感觉自己的嗓子瞬间好像被黄土给堵住了似的,让他无法呼吸,吃土?这让付天赋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天赋,您请吧。”
唤作雷的大步向前,来到了付天赋的面前,对其他人挥了挥手,便让他们前来架着付天赋向前走去。
他们架着付天赋来到一间白墙水泥土地的房屋内,打开房屋,里面的摆设和地球上的家一模一样,付天赋不禁有种错觉,他是不是回到了地球,他的家人来欢迎他了?
屋子虽然一模一样,然而屋内确没有一个人,付天赋感觉孤寂不已,这个家从来没有这样的冷清过,每天都是妈妈的唠叨,爸爸的笑声,姐姐的骂声,热闹非凡。
付天赋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舒适的沙发让他渐渐入眠。
“余馨儿,你看到了吧?我也可以让他很幸福。”
付小小的手中拿着一朵紫花,扒在窗户上说道。
在付小小手中的紫花突然旋空一转,变成了余馨儿的模样,她抹了抹眼睛,揉了揉鼻子,刚想推开门时,确被付小小阻止住了。
“你要干吗?”
“我想进去看看他。”
“不行,我不惜提早暴露身份,将付天赋引到天蓝星球,就是为了向你证实,付天赋没有你,一样会过得很快乐。”
“我能进距离的去看看他吗?”
余馨儿坚持的问道。
“还有意义吗?”
“可我真的很想他。”
余馨儿恳求道,付小小侧过头,确是默认了。
余馨儿推开门,走进房间,房间温馨而熟悉,那是付天赋最在意的家的模样,有家人,有笑声,有付天赋。
缓缓走到付天赋的面前,余馨儿微笑的蹲**,静静的看着付天赋开心的笑了,似乎这样熟睡的人能够给人一种安稳。
“天赋,我是馨儿,我好想你,真的很想,像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
余馨儿轻轻的在付天赋的耳边说道,她将自己的想法诉说出来,但是付天赋确听不到,他吧嗒了两下嘴,继续沉睡。